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音想到之前郑院长吐槽的,关羽芯最近把心思都用在享乐上,压根没心思工作。
她便有了主意:“如果我们让关羽芯膨胀到无法无天,那个躲在她背后的人,会不会担心关羽芯无法控制而露面?”
温蕴竹懂了她的意思:“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关羽芯和温羽芯打听:“妈妈,你昨天喝了保姆的汤有点闹肚子,你和婉音也喝了,有没有不舒服?”
温蕴竹关心道:“我和婉音倒是都没事,你要是肚子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关羽芯想到江婉音喝了汤没事,心里的大石瞬间落地。
看来江婉音没怀孕。
“我今早起来已经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温蕴竹又关心了她两句,然后道:“羽芯,吃完饭,我有话和你说。”
关羽芯见她脸色严肃,好奇她会说什么。
温蕴竹进房间拿了一份文件出来。
坐在沙发上,她对关羽芯道:“羽芯,下个月五号是你的生日,我打算在那一天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派对,然后把我名下五家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作为你的生日礼物。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财产,你是我的女儿,自然该由你来继承。”
关羽芯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得手心颤抖。
“妈妈,你真的要送我股份?不留给哥哥和莲照吗?”她好奇问道。
温蕴竹道:“等你哥哥被找回来,他那份,我相信盛樊天一定会给他的,我只是担心,盛樊天会因为你是个女儿,不肯把财产留给你。我心疼你,自然要多给你一些财产傍身。”
关羽芯忍不住伸手抱她:“妈妈,谢谢你,我爱你。”
温蕴竹准备为关羽芯举办生日派对,并且即将赠送她股份的消息,很快被蒲莲照知道了。
蒲莲照气得脸色扭曲,她打给了自己的姐姐。
“姐姐,我养母居然准备把名下的五家公司股份给关羽芯!她果然是一条贪心的毒蛇,我让她哄我养母出国,她却反手哄我养母要股份,她以为自己真的是千金大小姐吗?姐姐,我真的忍不了了,我必须要马上让她从那个位置滚下来!”
“莲照,你先不要冲动,我本来想马上回国,可我儿子突然生病了,等他痊愈,我就回去,把你好好教训关羽芯。”
“姐姐,你赶得及回来吗?”想到关羽芯即将得到温蕴竹的财产,气得胸口疼。
“嗯,我肯定赶得回来。关羽芯压根不是温蕴竹的女儿,她不听话,想对付她,容易得很。”
*
盛樊天听说温蕴竹准备为关羽芯举办生日派对,有意讨好蕴竹,主动要求全力包办派对。
温蕴竹见他要出钱出力,也没反对,直接把派对交给他来负责。
盛樊天觉得这是个在温蕴竹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很重视这个派对,请了最专业的团队来负责策划,选了三个方案发给温蕴竹。
温蕴竹多次当着关羽芯的面,指责盛樊天:“这些方案又老土又寒酸,这是我女儿回家的第一个生日派对,你有没有用心?盛樊天,就算是按皇室公主的规格来办,我都觉得委屈了我女儿。
你要是真心疼孩子,就不该这么舍不得钱!还有,到时候我打算在派对上,为羽芯挑选未婚夫!要是排场不够,别人肯定会看低羽芯,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盛樊天被骂,也依旧心甘如怡。
蕴竹头一次和他说这么多,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关羽芯心里更是得意。
等这个生日派对结束,她就是所有人都艳羡的天之娇女。
只要那些股份到了她手里,她就再也不用为金钱发愁了。
她可以尽情挥霍人生,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
晚上,她答应了贺斐邀约,去酒吧喝酒。
两人喝完酒,又去飙车。
迎着晚风,关羽芯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前途光明。
虽然这一切都是偷江婉音的,可是,她并不觉得愧疚。
江婉音无法认回父母,是她自己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的人,活该烂在泥里。
突然,贺斐的车子撞到了一个摊位。
站在摊位前的一位爷爷也摔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鸣。
贺斐不在意地扔下一沓钞票,潇洒开车离开。
关羽芯笑道:“咱们不会被抓吧?”
贺斐哈哈大笑:“不就是撞坏人家的东西吗?我有的是钱摆平!”
关羽芯看着贺斐如此自信无畏的模样,笑了笑。
以前,她也很羡慕富二代们这种肆意张狂的人生。
现在,她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员。
她兴奋地浑身颤栗,有种获得新生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关羽芯从床上醒来。
接到警局电话。
昨晚她和贺斐酒驾,还撞到一位老人的摊位,老人骨折住院了。
监控拍到他们,让他们去警局做笔录。
关羽芯有些害怕,给贺斐打电话。
贺斐笑道:“没事的,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我爸爸会摆平的。”
有贺斐这句话,她安心下来。
到了警局,她和贺斐做了笔录。
果然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贺斐笑着对她道:“看吧,只要钱给得够多,对方不会告我们的。”
关羽芯点头,体会到了金钱的魔力。
是啊,只要有钱,做错事也是不需要负责的。
接下来几天,关羽芯天天和朋友出去喝酒,白天起得晚了,就干脆不去上班。
周五晚上,她喝了酒,在路边撞了一对骑着电动车的小夫妻。
她学着贺斐的模样,扔下一沓钱,混不在意离开了。
第二天,她被警局叫去做笔录。
她给盛樊天打电话。
盛樊天这阵子因为温蕴竹的关系,对她很重视,叫了律师过来帮忙保释她。
她从警局出来,笑着看了眼明媚的阳光。
那对小夫妻身上多处骨折,需要在床上养几个月。
而她,只需要赔一百万,就能买他们闭嘴,不去告她。
关羽芯坐在车里,想到在国外的那段岁月。
她因为得罪了某个富二代女生,被他们按在厕所里打,还被迫跪下道歉。
后来那个女生用一沓钱,让她闭嘴。
这件事这么不了了之了。
那时候她屈辱又愤怒,可是她毫无办法。
现在,她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可以随意用钱羞辱别人。
她坐在车里,笑着笑着突然流下泪来。
为过去那个憋屈的自己。
为现在这个无所不能的自己。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自己道:“关羽芯,以后,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