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顺兮的嘴角疯狂抽了两下,随即笑道,
“包女士,我看到你的幸福了。”
包满笑着说,
“你也加油,以后争取让梦楚也这么幸福。”
苗顺兮点头,“嗯!”
包满:“行了,赶紧换衣服吧,男孩子约女孩子一起出去玩儿,千万不能迟到,不礼貌。”
苗顺兮问,“那我爸……”
包满说:“你别操心了,这事儿交给我,我能搞定。”
苗顺兮伸手抱住包满,“谢谢妈。”
包满拍拍儿子的后背,
“跟妈客气什么,你快换衣服吧,还需要我帮你准备什么吗?”
苗顺兮摇摇头,“不用了。”
“好,那妈先出去了。”包满起身离开,房门一关她就换了副表情,愁容不展。
过了好一会儿,苗顺兮才换好衣服出来。
“确定这套行吗?”
包满立即又换了一副表情,笑着说,“合适,我儿子真帅,带钱了吗?”
苗顺兮点头,“带了。”
包满又问,“带的多吗?”
苗顺兮点头,“多。”
包满说:“那就去吧,有事儿就跟我和你爸打电话,好好表现,加油!”
苗顺兮:“嗯!”
苗顺兮道别离开,包满又说,
“儿子,自信点,自信放光芒,更吸引人!”
苗顺兮回头看着她笑笑,“嗯!”
他上马车离开了,包满目送他离开。
等马车从视线里消失后,包满再次拧起眉,叹气。
女佣好奇,
“少夫人,您叹什么气啊,小少主去找梦楚小姐玩儿,您不开心吗?”
包满说:“开心啊,当然开心,唉。”
女佣:“开心您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包满皱皱眉,
“我是气顺兮这熊孩子,果然啊,这世上就没有不气人的崽儿!”
女佣不解,
“您为什么生小少主的气,小少主多争气啊,大家都说梦楚小姐是苗家的小福星,而这颗小福星可是小少主带回来的,如果没有小少主,就没有这颗小福星,所以小少主可是苗家的大功臣。”
包满闻言更愁了,现在大家把苗顺兮捧得越高,露馅儿后就摔的越狠!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包满没解释,问女佣,“苗崖呢?”
女佣说:“在家主书房。”
包满问,“他在爸的书房干什么?爸找他有事儿?”
女佣摇头,“我也不知道。”
包满想了想,说道,
“你去爸的书房守着,等他出来后你就告诉他,说我头疼呢,让他赶紧回去找我。”
女佣:“啊?您头疼啊,我去叫医生。”
包满立马说:“我不头疼,你就这么跟苗崖说。”
女佣不知道包满到底想干什么,点点头,“好。”
半个小时后。
苗崖风风火火回到了自己房间,看到正在床上躺着的的包满,他赶紧走过去,
“怎么了这是,听说你头疼呢。”
包满说:“我也不知道。”
苗崖摸摸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他说着立即招呼刚带回来的医生,“你快给她看看。”
包满:“……”
看他都把医生带回来了,只能配合检查。
片刻后医生皱着眉说,
“没发现异常,您是怎么个疼法?”
包满说:“我应该没生病,就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估计是烦躁的了。”
医生点头,“是突然疼起来的?”
包满点头,“对,生气了,脑子就开始疼。”
医生说:“应该就是气的了,情绪很影响人的身体健康,您要努力控制好情绪,少生气,我看您的身体状态挺好的,暂时也不需要拿药,您要是到了晚上还不舒服,您再叫我过来瞧瞧。”
包满点点头,“好,辛苦了。”
医生离开后,苗崖蹙着眉头坐在床边,询问,
“谁惹你生气了?”
包满瞪人,“你!”
苗崖怔愣,“我?”
包满点头,“嗯!”
苗崖赶紧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哪儿惹你生气了?我也舍不得惹你生气啊。”
包满冷哼一声,不理人。
苗崖说:“你不能不说话,我死可以,但是你得让我死个明白。”
包满说:“你儿子气我了,你是他爹,你也有责任!”
苗崖更懵了,“顺兮那么孝顺,怎么会气你?”
包满抿唇,“这世上有不气人的崽儿?”
苗崖笑笑,“我听说你儿子跑去跟梦楚约会去了,你这会儿不该高兴吗?怎么还会生那小子的气?”
包满说:“他去找梦楚我哪儿我当然高兴,我生气不是因为这个。”
苗崖问,“那是因为什么?你说出来我听听,作为他的老子,我替你收拾他!”
