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光的谢谢,周京棋说:“是么,那等身体恢复出院了,以后你自己多教一点。”
周就棋没有距离感的言语,叶韶光握着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实际上,他那天选择从天台跳下去,他并不是想向周京棋证明什么,他只是想和过去画一个句号,只是想着如果还能有机会重来,如果他死不了。
那他想要他和周京棋之间的感情变得单纯一点,只想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被任何事情牵绊。
垂眸看着叶韶光,看着他眼中的疲惫和温情,周京棋若无其事道:“你倒是勇敢。”
周京棋的调侃,叶韶光一笑道:“不是勇气,也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不想欠谁什么。”
叶韶光这话虽然没有太直接,但周京棋依然听明白了。
气定神闲盯着叶韶光看了一会儿,周京棋便把叶韶光的伤势跟他说了一下,也把他那天坠楼的情形跟他说了一下,说他是老天关照,是命大才能醒过来的。
叶韶光听着周京棋这话,淡淡一笑道:“有你和奈一,我怎么都不可能走的。”
也不知道叶韶光哪来自信,自信地觉得就算自己从天台跳下去,他也能够留下这条命。
也许,是周京棋和奈给他的信念吧。
叶韶光的不以为然,周京棋则是脸色一沉的说道:“以后别干这种事情,别把自己置于危险中,这种想法是自私的。”
如果他没有醒过来,且不说她和奈一会怎么着,他父母都接受不了,他父母都没法活下去了。
周京棋的训话,叶韶光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
要不是事情到了那一步,他也不会有那样的选择。
经历过何安笙的这场闹剧,经历过这几天的昏迷,叶韶光似乎也想明白很多事情,似乎也沉稳了。
两人就这样在病房说着话,外面天色很快亮了起来。
早上医生过来检查的时候,叶夫人和叶老爷也过来了,大家把叶韶光围成一团,周京棋便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把位置让了出来。
東升集团的高管听闻叶韶光醒了,不少人也赶过来探望。
一时之间,病房里面和病房外面都是人。
本来是站在病房里面的,看着病房里面人多,周京棋就退到病房外面去了。
等東升集团那些工作人员过来,病房外面也都是人的时候,周京棋看着眼前的热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从而也不想掺与这种热闹,便没有挤进去打招呼,默不作声就悄悄地离开病房了。
不紧不慢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内,两手搭在方向盘的时候,她回想着病房里的热闹,想着叶韶光终于醒过来,周京棋嘴角噙着一抹笑,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如果说是她一个人在医院陪叶韶光,也许还感受不到叶韶光苏醒的热闹,也许还会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但是人一多,人的精气神就接地气了。
两手搭在方向盘上,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病房,周京棋这才启动车辆离开。
……
与此同时,楼上病房。
挺安静的病房,由于探病的人一多,病房瞬间变得嘈杂,叶夫人和叶老爷回应大家的问候,都是忙前忙后。
直到医生检查完的时候,叶老爷见病房里的人实在是多,他就把大家都打发走了。
没一会儿,场子被清空,病房终于恢复安静,叶夫人和叶老爷的耳根子终于也恢复清静,叶韶光自己也清静了很多。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直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候,叶夫人忽然往旁边看了看,诧异地说:“京棋呢?刚才那会不是还看到她在这里吗?”
叶夫人问起周京棋,叶韶光他爸也往旁边看了看,这才发现周京棋不在病房里了。
病床上,叶韶光则是不紧不慢道:“刚才人多,她多半是先回去了。”
认识周京棋这么多年,叶韶光对她还是了解的,别看她平时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其实她很不喜欢人多热闹,但凡她不喜欢的场子,她马上就撤走。
而且她其实也不喜欢出风头,很多时候就是不扫其他人的兴致。
典型能动又能静。
听着叶韶光的话,叶夫人下意识转身往门口看了一眼。
眼神从门口那边收回来时,叶夫人不由得看向叶韶光感慨:“韶光,京棋这孩子真不错,不仅把奈一教得好,她自己也很不错,性格其实是特别好的。”
“就是她这孩子吧,你只要跟她混熟了,只要她把你当自己人了,那什么都好说,她什么都可以对你掏心掏肺的。”
以前没有认真接触周京棋的时候,叶夫人对她哪哪都偏见,哪哪看着都不舒服,但是和她接触认识之后,觉得周京棋就是性子真诚直爽,跟她这种人打交道是实在的。
叶夫人对周京棋的认可,叶韶光镇定道:“京棋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真诚,炙热,直来直往没有心机。
是他以前不懂得珍惜,才让彼此错过好几年。
叶韶光对周京棋的评价,叶夫人听着是越来越带劲,也顾不上叶韶光这会儿才醒不久,便跟他说道:“韶光,既然你喜欢京棋,既然你和京棋都有奈一了,那你还是好好珍惜京棋。”
“等把身上的伤养好出院,你该办的事情就赶紧去办,赶给人家的名分还是要给。”
叶夫人的这番话,叶韶光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后说:“妈,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叶韶光让她别操心,叶夫人马上不依了,连忙说道:“我不操心你,谁还来操心?再说你让人省心吗?我跟你说这话也是在告诉你,你和京棋的事情,你跟你爸都同意。”
“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开口吩咐我们就行。”
此时此刻,叶夫人除了盼叶韶光赶紧恢复出院,就是盼着他和周京棋能够早日修成正果,能够早点把婚结了。
至于周京棋和路辰的那段婚姻,叶夫人觉得都不重要了,觉得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也都不重要了。
