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潼见煜承没有相信江婉音,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她看向江婉音,笑道:“好了,婉音,我们也没有真的怪你,你平日里那么忙,采购商品时有点疏忽也很正常,大家也都是为你着想,你何必咄咄逼人?”
陆煜承也觉得薛雅潼说得有道理:“婉音,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把这件事闹大,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江婉音没有理会他们,对院长道:“我要求化验食物残渣,如果问题出现在我买的那些食物上,我会负起责任,但是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背锅。”
院长无奈道:“你真的要这么做?这可是个大工程。”
江婉音自信道:“院长,我是在实验里做研发的人,不过是提取食物残渣来化验,对我而言不难。”
院长只能道:“好,那我让人把那些食物残渣都保存下来,等会儿你过去拿。”
“谢谢院长。”
旁边的薛雅潼突然有些慌乱。
要是江婉音真的化验出来怎么办。
她之前让助理带了几包过期的饼干过来,混在江婉音分发零食的箱子里,她亲眼看到有几个小朋友吃下去后,又嫌弃地吐出来。
那几包饼干的品牌,和江婉音买的品牌不一样,如果被查出来,她岂不是要负起所有责任?
陆煜承又会怎么看她?
她赶紧给助理发信息,让她尽快过去把那几包饼干包装壳和残渣找出来带走。
江婉音和院长回到了福利院。
院长指着放在地上的垃圾桶,无奈问道:“江小姐,这东西,真的能化验出来?”
江婉音语气冷了几分:“我不用化验也能知道是谁给孩子们吃了过期零食。”
院长不解看着她。
陆煜承和薛雅潼也走了进来。
薛雅潼听到她刚刚说过的话,忍不住开口道:“婉音,你要是实在化验不出来,就向院长、孩子们道个歉,我相信他们会理解你的,一味推卸责任可不好。”
江婉音让樊五进来,然后对院长道:“刚刚薛雅潼的助理支走了这里的老师和工作人员,刚好这个位置也没监控,如果不是我提前让樊五蹲守在一旁,还真拍不到这么精彩的视频。”
薛雅潼脸色一变。
樊五拿着手机出来,画面里,薛雅潼的助理正偷偷翻找着垃圾桶里的食物残渣,然后挑出了几个饼干包装壳,塞进口袋里后就马上离开了。
江婉音道:“我不用猜都知道,出问题的就是那几包饼干,这都是薛雅潼的老把戏了,她一向喜欢玩栽赃陷害那套。”
薛雅潼脸色一白:“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
她这才知道,江婉音给她下了个套。
江婉音根本化验不出什么,说那番话只是为了让她自投罗网。
院长神色复杂看向薛雅潼:“薛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雅潼努力保持镇定:“就算我让助理来拿点东西,也不能证明是我给孩子们吃了过期的食物...”
她还想辩解。
可是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已经为她判了罪。
她只能紧张地看向陆煜承,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陆煜承沉默片刻,问薛雅潼道:“是你做的吗?”
薛雅潼见他因为江婉音三两句话,就认定了是自己,不由气恼咬了咬唇。
江婉音对院长道:“院长要报警,还是私了,我都无权干涉。但是我要提醒一句,薛雅潼心术不正,以后您还是不要让她接近孩子们比较好。”
院长脸色也严肃了几分,“你的建议,我会采纳。”
江婉音走向薛雅潼,突然伸手,给了她一耳光。
薛雅潼挨了一耳光,正要尖叫,江婉音又给了她一耳光。
“江婉音,你做什么?”
面对薛雅潼的歇斯底里,江婉音轻笑:“只是想给你长个教训,要对付我,明着来,对孩子们下手,你就不怕遭报应?你忘了,你也是个母亲?”
薛雅潼想到多多,眼神顿时多了几分疯狂,“你敢诅咒我的孩子?”
江婉音冷冷道:“你要是继续作恶多端,你的孩子,说不定会承担你所有恶果。”
“你!”薛雅潼上前要抓她的脸,被陆煜承拦住了。
薛雅潼回头,看向陆煜承,尖叫道:“她诅咒我们的孩子!煜承,她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陆煜承脸上渐渐没了耐心:“你消停点,还嫌不够丢脸?你要是不做这种蠢事,她至于打你吗?”
薛雅潼委屈落泪。
江婉音都变胖变丑了,陆煜承怎么还护着她?
和院长道别后,江婉音离开了福利院。
在门口,她接到了宫绍霆的电话。
“我路过福利院,来接你。”
江婉音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这里可是郊区,你怎么可能路过?我看你是故意来接我的吧?”
“猜对了,我的太太真聪明。”
“你什么时候到?”
话音刚落,宫绍霆的车就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宫绍霆长腿迈下来,英俊的五官很有视觉冲击性,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看过来。
江婉音笑着上前抱住他。
宫绍霆轻抚她的头发,眉眼温柔。
不远处,陆煜承和薛雅潼都看到了这一幕。
陆煜承攥紧拳头,眼神晦暗。
薛雅潼则是几乎要咬碎牙齿。
江婉音都变成这样了,还能得到宫绍霆的喜欢?
宫绍霆眼睛是瞎了吗?
回去路上,宫绍霆问她:“我听樊五说,你今天碰到陆煜承和薛雅潼,还被他们冤枉了?”
江婉音就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
“所以你是特意赶过来为我撑场子?”
宫绍霆轻笑:“我知道你能为自己讨回公道,我过来,只是为了让陆煜承看看,我们感情很好,他永远没有机会,让他少在你面前晃。”
江婉音亲了亲他的嘴唇:“所以你是吃醋了?”
宫绍霆嗯了一声,承认了:“没错,婉音,我一直很怕你被人撬走,你真的不知道吗?”
江婉音笑得眉眼弯弯。
她承认,她刚刚有个自私的想法一闪而过——她在宫绍霆的不安全感里,找到了安全感。
她真的很希望,宫绍霆爱她,能比自己爱他,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