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到黑夜。
宋青宴一连要了好几次。
事后,一室静谧,温热的气息缠在两人之间。
宋青宴将她牢牢揉在怀里,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后背,低头抵着她发顶问:“满不满意?”
温晚醍脸颊烧得滚烫,整个人羞得往他怀里深深埋进去,想要避开这个问题。
他不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哄诱着:“乖,看着我,跟我说。”
温晚醍被他缠得没办法,小声嗫嚅:“满意。”
宋青宴吻过她的发鬓,不依不饶地追问:“那有多满意?”
温晚醍有些无语,这人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嗔道:“你……你非得问得这么清楚吗?”
宋青宴眉眼间带着几分认真又执拗的劲儿:“是,我就要问得清清楚楚。”
其实真不怪他这么较真。
之前温晚醍毫无预兆地提了分手,直白地说对他已经祛魅,那份疏离冷淡,让他闷在心里自我反省了好几晚,翻来覆去都找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
后来,思来想去,宋青宴终于捋出一条线索——她态度大变,执意要划清界限,是在两人睡过之后,难不成,是他那方面技术太差,才让她彻底没了心动的感觉,干脆对他祛魅了?
他揣测来揣测去,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一个缘由,也越想越怀疑自己。
现在两个人和好如初,他自然憋着股劲,非要得到她实打实的认可,把心里那点不自信,彻底抹平。
温晚醍见他如此执拗要一个答案,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贴着他耳畔低声呢喃:“非常满意,尤其是……”
后半句轻得像一阵晚风,只有他一人听得真切。
短短一句话,宋青宴深邃的眼眸骤然一沉,眼底又燃起滚烫的暗火。
他翻身再一次将她覆于身下,目光描摹着她红透的脸颊,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缱绻:“既然这么满意,那我再让你舒服一次。”
屋内暖意再次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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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了大半夜后,温晚醍累极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她醒来时,窗外早已是天光大亮。
宋青宴应该早就起了,她身边的位置已经微凉。
温晚醍缓了缓神,才慢慢从床上坐起身。
她昨天没带换洗衣物,正愁今天穿什么,一抬眼,看见床尾整整齐齐摆着她的衣物,已经洗过烘干。
真不知道宋青宴哪里来的力气大半夜爬起来做这些。
温晚醍心头再次被暖意包裹。
她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等收拾好自己准备下楼时,目光又落在了大床的床单上。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想起昨夜,温晚醍的脸颊瞬间又泛起一层薄红,她走上前,伸手想要把床单捋平整,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宋青宴刚从楼下上来,一眼就看到她站在床边整理床单,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来收拾,你下楼吃早餐吧。”
温晚醍看了一眼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小声说:“要洗了。”
“晚点阿姨会过来换洗。”
都这样了,怎么好意思让家里的阿姨看到?
温晚醍快速扯住床单一角:“不行,我自己塞洗衣机就好。”
宋青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瞬间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他按住了她的手:“好,那不让阿姨收拾,我等下忙完自己来弄,你别管了。”
他牵着她往楼下走。
餐厅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都是她爱吃的。
两人面对面坐下,温晚醍早上胃口不盛,吃得不多。
宋青宴抬眸看向她:“怎么吃这么少?”
“吃不下。”
“不舒服吗?”
“没有。”
“今天身体能上班吗?”
温晚醍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瞪他:“你还好意思问?”
昨夜他毫无节制地放纵,她现在浑身还带着淡淡的酸软。
“对不起,我的错,是我没忍住。”他看着她,“要是累就请假好好在家休息一天。”
“不用了。”温晚醍摇头,“昨天已经请了半天假,手里还有一大堆文件没整理,今天必须得去上班了。”
“好,那我送你去学校。”
“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上课?”
“校长让我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几天。”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
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好好休息,多服务你。”
温晚醍:“……”
两人吃完早餐,刚踏出院门,斜对面的别墅恰好打开了大门。
宋青宴的哥哥宋修礼驱车缓缓从庭院里开出来,看到温晚醍和宋青宴,宋修礼靠边停了车,降下车窗,和他们打招呼。
“早。”
温晚醍见又碰到宋修礼,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昨天下午就过来了,结果留宿到今天早上才走。
宋青宴见温晚醍有点拘谨,自然地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向宋修礼介绍:“哥,这是我女朋友温晚醍,晚醍,这是我哥宋修礼。”
“你好。”温晚醍冲宋修礼笑了笑。
宋修礼对她点点头:“你好。”
“晚醍还要上班,我送她去学校了。”宋青宴对宋修礼说。
“好。”
宋修礼坐在车里看着他们上车,又看着宋青宴的车驶离。
他是真没想到,老婆的第六感竟然这么准,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未来弟妹。
很好,自家这个万年单身的弟弟,终于找到女朋友了。
宋修礼立刻给母亲沈方静打去电话。
沈方静正在晨练,一大早接到大儿子的电话,还有点奇怪。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平日里他们母子基本都是晚上通电话。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青宴脱单了。”
“真的啊!”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沈方静惊喜的叫声,不过惊喜只持续了几秒,沈方静立马又小心翼翼地问,“不是男的吧?是女孩子吧?”
宋修礼笑了:“您放心,是女孩子,听蓝沁说,是他们学校的辅导员,女生比青宴小好几岁,是个非常认真负责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祖宗保佑,我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你什么时候再碰到青宴,让他把女孩子带回家来一起吃个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