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宫绍霆同居了一段时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既然两人都有孩子了,宫绍霆居然还没给婉音一个名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又想到宫夫人一直不喜欢婉音,也许是宫夫人从中阻挠,所以两人才无法结婚。
看来,之后他要找宫夫人好好谈谈。
蕴竹太骄傲,不会拿孩子威逼宫家给个交代。
这件事,只能由他这个父亲出马。
饭局结束,葛云鹏邀请江婉音到京北发展:“我认为你在肿瘤领域的研究天赋,留在江城太可惜了,欢迎你以后到我的实验室来发展。”
面对葛云鹏抛出的橄榄枝,江婉音还是拒绝了。
“我目前并没有去京北的打算。”
葛云鹏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还是笑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盛樊天见江婉音居然拒绝了葛云鹏,心里也很无奈。
没想到他为江婉音引荐了如此权威的专家,还不能说服江婉音。
送走葛云鹏,盛樊天对江婉音道:“你看你,脸色那么差,平时工作一定很辛苦吧。如果你愿意听爸爸的,去京北发展,爸爸给你组建团队,以后你就是团队的领导,很多琐碎的事情不用亲自做,只要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好。
胡敬杭确实有本事,可是他的实验室还是太小了,越小的团队,成员要做的事情就会越杂,没办法专心只做一件事。你觉得爸爸说的有没有道理?”
江婉音依旧没有被他那番话说服,“我对事业有自己的规划,希望盛总你能理解。”
盛樊天见江婉音软硬不吃,不由有些气馁。
这个女儿,实在是太难教了。
不过他有信心,一定可以把女儿教好,让她听自己的话。
江婉音先回了趟温蕴竹那里。
温蕴竹问她:“盛樊天是不是又在你面前唠叨了?他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江婉音解释道:“这次我是自愿和他见面的,因为我也想见见葛云鹏老师。盛总想利用葛云鹏老师,说服我去京北生活和发展。”
温蕴竹嗤笑一声:“他那就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优秀的女儿。可是,他却没为你想过,你和绍霆在一起,回去后,就要面对复杂的宫家。他不在意你的安全,不在意你的意愿,只想让你遵从他的意愿,盛樊天真是太自私了。”
江婉音道:“只怕他也会找哥哥,想说服哥哥去京北。”
“寒川性子和你一样,不是那么好说服的,只怕他也要吃闭门羹了。他若是真想你们去京北发展,就应该把手里的钱、股份都交出来,你们有钱有资源,京北上流圈子那群势力的人,才会尊重你们。
而不是什么都舍不得给你们,就把你们放在豺狼堆里,让你们自己去适应残酷的环境。这个老东西,回头我还得好好骂他一顿。”
*
陆惜承看到了江婉音那篇获奖的,关于肿瘤研究方向的论文,叹气一声。
正在吃饭的吴玉茹见状,问道:“惜承,你怎么了?”
陆惜承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薛雅潼,满脸嫌弃:“妈,江婉音的论文都得奖了,要去京北领奖,以后她在药物研发界会越来越有名,哪家实验室拥有她,就是要拥有一个大宝藏。而且,她还继承了温蕴竹的股份,这样一个有钱有才华的女孩子,我们陆家终究是错过了。”
吴玉茹听她说完,也觉得后悔。
当初她要是不反对煜承和江婉音在一起就好了。
“唉,你别说了,我哪里知道江婉音真的这么厉害。我还以为薛雅潼也是个有本事的,谁知道她竟然是个草包,还心思不正呢!”
薛雅潼在厨房里切肉,满手的油腻。
刚刚吴玉茹突然说要吃水饺,还要吃手剁的馅。
她还没吃几口饭,就被赶到厨房做饺子。
听到外面传来的吴玉茹和陆惜承的对话,她心里觉得愤怒又不甘。
当初吴玉茹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女人能生孩子,可比做事业重要多了。
现在,她又觉得女人的事业比生孩子重要,迫不及待要让江婉音取代她。那她在陆家当牛做马,付出一切,又算什么?
她更加用力剁了剁手里的肉馅,眼底一片阴郁。
*
盛樊天到了宫家,拜访宫夫人。
宫夫人对他还算客气。
“盛总有事找我?”
盛樊天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有两件事,一是私事,想和你谈谈绍霆和婉音的婚事,二是公事,我之前提过想和你租茗悦广场的事情,我可以多出5%租金,我希望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宫夫人喝了一口茶,神情倨傲:“虽然婉音是你和蕴竹的女儿,可是她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的,礼仪规矩都学得不好,之前还多次顶撞我,这样的女孩子,我们宫家可不敢让她进门,就算她和绍霆情投意合,我也不会答应。
还有,茗悦商场一直是租给我娘家人用的,盛总,请恕我我无法和你合作。”
盛樊天有些生气:“婉音都怀孕了,你们宫家居然都不肯给个说法?如果你们敢这么作践我女儿,我就把事情闹大,咱们两家撕破脸!谁都别想好过!”
宫夫人没想到江婉音竟然如此卑劣,搞孕肚上位那套。
她气得脸色涨红。
盛樊天又道:“还有茗悦广场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我们两家以后就是姻亲,难道你能这个面子都不能卖给我?”
宫夫人觉得他这是威胁自己,心里更加不爽了。
她把账都算在了江婉音身上。
都还没嫁进来呢,就懂得为娘家捞好处了,以后岂不是要骑在她头上了?
盛樊天见她说不出话来,默认她是答应了。
他离开了宫家,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温蕴竹。
温蕴竹听了,脸色大变,对着电话里的盛樊天大骂:“盛樊天,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你竟然敢去找宫夫人谈这种事!”
盛樊天不明所以,觉得憋屈:“我也是为了婉音着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你要让婉音没名没分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