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 |登录

第262章 他活着,迟早是祸患

作者:世梦字数:2千字更新时间:2026-06-28 19:04:33
第262章 他活着,迟早是祸患

章学军不知何时也跟来了,正站在屋门口。

秦屿见他没有推门进去的意思,便没有阻拦。

屋子里。

余兰枝在不遗余力地威逼刘从兴。

这地方作为余家曾经的自住宅,修建时还在隔壁兼染布,选址便特意选的人少、宽阔的地方。

如今返还后,周边最近的其他人家,也在几十米外。

余兰枝仗着这一点,声音毫无忌惮,道:

“你别以为,这些事被我丈夫和儿子知道后,我会跟你走。”

“你敢毁了我的家庭,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来来回回用同一个理由歇斯底里威胁。

刘从兴太熟悉这样的余兰枝了。

二十几年前,她从他床上醒来,一连几天都这样。

她被逼到墙角了,可她没办法离开他。

如今,也被逼到了绝境。

却是因为没办法抹去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兰枝还是熟悉的模样。

刘从兴先前那点因她不在意和他的孩子的生气,消失的荡然无存。

“兰枝,你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刘从兴包容而又温情地望着她,

“你十几岁就跟了我,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哪,也知道你一直在躲我。”

“你看,这些年我都只是远远去看你一眼,从没有去打扰你,你还不信我吗?”

“我不是自愿的!”余兰枝吼道。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刘从兴望着她的脸,低声,

“可是兰枝,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

“那些日子,你也愿意接纳我了,不是吗?”

他的声音变得沉起来,

“要不是那个姓章的出现在你面前,我们早就结婚了。”

余兰枝当然知道他爱自己。

否则十五年前,也不可能去找他帮忙。

但如今他对自己来说只是耻辱和祸患。

余兰枝抓着薄薄衣料的手,一点一点掐进了掌心里。

她抬眸,突然盯向刘从兴,眼神阴晴不定:

“你说你爱我,那你能为我去死吗?”

他活着,迟早是祸患。

就算他不在她丈夫和学军面前承认跟她有关系。

可十五年前那件事呢?

他们已经怀疑匿名信了。

不管是江家还是姜安安背后的秦家、顾家,那些人有的是逼问人的手段。

刘从兴温情的表情一点点褪开,却一点不惊讶余兰枝会有这种想法,道:

“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前,就想好让我去死吗?”

他不答应。

余兰枝眼神瞬间变得阴翳,手渐渐触碰到贴着她腿的火柴盒和刀: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你把我害到这种地步,你难道不该去死吗?”

刘从兴平静道:

“我不答应,你就要告我奸污你?”

不等余兰枝说话,他又道,

“可姓章的身居要职,你儿子今年考了大学,也到了谈婚事的年纪。”

“你告发这件事,觉得别人会怎么看他们?”

“你威胁我?”余兰枝的手咻地从裤兜位置离开,猛地站起身,目眦欲裂冲他吼,

“你不是爱我吗?”

刘从兴静静望着她:

“兰枝,不管你认不认,你的儿子都不止章学军一个。”

“我得为我们的儿子考虑啊!”

“你忘了吗?”他起身将面色惨白、站也站不稳的余兰枝按在椅子上,

“我们的孩子是后来几次怀上的,你当时已经答应我,我只要离婚,你就跟我结婚,和我好好过日子……”

余兰枝激动地挥开:

“你不要再说了,我只是想活下去,我需要新身份,我是被逼的……”

……

里面扯来扯去。

姜安安迟迟听不到他们提十五年前,她母亲到底为什么离开的江砚之。

她抬手去推门。

秦屿将她拦下,转头往院外看去。

江大哥带着顾正韦和章学军的父亲来了。

年久失修的破门半开的屋内,刘从兴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我的事,姓章的和他儿子一定会知道,事到如今,你瞒不住了。”

“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的。”

一直靠墙低垂着头的章学军抹了把眼睛,这才转头看向他爸。

章父一贯不动声色的面上,此时全然风雨欲来之色。

顿了下,手搭在儿子的肩上。

来这里的路上,江承戎把刘从兴的事已经跟他说了。

“你以为江家把你找来,会这么容易放你走吗?”余兰枝怒声,

“别天真了,就算二十几年前你害了我一辈子的事,我拿你没办法,可十五年前呢?”

“江砚之回来了!”

“你对我姐做的事,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姜安安听到这一句。

全身的血瞬间都凝固了。

她冲向门。

秦屿一把将她按进怀里。

与此同时,里面传来刘从兴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做。”

姜安安挣开的动作顿住。

她身上的血液似这才重新流动起来。

余兰枝顿了几秒:

“那她为什么肯离开江砚之?”

刘从兴却不说,只道:

“我给你换身份时,就知道你,也知道她和江家的关系。”

“我不可能去招惹江家。”

“你不在意我们的孩子,我不能不为他考虑。”

“不可能,我让她离开江砚之,她明明不愿意,”余兰枝语气透着质问,

“你肯定做过什么?”

刘从兴不说话。

姜安安搡开秦屿,一脚踹向破烂的屋门。

秦屿:“……”

里面的人震惊地望出来。

余兰枝看到章父和章学军的一瞬,惊呼一声,眼球几乎蹦出来:

“你,你们……”

她声音发颤的厉害。

似说不出话,又似不知道该问什么。

瘫软在地,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横流。

姜安安径直到刘从兴面前,一脚踢向他膝盖。

刘从兴看到来人,正慌着。

姜安安打小练过些巧劲儿,一脚就将他送的扑跪在地。

她盯着刘从兴,黑漆漆的眸子泛着瘆人的寒意,一字一顿:

“她叫你做了什么,回答!”

她脑海里全是母亲误食过毒药的事。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0/1000
作品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