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大山有些认真的说。
“我还能骗你吗?”
陆跃民笑道:“你放心好了,这可是上级大领导亲自拍板的,过一段时间消息就来了。”
“你就先做好准备吧!”
张大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跃民,你现在本事太大了!”
“连这都能给我安排啊?我服了!”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陆跃民特意嘱咐:“暂时先别把消息透露出去,等到落实了之后,再高兴也不迟。”
张大山重重点头:“对,对,你说的对!”
“不能高兴的太早。”
他上下打量着陆跃民,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太有出息了。
人家不仅早就当上了二队队长,甚至还能安排一队队长的事!
“老陆家有福啊!”
张大山感慨了一句。
马胜利这边,他和那几个人在陆跃民等人之后,没过多久也回到了一队。
“马队,接下来咋整?”
一个人问道。
“什么咋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马胜利纳闷的说道。
“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要是打架,咱们就奉陪,而且咱们一队人还多,根本不怕他们。”
身边的人奇怪道:“这才几分钟,你就反悔了?”
马胜利一拍脑门,心里寻思着自己真是有病。
刚才干嘛放这种狠话,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开!
他寻思了一下,跟其他人说道:“你们先等着吧,我自己去那边看看。”
“先调查一下情况,调查清楚了再说!别乱来知道不?”
其他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马胜利也懒得跟他们多解释,自己来到了张大山家附近。
刚到门口,他就看见黑压压一群人,都站在院子里说话呢,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不过他能猜到,这些肯定都是二队的人。
“靠了,这些人真来了!”
“先听听他们在说啥。”
马胜利鬼鬼祟祟的凑在门口,竖起耳朵想听下,陆跃民他们在商量什么。
想不到他刚站那儿,连半分钟都没到,就有人注意到了他。
“马胜利来了!”
说话的是陆铁柱,他站在人群里,比别人都高半个头,一回头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马胜利!
陆铁柱也没多想,大嗓门直接喊了一句。
其他人顿时刷刷刷回头!
马胜利心里直叫苦,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刚过来就被人发现了!
“出来吧,还在那等着干啥呢?等我请你啊。”
陆跃民说了一句。
马胜利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假笑说:“大伙儿都在呢?”
“你过来干啥?”
陈青脸色一沉。
“我这不是后悔了吗?寻思过来看看张大山兄弟的病情咋样了!”
“我可要说好了啊,之前我都没动手,都是那些人自作主张!”
“我是站在张大山这边的!”
马胜利生怕自己挨揍,赶紧说出免责宣言。
可惜这种东西根本没用,在场的众人心知肚明,谁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没人相信他的鬼话。
陈青和陆跃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产生了鬼点子。
陈青拍着马胜利的肩膀:“行啊,老马,你还挺有心的。”
“那我们就谢谢你了。”
马胜利赶紧陪笑:“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我说,看病人也不能空手来吧。”
陆跃民接了一句:“就算不拿点水果啥的,也至少应该有点营养品。”
“你这空着手就过来了,是啥意思啊?到底是来看人的,还是来找茬的?”
听到这句话,马胜利顿时懵了。
这是让他掏钱啊!
“不是,你们是不是误会啥了?”
马胜利说:“我就是来表达一下心意,没别的意思。”
“是啊,你的心意在哪儿呢?我们没看见啊。”
陆跃民干脆一伸手:“拿来吧。”
周围的人都盯着马胜利,让他压力极大。
“这帮二队的人是真黑呀,他们就等着坑我呢!”
马胜利心里不爽的想着。
等了几秒钟,看他一直都不说话,陆铁柱直接站了出来。
“让我来吧!”
他一巴掌就拍在了马胜利的肩膀上,压的马胜利差点跪倒在地上。
“我来帮忙看看,到底是咋回事!马胜利你不介意吧?”
介意,简直是太介意了。
马胜利想要说话,但是被人压着,居然开不了口。
就在他心里憋屈的时候,外面猛然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哎呀,救命啊,出大事了!”
“马队长,马队长,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众人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疯老婆子。
这人尖嘴猴腮的,长得和张老敢倒有几分相似。
“张老敢他家里的?你过来捣啥乱?”
原来这个人就是张老敢的老婆。
马胜利看到她过来,立刻一个头两个大。
自己这边的麻烦还没解决呢,张老敢老婆又过来找事儿了,到底能不能让自己清静一下?
“马队长,你们这些人都回来了,我家张老敢为啥没回来?”
张老敢老婆哭嚎了起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丧良心的张老敢啊!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就这么走了……”
眼看着她一句比一句说的惨,甚至眼泪都要出来,马上要变成哭丧了,马胜利连忙说:“你家男人没啥事!”
“就是在警局里呆着呢!”
“那他为啥不回来?”
马胜利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还能为啥?他打人了,知不知道?要坐牢的!”
他看了眼陆跃民几人,随后补充了一句:“对了,回去给你家男人准备点钱,之后赔偿人家受害者,知不知道?争取谅解!”
张老敢他老婆听到自家男人坐牢还没啥反应,一听要给钱,顿时急了。
“凭啥!”
“不就是把人给打了吗?大不了让他打回来!”
“我家男人都坐牢了,凭啥还要给钱,没道理!我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有本事你想招去!”
马胜利感觉头更疼了,这种老婆子是最难对付的,不依不饶,噪音还大,两句话就吵得他耳朵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