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马虎一听,顿时激动了!
这可是公家的食堂啊,原来他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据说,吃的可比他们的生产队的食堂强多了。
要知道,他连国营饭店也只去过一次而已,当时甚至不敢点肉菜,只点了个素材,花了几毛钱还心疼的不行。
现在,不仅能免费去公家的食堂,而且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还是局长级别的人物!
简直是做梦一样。
王马虎感觉自己脑袋晕晕乎乎的,有些飘飘然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老孙,现在也有点心头火热。
他也是激动的不行了。
想想看,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回去一吹牛都是自己跟局长吃过饭,这是什么待遇!
别人还不得羡慕死啊。
随后,他非常高兴的点了点头,和宋国强等人一起去了食堂。
另一边,马家强和王大发商量完了,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到了局里,其他队员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在他的背后小声说话,指指点点。
马家强着急办事,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异样。
他也不知道,这个案子其实已经不归他管了。
转而到了刘队长的手里!
放在局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除非是有其他紧要的任务给马家强,才会把他手上的案子转手给其他人。
此时,局长甚至都没有通知马家强,就让刘队长接手了。
说明,对于马家强已经相当不信任,甚至都不跟他共享情报了!
马家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踢出局了,此时走在路上还在思考着,一会儿怎么跟局长交代?
转了一圈,没看到人,马家强随手抓来一个队员:“局长呢?”
“刚才带人去食堂了。”队员老老实实的回答。
马家强放下那个队员,转头就往食堂走去。
他刚才已经和王大发商量好了,这次的事情,他们就算是认栽,会出点钱!
毕竟那几个人也惹不起,那就每个人赔点钱。
王大发算是大出血了,决定一个人赔偿几百块,至于领头的那个,据说身份更高,那就赔偿一千!
这价格,放在如今这个年代,算是赔偿里的天文数字了。
基本相当于后来的时代,一下子赔偿十几万!
至于抓人,王长贵肯定是要放出来的,毕竟也是王大发的亲戚。
剩下的那些小流氓小混混之类,挑几个不重要的送进去关一段时间。
这种态度,应该已经算很诚恳了,那些人应该也能接受。
反正,马家强和王大发是这样想的!
走路走到一半,马家强忽然停了下来。
“不对劲啊!”
“万一局长不同意怎么办?”
“算了,我还是先和王长贵通通气,让王长贵懂事点!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马家强想到此处,直接转了个弯儿,来到了关押王长贵的地方。
门口有个小队员正站岗呢,马家强看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那谁,嫌疑人还没吃饭呢吧?”
“你去给他们弄点盒饭,别到时候说咱们虐待他们了。”
队员不敢怠慢,连忙一路小跑去弄盒饭了。
马家强趁机和王长贵说:“王长贵,事情办妥了!”
“王大发说了,会帮你们出钱赔偿。”
“一会儿你跟你那些小兄弟商量商量,让他们给你顶罪,然后在其他人面前老实一点,就能混过去了,至少你自己不用坐牢!”
王长贵一听,顿时惊喜万分,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多谢你马队长,我知道了!”
王长贵连连道谢,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个队员拿着几份盒饭走了过来。
马家强立刻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呵斥了起来。
“都老实一点,一会儿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知不知道!”
“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希望你们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说完了,他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走。
陆跃民这边,还不知道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刚和陆铁柱二人打猎回来!
这一次,他们运气还算不错,耐心等了一阵之后,抓住了一群野猪的踪迹,打了两只大的,三只小的!
这可算是丰收了,几人回来之后,陆保寿直接代表生产队买下了其中的一头大野猪,准备给生产队的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村里头众人一听又有肉吃,顿时活跃起来了,大家都开始准备锅碗瓢盆儿,之后要到食堂里吃一顿好的!
陆保寿这边,和人一起把野猪放到食堂里先保存,接着自己又跑去粮仓看看。
自从陆跃民当了生产队长,有很多活就不用陆保寿去亲自干了,毕竟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不能事事都让他亲力亲为。
不过,陆保寿还是三天两头就往粮仓跑。
今年的粮仓太重要了,他们提前用猎物换了一大笔粮食,都储存在粮仓里,到了年底,这些东西可是要交公粮的!
至于生产队今年自己种的粮食,不管多少,年底都会分给大伙。
陆保寿生怕粮仓里会出事,像什么小偷小摸,闹耗子,闹虫子,都会导致损失。
他也不放心别人,还是自己看看比较放心。
正好今天晚上食堂做饭,还得拿一批粮食出来,陆保寿就叫上了食堂的厨师周师傅,跟他一起过去。
“小周啊,今天你得辛苦点儿,晚上大家吃点好的。”
陆保寿一边走一边说。
周师傅才不感觉辛苦呢,他听了反而是兴奋起来:“今年也不知咋了,平时一年都庆祝不了一回,今年都开好几次宴席了!”
陆保寿笑道:“还不是因为陆跃民他们?”
“陆跃民这小子确实是开窍了,比当年他爹还厉害!每回打猎都能带不少猎物回来。”
“整个村子也都沾他的光啊!”
“今天不也是吗,直接给咱们生产队弄回来一头大野猪!晚上又能吃猪肉了。”
周师傅闻言也感慨:“确实,原来我觉得这小子跟在女人后边,像是猪油蒙了心一样,一点出息都没有。”
“可自从几个月前,他算是改头换面了!和原来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