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美卡琳的信】
【都这么多次了,就算是SSS级天赋拥有者,被我这么骗,应该也放弃看照片信息了吧?这照片...不出意外,已经落在你手里了吧?美卡琳!】
【现在,我来说明下7层的信息!】
【七层的信息是——地缚灵生前是一名棋手!一旦进入七层,任何人都会化为他棋盘上棋子!这一层,需要一人站在光里当白子,一人站在暗处当黑子!
如此,两子平衡,方可平安走过七层!】
【但!切记,一旦打破黑白子数量的平衡,地缚灵一定就会出手!】
【我这边也到了7层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楼里还有什么说法...】
【——安澜】
【7层】的楼道口边上。
美卡琳、门洛卡看着照片上的新信息,不由得都是莞尔一笑。
来了!
来了!
安澜亲自署名的信息。
那就说明,这次的信息全部都是真的了!
即便是在9年之前,安澜也能预判未来的局势,给出相应的信息吗?
“安澜这家伙...”
“他是笃定之前那几个信息,一定会害死其他人!”
“继而相片一定会落在你手里啊!”
“好家伙...”
“这么自信吗?”
门洛卡啧了啧舌,美卡琳却自豪一笑:“他可是安澜啊!有什么,是他不自信的吗?!”
“走吧...”
“你发动【黄金英雄】站在光里,我跟着你!”
“行!”
“嗡——”
体表散发出金黄色的亮光后,门洛卡第一个走向楼道里,美卡琳继之。
一明一暗,穿梭在【7层】内...
......
与此同时,【6楼·603室】内。
“汩汩汩...”
“汩汩汩...”
血水从黑色的箱子里不断溢出后,箱子门忽然“咚”的一声,猛然被人推开!
李俊逸满是血窟窿的手,从箱子里伸出来后,扒拉着门框一个劲的拉扯,随后一具满是血洞的血红躯体,还在溢出血,站在了黑色箱子外...
肉眼可见,李俊逸浑身的血洞正在快速愈合!
他活动着眼球,目光不安地看向四周。
赫然发现——
那个【骰子人】,正坐在沙发上,打趣地看着自己。
“哦?”
“原来你装逼了,就不会死啊...”
“有点意思啊...”
“不过...你应该知道,我这天克你的【天赋】!只要我和你一直赌,你在这一直输,就会一直死!”
“到时候,这天赋就不是恩赐...而是折磨了!”
“你说...是吧?!”
【骰子人】的【骰子】平静地转动着,最后定格在了【1面】。
它就那么定定看着李俊逸,李俊逸脸色一慌,旋即眯了眯眼:“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我来压制你,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MD!”
“又来?!”
“滚滚滚!”
“就让你去看看,你们会面对什么吧...”
“你可以滚了!”
【骰子人】嫌弃地摆了摆手,竟是要主动放了李俊逸。
李俊逸的眼里明显是一喜之后,随后嘴角慢慢扬起:“宵小...是忌惮吾的神威了吗?神啊...总是会在无形之中,气场外露吗?!”
“靠!”
“二逼!”
“嗡——”
只见【骰子人】的【骰子】再次旋转之间,李俊逸的周围画面开始扭曲,倏忽间已经变成了【六层】!
“嘿——”
“宵小!”
骂咧了一句,李俊逸的目光转而也看向了【7层】。
脸色从打趣渐渐变得沉寂之后,他也快步冲向了【7层】...
到了顶层!
他们,到底会面对什么?!
......
【2017年05月20日·23:35】。
【双月大厦·七层】。
安澜在照片上又写下一行话后,已经拉开天台铁门的安倍晴阳,看了安澜一眼:“朋友!从刚刚开始,你就跟那个矮个朋友一样,一直在照片上涂涂写写...”
“怎么?”
“你们都这么爱记录的?!”
“哈哈哈...”
“这不是,想要留给后人一些提示吗?”
“哦?朋友是觉得,我们这次驱魔会失败吗?”
“呃...”
安澜被问沉默了!
失败?
那是必然失败的啊!
不然...
为什么【2026年】的黑板报会那么写呢?
“哈哈哈——朋友,明知道会死,还会一起随我来...那不是愚蠢,而是想要以先辈之光,照亮后者啊...”
“你这人,我喜欢!”
“呃——大可不必!”
摆摆手,安澜收好相片,走向了阳台的【铁门】。
“嘎吱——”
【铁门】打开后,楼顶一片敞亮,唯独一个【铁皮屋】矗立在中间,有些扎眼。
天空中夜色低沉清冷,双月一圆一尖交错。
因为时间的进程,两轮月亮的交错,似乎马上要到合并的尽头...
“呼呼呼——”
冷风从天台吹来,安倍晴阳和安澜对视一眼后,皆是齐齐朝着那个【铁皮屋】快步走去。
此刻的【铁皮屋】,历经了一年的时光,铁门已经生锈,里面的床榻上——一具有些腐烂的女尸上,爬满了蛆虫苍蝇...
屋内,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
恶臭荒废,席卷在屋内每一处角落。
“嘶...”
“原来,管理员的妻子,也死在了这里?”
