离开拍卖会场,萧何回到沈家庄园。
夜色深沉,沈清寒早已经沉沉睡去。
沈清寒睡觉很不老实,看着落地的被子,萧何上前帮其把被子重新盖好。
轻微的动作立刻把沈清寒惊醒。
当看到是萧何后,沈清寒眉眼眯成了月牙。
“回来了啊!”
“嗯,你累了快睡吧!”
说着,萧何在沈清寒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沈清寒点了点头,这才又重新入睡。
离开房间,萧何来到了书房。
走到书桌前,取出了从王家带来的那柄长剑。
长剑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萧何伸出手指,沿着剑身缓缓拂过,体内灵气顺着指尖注入剑体。
长剑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
就在这时,萧何大脑宕机了一下。
玉扳指的传承与长剑的灵韵竟然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共振。
可转瞬即逝,就那一下。
联想起阿波罗临死前说过的话。
这两件宝贝关联着一处密藏。
玉扳指的传承已经融入他的骨血。
那密藏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萧何理不出头绪,索性掏出手机,拨通了夜玫瑰的电话。
云顶山庄的别墅中,夜玫瑰在其中玩弄着新买的发簪,想着如何改造成便携的杀器。
见萧何打来电话,夜玫瑰赶忙接通。
“你们暗域的会长已经被我杀了!”
听闻此话,夜玫瑰愣了一下,随后才道:“好的主人!”
“不知道主人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吩咐?
沉吟了片刻,萧何这才道:“你知道你们会长阿波罗口中的密藏是什么吗?”
“主人,我听说过,你等我去查一下!”
五分钟后,夜玫瑰回来电话。
“主人,我查阅暗域绝密档案找出来的线索。”
“数年前,暗域在华夏西北偶然得到半张残卷。”
“残卷上写着两钥一匣可开天门”
“去年,会长他又得到了一些信息,两钥,分别为一个玉扳指跟一把长剑!”
“至于匣子在哪里,地点又在哪里,暗域至今没查明白。”
听着夜玫瑰的话,萧何皱起了眉头。
两钥一匣。
这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行了,先这样吧!”
挂断电话,萧何便继续研究起了长剑。
没多久,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只见沈清寒穿着一件丝质睡衣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萧何看着她走近,顺手接过牛奶。
沈清寒拢了拢鬓角的头发,看了眼桌上的长剑。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练剑?”
萧何把长剑收进剑鞘,喝了一口牛奶。
“随便看看,你不是睡了吗?”
“睡不着了,最近事情有点多,睡眠不好!”
听到这话,萧何放下了牛奶,把沈清寒扶着坐到椅子上。
他自己则来到椅子后面帮沈清寒按摩起来,带着丝丝灵气让沈清寒放松舒服一些。
“萧何,后天是我爷爷八十大寿。”
听闻此话,萧何不由一愣。
“你不早跟我说,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对了,爷爷他不是喜欢古玩吗,我明天去古玩市场转转。”
“肯定给他淘个好宝贝回来。”
沈清寒打了个哈欠,在萧何的按摩下,竟然又产生了困意。
“嗯嗯,我相信你,你也早点休息吧”
“别熬太晚了!”
萧何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次日清晨。
萧何开着车来到江城最大的古玩市场,潘爷园。
长街上人声鼎沸,各种摊位摆得密密麻麻。
萧何走在人群里,运转起宝箓中的望气之术。
和上次一样,全是假货。
满街的瓷器字画都只是一堆死物,连点灰色的灵气都没有。
顺着街道往深处走,终于,萧何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脚步。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瞎老头坐在地上,脸上戴着一副圆框墨镜。
他面前的破布上摆着十几个用黄泥糊成的泥团。
古董盲盒。
别说盲盒,单单是古董都看不明白,还盲盒。
纯是坑人的把戏。
过路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但萧何却死死盯着其中一个泥团。
那泥团上透着一股浓郁的青色灵光。
先秦时期的物件。
这也是萧何为何会停下的缘故。
萧何走到摊位前,蹲下身子。
“老伯,这盲盒怎么卖?”
老头闻言搓了搓手,声音沙哑。
“两百块一个,不还价。”
萧何掏出两百块钱,刚要递过去。
一道身影直接挡在了萧何的身上。
“老头,这些泥团小爷我都要了!”
萧何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帮人,微眯起了眼睛。
“先来后到的规矩得讲吧?”
听闻此话,那为首的黄毛不由冷笑一声。
“什么先来后到?”
“我全包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何懒得废话在,直接动手。
抬脚,直接踹在黄毛的膝盖上。
黄毛惨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捂着膝盖满地打滚。
另外人见状也是立刻动手。
几个混混,萧何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收拾了一番。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没想到萧何不光眼光好,还这么厉害。
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萧何与沈清寒捡漏那幅字画,被破坏了好事的男人。
听着那几人哀嚎声,萧何没有搭理。
旋即从兜里掏出二百递给老伯,选了一个泥团便转身走到旁边的石墩前。
握着泥团,手腕用力,黄泥外壳寸寸碎裂,掉在地上。
一尊青铜袖珍小鼎露了出来,古朴的花纹上泛着幽幽的青光。
远处的男人看到萧何手中的小鼎瞬间破防。
他上次已经吃过萧何的亏,所以先前萧何进潘爷园他就立刻让这几个小弟跟着萧何。
为的就是想从萧何手里捡漏。
可...一时间,男人赶忙跑了过去。
萧何周围,几个路过的鉴定师见那小鼎也是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鉴定师盯着小鼎,嘴唇都在发抖。
“我的老天爷,这是先秦的祈福小鼎。”
“光看这包浆和铭文,若是研究出传承序脉的话,我记着海外拍卖至少得五百万!”
“不不不,不止,这么好的品相,海外拍卖至少千万!”
“更重要的是有价无市!这般趁手的小玩意可是能把玩的”
“若是遇上喜欢的,怕是都不止!”
这话一出,全场炸锅了。
躺在地上的几个混混人都傻了。
这么值钱?
而刚凑过来的那男子更是心痛不已。
因为老头的摊位就摆在他不远处,前面老头摆摊的时候他还嘲讽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