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大发的说法,他祖先当过大官,老年间还办过织造厂。
后来打地主的时候,王大发他爷爷特别有先见之明,家里的财产早早就换出去,都弄成了黄金,分散藏了起来。
就这样,他家人从大富豪,摇身一变成了穷人。
不仅躲过了运动,甚至还让他能够滋润的活到现在。
当时三炮对这件事嗤之以鼻。
王大发的祖先要那么有本事,为啥他现在只是一个流氓?
这也太给他祖宗丢人了吧!
等到酒醒了之后,三炮有意无意的在提起这件事,王大发就不接茬了,每次问都是装傻,说自己从来没说过那种话。
如今看来,王大发居然酒后吐真言。
当时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
震惊过后,三炮的心里涌现出一股狂喜。
“这下太爽了!”
三炮拿起两个大黄鱼,放在手里沉甸甸的,简直太稀罕人了!
三炮高兴的都不行了,忍不住用牙咬了一口,在黄金上咬出一个牙印来。
“嘿,还挺纯!”
三炮赶紧把黄金揣到自己的兜里,揣了几个,发现不对劲了。
这房间的体积是不大,但是却非常的重,放在他的衣服口袋里,装个两三条就不行了。
外套坠的厉害,那衣服兜是缝上的,要是再重一点,估计就要撕开了。
带着这些东西怎么跑路啊?
三炮寻思了半天,在女人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些布,又找出了针线。
他打算自己多缝几个口袋!
别看他是个男的,但他也是个光棍,平时这种针线活都得自己干。
要不然衣服坏了都没人帮他。
久而久之,三炮还练出一手不错的针线活来。
至少给自己衣服缝个补丁,缝个兜之类,是没有问题的。
他在自己外套内侧,又缝了两个口袋,装了两条金条,发现还是不行。
“这到底咋整?”
三炮沉思了半天,最终想出一个办法来。
他打算整一个长长的布条,在上面缝好多个口袋,每个口袋里都能装两个金条。
这个布条可以搭在他的肩膀之上,像围巾一样,然后在腰上缠一圈。
这样一来,黄金的分量虽然很沉重,但是可以平均分摊在他整个上半身,而且还不影响他的行动!
“完美!”
三炮这个主意,其实就是来源于子弹带。
他管这个叫黄金带。
找来几条布料,三炮费了半天劲,把布料全都缝在了一起,就形成了一条很结实的长带子,足足有五层那么厚!
为了不让黄金丢失,他也是煞费苦心,生怕这个带子断裂。
所以才缝得如此结实。
之后又花了半天,终于缝上了一堆口袋,又把金条全都固定在里面。
这些大黄鱼和小黄鱼,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多斤。
三炮全都固定在身上之后,活动一下,感觉受到的影响并不大。
这也就是他的身体素质逆天,换成其他人肯定坚持不下去,感觉太沉了。
处理好了黄金之后,三炮又看了看,发现铁箱子底下还有一些大团结,还有地契之类的。
拿了几张大团结,地契就扔在一边了,这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还有两个漂亮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两件瓷器古董。
“破碗留在这儿干啥?”
三炮根本就没看明白,直接把古董扔回到了原地,关上了铁箱子。
其实在这个箱子里面,最值钱的就是那两件古董了,一件的价值,就能顶三十个金条!
只不过如今这个年头,一般人都不知道古董的价值。
三炮虽然知道那玩意儿应该是老物件儿,但是也毫不在意。
这年代跟后来可不一样,没有铺天盖地的古董鉴赏,没有那些电视节目和自媒体。
像三炮这种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人,要是知道那玩意值钱才是怪事。
况且就算是拿到手,想出手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现在就连普通的商品都很难自由买卖,更不用说是古董交易了,一旦被抓到,恐怕就是重刑!
总之三炮忽略了其他的东西,拿上自认为最值钱的金子,就准备离开。
仔细想了想,他还是把那些土又填了回去,放回砖头,又把地柜推回到原位。
将一切都恢复原样。
“以后等这件事过了,说不定我回来还能够把那些地契之类的拿走。”
“也能值点钱呢。”
三炮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对自己相当自信了,认为这一次一定和以前一样,能够渡过难关。
所以还要为未来做点打算。
知道这些秘密的人,一共就这么几个。
女人已经死了,王大发估计要被判刑,很久都不会出来。
三炮就默认这些东西是自己的财产了。
既然是自己财产,那一定要保护好才行,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干完了这些活儿,也过了半天的时间,三炮饿的肚子咕咕叫。
他到厨房寻摸了一下,发现这俩人吃的还挺好,家里有些大米,甚至还有点肉。
三炮点着了火,拿点白菜,把这些肉一炒,又焖了一大锅米饭。
之后风卷残云,把这些饭菜全都吃光了。
他的食量本来就大,更何况饿的厉害。
这一下子把那小半袋的大米都吃没了,那些肉也没放过。
最后只留下了小半条腊肉,他打算作为干粮,留在路上吃。
吃饱喝足之后,一阵困意袭来,三炮先是小心的出门看了看,发现附近也没有人来追查,于是把大门锁紧,自己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他这种心态,放在悍匪里也算是相当离谱的,明知道自己被追杀,而且会有人来挨家挨户的查,他都能一下子睡着,毫不在意!
另外一边的山上。
陆跃民他们昨天睡得早,一大清早就醒来了,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就准备下山。
几人刚走出黑瞎子岭,就听到外面又传来了一声枪响。
“又来了?”
陆跃民皱眉说道:“估计还是之前那帮人。”
他们继续往外走,过了没几分钟,又传来了一声枪响。
这枪响的声音还是跟之前一样规律,而且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