“可我看报告,是说【管理员】杀了七人后,也上吊自杀了啊...我还以为,他的妻子带着他的女儿,一早就跑出大厦了呢...”
眯眼看向屋内,安倍晴阳捂了捂鼻子,试着朝着里屋走了一步。
安澜站在屋外没动,脸色古怪的听着安倍晴阳的分析。
“哦?”
“那后续呢?”
“有没有人,再见过管理员的女儿啊?”
“这...”
“倒是没有...”
“我听说...在【双月大厦】杀人那一夜前,【管理员】还曾在大厦里发过什么...只不过,发的是什么...”
“我想除了那些死了的人,谁也不知道...”
“发了什么?!”
安澜皱了皱眉,感觉还是想不明白。
“噗通——”
倒是安倍晴阳在屋里找了半天,抽屉柜子都拉开看了看,未曾找到线索后,竟是直接跪在了【床榻】前,朝着床底看了看...
“等等...”
“这是!!!”
就在床底下!
那床上的尸体伸出的白骨手掌口里,赫然攒着一张有些褪色的白纸!
安倍晴阳慌忙打开手掌,取出了那张白纸!
白纸摊开后,上面的信息是这样一行话。
【寻人启事】
【爱女长泽炎于2016年05月19日晚走丢,迟迟未归!请当时有过遇到者,能提供帮助。家贫无以致谢,如有线索者,请拨打电话:*****...
若寻回爱女,定携爱女亲自上门致谢!】
这行话的上面,有着一片模糊的区域,大概能看出来是个黑白色打印图片。
图片有些模糊了,大致能看出——长泽炎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当时还留着马尾辫,刘海遮住了额头那种...
除此之外,倒是再无信息了。
“嗯?!”
“原来在杀人的前一夜,管理员的女儿就失踪了吗?!”
“这...”
握着那张【寻人启事】,安倍晴阳目光闪烁:“朋友!你说有没有可能?因为长泽炎的消失,长泽炎的母亲才郁郁寡欢而死...”
“原本的家庭被破坏了,管理员长泽空才会在【5月20日】晚,大开杀戒呢?”
“他觉得!”
“因为这些住户,导致女儿失踪,导致一切出现问题!”
“所以!”
“他一铁锹、一铁锹地拍死了他们呢?”
“这——”
安澜闻言,眉头皱了皱。
好像这推理,还真没什么毛病啊?
确实啊!
就从【长泽炎】的记忆里来看,这些住户都不是什么好鸟。
要是当时【长泽炎】死了,作为父亲的长泽空,确实有理由怀疑这些住户对女儿动手了吧?
他19号的晚上,发的应该就是女儿的【寻人启事】?
但——
那些住户估计压根就没理会长泽空,继而导致了20日的悲剧?!
一套推理逻辑下来,毫无问题啊!
可...
安澜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
“什么?”
“人数对不上吧?”
“什么意思?”
“就是...其他【地缚灵】数量是对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有两个可以自由移动的【地缚灵】,它们是两个女声...”
“哈?”
“那不是对上了吗?”
“一个是【长泽炎】,一个是【长泽炎】母亲啊...”
“不不不!”
“【地缚灵】无法离开自己死去的地方啊!也就是说,【长泽炎】母亲是无法离开顶楼的啊!那么...在楼道里自由活动的,一个是【长泽炎】...”
“还有一个...”
“你说是谁呢?!”
“啊这——”
一句话,给安倍晴阳问蒙住了。
是啊!
照这样推测,还有一个女声是谁?!
“算了...”
“大师,你知道【长泽炎】母亲的名字吗?先把她超度了吧!”
“也是!”
两人沉默良久,都没想明白...那个多出来的鬼是谁?
索性安澜指了指床榻上腐烂的尸体,安倍晴阳快步走了过去!
在岛国...
有个不一样的规矩。
看过日剧、或者日漫的人应该都知道!
岛国女人要是嫁人后,是会跟着丈夫改姓的!
比如说叫川岛芳子的女人,嫁给了叫黑户北的男人。那么婚后,川岛芳子就不能叫川岛芳子了,而是要改名叫黑户芳子...
依照这个逻辑,即便不知道【长泽炎】母亲的姓名,也能喊出她的姓氏!
“【长泽太太】!”
“安息吧!!!”
“噗——”
【金刚杵】直接插在了腐烂尸体的肚子上,来了个透心凉!
可!
诡异的是!
这次【金刚杵】落下后,这具尸体,竟然是一分一毫都没有燃烧起来!
“嗯?!”
“超度失败了?!”
安澜惊讶的看向安倍晴阳,安倍晴阳拔出【金刚杵】,却是摇了摇头:“不——没有失败!正常的超度,就是这样的!”
“反而是先前的超度,才有些夸张了!”
“哈?!!”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之间。
安澜的耳边,再次响起了一道【滋滋滋】的紊乱声。
【安...安澜...】
【顶楼...】
【防...风...】
【滋滋滋——】
熟悉的【长泽炎】声音还未听清楚,就又是被什么阻断了!
安澜眼睛一眯!
“什么意思?!”
“防风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