包满张嘴就来,“我觉的这孩子没法要了。”
苗崖瞪大了眼睛,“这么严重吗?都不能要了?”
包满点头,“嗯!”
苗崖问,“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愤怒?”
包满反问,“你信我吗?”
苗崖点头,“信啊,你是我老婆,你说什么我都信。”
包满说:“那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现在就去找爸和族老们,把苗顺兮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把他踢出苗家!”
苗崖瞳孔地震,“你认真的吗?”
包满拧着眉,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嗯。”
苗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包满掐了他一下,“疼不?”
苗崖吃牙咧嘴,“疼!”
包满说:“疼就证明你不是在做梦,我也不是在做梦,我是认真的。”
苗崖皱眉,
“顺兮可是苗家的小少主,是苗家唯一的接班人,苗家存在一天,他的名字就会在族谱上出现一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他都不会被苗家除名,就算我们一起去说,爸和族老们也不会同意。”
包满皱皱眉,
“那就直接把他打死算了,把他打死了,再给苗家重新选个接班人。”
苗崖惊恐,“你……”
他震惊了片刻,又蹙着眉问道,
“你好好跟我说说,他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愤怒的事?”
包满不说话,苗崖又说,
“哪怕是他触犯天条了,也不能打死他啊!”
包满皱眉,
“你别问了,反正这儿子没法要了,我想想他对苗家造成的损失和伤害,我就恨铁不成钢!”
苗崖问,“他做什么对不起苗家的事儿了?”
包满紧紧眉心,“我不想说,反正我对他寒心了!”
苗崖追问,包满还是不肯说,他就说道,
“孩子是自己的,就是做了再大的错事,也罪不至死,如果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苗家的事儿,我们替他跟苗家道歉,及时纠正就好了。”
“他今年虽然十五了,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会犯错很正常。”
包满说:“可如果这个错误很严重呢?”
苗崖问,“伤天害理了吗?杀人了吗?欺负老幼弱惨了吗?”
包满说:“没伤天害理也没杀人,但是他欺负我们苗家了!”
苗崖问,“怎么欺负的?”
包满不说,苗崖说道,
“他是苗家的小少主,是苗家未来的接班人,欺负欺负自家人怎么了?反正又没杀人放火。”
包满皱眉,“你这是偏爱!”
苗崖说:“我是他亲爹,我对我儿子当然有偏爱,人都有私心。”
包满说:“你的意思是,儿子哪怕是把你气死了,你也不会打死他?”
苗崖很认真的点点头,
“对啊,自己生的,气就气呗,他叫我一声爸,就有气我的权利。”
包满:“呵!”
苗崖说:“我是认真的,我自己的孩子,被他气一下没关系。”
包满说:“你这么说,倒是显得我没有母爱似的。”
苗崖笑笑,
“我知道你比我还爱他,这次肯定是气急了,以前有事儿我想揍他时,你总是护着他,那架势,好像我动他一根头发丝你都要揍我似的。”
“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什么意思,你是在试探我吗?是不是我顺着你说打死他,你会给我两巴掌?”
包满说:“不会!这次他伤到我了,你打死他我不拦你。”
苗崖眯起眸子问,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说说,我听听。”
包满还是不说,苗崖劝道,
“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对,这世上就没有不气人的崽儿,这孩子都会气人,养孩子嘛,本身就是快乐并痛着。”
“你说他气我们了,可同时他也给我们提供了情绪价值啊,我们也很享受为他付出的这个过程,对不对?”
包满抿唇,
“对,但你要是知道他这次干了什么,你肯定也会嚷嚷着打死他!”
苗崖立即摇头,“不会!”
包满撇嘴,一副不信的表情。
苗崖说:“真的,天塌下来了我替他盯着,如果我也顶不住,那我就护着我儿子一起被老天拍死,反正我不会亲自动手打死他。”
包满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儿!”
苗崖摇头,表情认真,
“不是,我这么说,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是他亲爹。”
包满说:“所以,不管他干了什么错事儿,你都能原谅他?”
苗崖说:“只要没有触碰到三观和道德的层面,我都能原谅他。”
包满又问,“也不会揍他?”
苗崖说:“不揍。”
包满:“我不信!”
苗崖无语,“这有什么不信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
包满狐疑,“真的?”
苗崖拍着胸脯说:“真的。”
包满:“……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儿子干了什么,你要是食言,我就看不起你。”
苗崖信誓旦旦,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