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两个人就抓我胳膊。
本来我就烦呢,还遇到这么个玩意儿。
我一抖手,俩人直接飞出去,一个撞碎了墙,一个上了房顶。
额……下次再轻点儿。
我刚才就是随手一甩,以后得格外小心,轻拿轻放。
大街上一下就安静了,所有人看我都愣在那里。
那个公子哥吓得腿肚子转筋,嘴唇直哆嗦,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也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等我走出去老远,公子哥突然大喊:“来人啊!有人当街行凶啦!”
他这一喊,一队士兵端着长矛就追了上来。
咱就说我这命啊!到哪儿都是被追的呢?
我也就溜达几步,他们就追不上我了。
我一直出了城,不过后面有个人一直在喊:“师傅!师傅!”
什么玩意儿师傅,还八戒呢!
我转头一看,一个半大小子,身上挂了好几个包,叮当的。
他到了我面前就弯着腰喘。
“你是在叫我?”
“是……是师傅!”半大小子总算喘踏实了,直起腰。
卧槽!这脸脏的。
“谁是你师傅,瞎叫什么玩意儿?”
“师傅!我就是想拜你为师,你能打跑那些坏人。你教教我。”
哦!感情是这事儿啊!
“教不了!”我自己的能量都不能用,怎么教他?
“师傅!”半大小子“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了,还在那磕头。
“哎?”
这踏马的,这么大礼?不过跟他打听点事儿倒是不错。
“你先起来。”
“师傅你收我啦?”
我一阵我无语:“我问你!你们这里叫什么?”
半大小子一愣:“师傅!你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对这边的事都不了解。”
什么山里:“别管那么多,你就说说,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懂天文地理的人。”
半大小子想了想:“那得去王城,找王朝的国师问问。”
对啊!古代的国师,要么是科学家,要么就是厉害的术士。
反正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不少,是得找这样的人。
“那你知道王城在哪儿?”
“知道!不过好远。”
对他们而言吧!
“好!咱们就去王城。”
半大小子挠挠头:“那咱们就走着去啊?”
“要不你把地图画给我,我自己去。”
“不不!我跟师傅一起去。”
带着他,我们根本走不快,没办法,我只好停下:“我背你!”
“啊?怎么能让师傅背着?”
“少废话!”
我一抓他,放到背上,一步就窜出去老远。
半大小子:“师傅!你是仙人吧?你这走起来像飞一样。
可你那么年轻,又不像。
山里的仙人都是白胡子老爷爷。”
我没说话,我甚至比他们眼里仙人更厉害。
开始,半大小子都不敢抱我,不过走了一段,他尝试着抱住我。
鼻子“嗤嗤”的,好像在哭。
“你怎么了?”
“我想我爸了,我小时候他就是这么背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说道:“那你爸呢?”
“死了!被人害死了。他们非说我爸是叛徒,砍了头。
我和家里人被发配边疆,后来我妈也死了。”
还是个可怜的孩子。
半大小子说完,我就听到“咕噜”一声。
“你是不是饿了?”
“我这里有吃的。”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饼,也是脏兮兮的,用油纸包的,也不知多少天了,味儿都不对。
“师傅!你也没吃饭吧?这个给你。”
显然他只有这一个饼。
别说,他这劲儿,倒是让我心里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天上一只大鸟飞过,我脚下一踢,鸟惨叫一声,直接掉了下来。
“师傅!你也太厉害了。”
我过去把鸟捡起来,转身进了林子。
篝火一架,香味儿就飘起来了。
半大小子坐在旁边直流口水。
总算等到烤熟了,他是烫了一下,好容易才拽下一条腿,双手送到我眼前。
“你吃吧!我不用吃东西。”
“您还真是仙人啊?”
我一笑:“快吃吧!吃完我们接着赶路。”
“好!”
他倒是不贪嘴,大鸟吃一半还留一半。
再次上路,我就问他:“你叫什么?”
“师傅叫我狗蛋儿就行,我的大号到了王城不能叫,不然会让人抓住。”
得!我外号疯狗,他叫狗蛋儿,倒是挺搭。
为了不让人看到我这吓人的速度,我这次就走山上,照样也是如履平地。
而且走直线,我们还省了不少路程。
闲着,我又打了头鹿,晚上的时候,我们又烤上了。
狗蛋儿边吃东西边跟我说了那个国师。
在王城,有个很高的建筑,叫观星楼。
国师就住在那里。
我这一听,感觉这个国师应该能帮上我。
懂得观星,那就可以用星星定位经纬度。
我这趟来的值了。
我不用睡觉,晚上背起狗蛋就直接去了王城。
可是离得老远,我就听到了喊杀声。
什么情况?
狗蛋儿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师傅!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卧槽?
我看到有几个人影飞得老高,竟然是魔族。
他们还先到的王城。
踏马的他们应该是知道陶博士墓的坐标,来王城跟我是一个目的。
关键他们怎么才来?
他们要是知道坐标,不该早就动手吗?
“狗蛋儿!我找个地方把你藏起来,里面打得欢,我不能让他们把我想弄的东西弄走。”
“好的师傅!”
我的视觉还在,黑夜也能看清东西。
就在外面找了个破庙,把狗蛋儿放进去,然后飞进城里。
魔族倒是没有去观星楼,这帮家伙竟然对着王宫猛攻猛打。
他们虽然没有肉身成尊,但是提升了生命层次,不是这些凡人能抗衡的。
十二个魔族人,一个尊主,两个王主,其他全是七十五星以上的霸主。
要不是王宫人多,他们早进去了。
狗日的,这些人不管是什么层次的,也是夏族,不能让他们这么祸祸了。
我直接飞了下去,捡起一把刀,就冲魔族杀了上去。
两刀,两个魔族倒地,接着就一个魔族人大喊:
“疯狗!是疯狗!”
所有魔族朝我们看过来,那些凡人也停下了,把我们围在中间。
魔族尊主:“叫唤什么?我们就是为他来的。”
我甩了甩刀上的血:“是吗?那咱们可以好好较量较量。”
魔族尊主脸皮直跳:“我们人多,还怕你?”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