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窗帘拉着,卧室内一片漆黑,叫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里,身上柔软的毛毯带来细腻的触感,像是飘在云朵一样,骨骼的缝隙里都透着舒爽。
美滋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她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定了定神,她看向自己准备揉眼睛的手,愣了几秒,兴奋地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变回来了!
太好了!
终于不用被哥哥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她皱起鼻子哼唧了两声,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怎么反击了。
就在这时,走廊响起了脚步声。
小姑娘眯了眯眼睛,像小猫一样轻盈跳下床,快速拢了拢床上的被子,让被子看上去里面还像是裹了一个小团子。
随后光脚踩在地上,悄悄躲在了衣柜的后侧。
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下来,随后,小心翼翼的开门声响起。
男人的修长的身影出现,指尖勾着自己的领带解开,轻轻往里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那一小团上。
当他走到床边,弯腰伸手的瞬间,忽然瞳孔紧缩!
下一秒,一双灵巧的手臂缠住了他的脖颈,完全没收力,瞬间就带来窒息感。
细长皙白的双腿也死死从背后缠住了他的窄腰,脚踝用力一扣,几乎要将他的腰勒段。
江渊因为被袭击的本能而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也不顾自己的窒息感,低头对着她近乎绞杀姿态的小臂亲了一口。
声音沙哑,宠溺轻笑:“坏小猫,你吓到我了。”
“哼哼。”颜岁探头埋在他的脖颈,一口咬住他的耳垂,牙齿慢慢碾磨。
比起小猫摇起来仅有的两颗尖牙不同,这种感觉更加细腻,折磨,难以忍受。
男人几乎瞬间就绷紧了小腹,呼吸急促起来,偏偏脖子又被勒得呼吸困难。
这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江渊喉结滚动,抬手轻轻扣住她的脚踝,却不是将她拉开的动作,而是指尖来回抚摸她的小腿,细腻的触感带来一串一串的火苗。
“这几天欺负我,欺负爽了是吧?”颜岁含糊不清地一边咬他,一边牙齿更用力。
江渊倒吸一口冷气,控制不住的腿软,往前一大步,半跪在了床上。
颜岁在他背后,脚背一勾,男人便喘息着趴在了床上。
她舔了舔嘴唇,顺势解开对他的束缚,飞快换了个姿势。
一条腿跪在他的身侧,一条腿跪压着他的后腰,反剪他的双手,用刚刚他刚接下来的领带绑了起来。
男人完全没有挣扎,甚至还非常配合。
当然,颜岁也没有因为他的配合而手软,捆得很紧,以至于听到男人的闷哼声的时候,她心中涌上兴奋的快意。
“怎么样,哥哥,喜欢吗?”
“喜欢。”
“是吗,哥哥,你知道吗,我知道这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奖励,但别忘了,我也最主要,怎么才能让你最难受了。”
当然是在无尽的折磨中,却永远无法抵达终点。
男人精致的眉眼从床里艰难抬起来,迷离狭长的双眼泛起漂亮的红,额前碎发散落,浑身已经因为兴奋、期待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只要……宝宝开心。”
“我这次,可完全不会手软哦~”
-
很快,江渊就意识到,小姑娘这次是真的玩真的了。
即便他露出最脆弱诱人的模样,即便他哑身求饶,又不停哄她。
没有用。
惊天巨浪一阵一阵,浪花尖头的小船却永远无法抵达。
这种折磨,比任何痛苦还要漫长,剧烈……
……
一天一夜,连大腿和小腹都不知道抽筋了多少次,江渊的双手被松开,红印刺眼。
小姑娘终于觉得累了。
不能怪她,只怪哥哥太迷人。
无与伦比的兴奋让她精力十足,通宵都不觉得累。
不过哥哥这样子,看起来就不太妙了。
小姑娘从男人剧烈起伏的胸口抬起头,愉悦地盯着他眼下的潮红,却一脸无辜。
“哥哥,我累了,我还饿了,哥哥你抱我去洗澡,然后给我做饭,好不好?”
男人闭了闭眼,忍不住咬牙。
真是世界上最坏最记仇的小猫。
可是怎么办呢,让小姑娘最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只想在他身上宣泄情绪,不正是他最想要的吗?
看进那双狡黠又明亮的杏眼,江渊轻笑一声,又凑过去亲她。
稍微动一下,身上的一些伤口便有泛起血珠。
他亲完,缓了缓下床,双手一伸,便将颜岁抱了起来。
“都听宝宝的,只要宝宝不要生气了,好吗?”
颜岁窝在他的怀里,心想,不愧是他的男人,都这样了,体力还这么好。
嗯,爽了,真的爽了。
都欺负回来了,甚至还加倍了。
她满足地眯起双眼,在温热的水流中,享受他的大手轻柔的抚摸。
-
当颜岁看到顾晖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变成猫的这段时间,两人都被迫禁欲。
结果变回来这几天,一下子就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
直到两人都餍足,颜岁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错过了不少工作消息。
拿起手机一看,顾晖将最近的案件办理情况告诉了她。
还有其他一些她主导的研究和实验项目的具体情况,小姑娘快速翻了翻,要紧的回复了一下。
随后给顾晖打了个电话。
拨通的一瞬间,明明在厨房煎牛排的男人往这边瞥了一眼。
嫉妒心简直和蜘蛛感应一样敏锐。
听筒里传来男人疲惫但疑惑的声音:“颜岁?”
“是啊,我假期也快差不多结束了,过两天准备去实验室看一眼,你有空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因为太累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怎么变回来了?”
颜岁挑眉:“你听起来有点遗憾。”
顾晖:“……没什么。”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估计是工作干得脑子坏了,第一反应居然是,他还没机会摸到小猫,怎么就再也没机会了。
“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替你申请了一个长假,最近两个月你不会有任何工作任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么好!”小姑娘惊喜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不过颜岁,最近有个事情……舆论方面的,和你有关。”他捏了捏眉心。
“什么?”颜岁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