叶夫人的催促,叶韶光只是有气无力看着他说:“妈,我这才醒,再说这事不是由我一个人说了算,主要看京棋的想法。”
别看周京棋这会儿挺好说话的,但周京棋的狗脾气,叶韶光是领教过的,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一直也没松口和他在一起。
所以,叶韶光眼下不给父母任何承诺。
叶韶光这话,叶夫人急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事要主看京棋的想法?那京棋的想法不就是你的行动力吗?你的行动力强一点,你对京棋好一点,京棋不就被你感动了吗?别事情还没做,就总是找借口。”
叶夫人给叶韶光的压力,叶韶光他爸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于是,拧着眉心,转脸就看向叶夫人说:“韶光这才醒过来,你就别嘴巴不停,别给他压力了,他这不是一直在行动,不是一直在努力吗?他自己的幸福,他自己会争取的。”
不是帮叶韶光说话,只是觉得女人有时候就是不看事情,嘴巴多,所以他才唠叨了两句。
当然,叶老爷能够理解的是,因为叶夫人现在挺喜欢周京棋,挺看重周京棋。
再加上叶韶光这次的意外,她也更想叶韶光安定下来。
叶老爷这么一说,叶夫人这才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没再接着唠叨。
紧接着,又和叶韶光聊起奈一,说奈一这段时间天天都往医院跑,天天都在陪他说话,给他讲故事,夸着奈一有多听话和懂事。
听着叶夫人这般汇报,叶韶光眼睛里有光。
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确实是不能做了。
他还想和周京棋拿到好的结果,他还想陪奈一长大,想给奈一创造更好的成长环境和平台。
……
与此同时。
叶家三口在病房聊着周京棋和周奈一的时候,周京棋的车子已经停在别墅旁边的车库。
从车库里面回到家里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正在小客厅玩耍,陆瑾云则是在跟江婶说话,吩咐今天要做的几个菜。
和江婶说完话,看周京棋从车库侧门进来,陆瑾云马上又看向周京棋问:“回来了,韶光的情况怎样?是暂时有动静,还是完全苏醒了?”
不等周京棋开口说话,陆瑾云又说:“我刚还跟你爸说了,说等会一起过去看看。”
陆瑾云风风火火地问话,周京棋气定神闲道:“完全苏醒了,意识也很清醒,人也挺正常的,暂时没看出来其他毛病,只是医院这会儿人多,你和我爸还是先别过去了。”
“要不然,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她刚刚就是因为探病的人太多,所以自己就先回来了。
一旁,陆瑾云听着周京棋的话,连忙双手在胸前合十的说道:“谢天谢地,韶光终于还是醒过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陆瑾云的激动,周京棋的心境倒是比前些日子轻松了很多。
随后,和陆瑾云聊了几句,汇报了一下叶韶光的情况,周京棋就去到小客厅那边,去两个小家伙跟前了。
本来是在和景恒一起看书的,看周京棋过来了,奈一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籍,转脸就看向周京棋问:“妈妈,爸爸今天醒了吗?我今天还没有去医院给爸爸讲故事。”
自从去了医院之后,小包子每天看到周京棋的时候,都不忘向她问一句,爸爸今天醒了吗?
而且,每天去医院给叶韶光讲故事,也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今天没有过去,小包子自己还不习惯了。
蹲在小家伙跟前,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周京棋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爸爸醒了,还问起奈一了。”
紧接着,又说道:“只是医院里现在有很多人在看爸爸,等晚上了我再带奈一去看爸爸,这样的话奈一就可以好好陪爸爸了。”
听着周京棋的话,小包子连忙朝她点了点头:“好的,我听妈妈的话,我晚上再去看爸爸。”
奈一旁边,景恒听着这话,连忙也抬头看向周京棋说:“姑姑,我晚上也要和你们一起去,我要去看我舅舅。”
把揉在奈一脑袋的手挪到景恒的脑袋上,周京棋又揉了揉他说:“好,晚上姑姑带你们俩一起过去。”
叶韶光醒了,周京棋的精气神明显也比前些日子要好,说话的时候眼里也有光一些。
“好的姑姑。”
回应着周京棋,两个小家伙连忙又凑到一块儿看书。
继续蹲在两个小家伙旁边,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起看书,周京棋突然觉得心里很温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拥有很多。
特别是眼神落在景恒身上的时候,当她想到许言和周京延,周京棋突然也想拥有一个家。
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伙。
虽然和父母哥嫂,还有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丝毫不觉得孤单,奈一也有人帮她带,她还是过着从前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但她也不可否认的是,亲情也好,友情也罢,还是其他任何情感,却都替代不了爱情。
纵使身边有再多人,但谁也替代不了枕边人。
人的生活一旦什么都不缺,内心深处还是会有孤独感,纵使生活在热闹中,仍然会有孤独感,甚至是更加孤独。
双手轻轻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两个小家伙的友谊,周京棋突然觉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这样看着两个小家伙,周京棋内心无比从容温暖。
……
医院病房。
叶韶光昏迷没有醒过来,何安笙那边便也没有出院,尽管身体没有问题,但也一直住着没有出院。
这会儿,午饭的时间。
何夫人把午餐给何安笙送过来的时候,带着些许松了一口气说:“韶光醒了。”
一动不动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桌边,本来是毫无表情,也毫无知觉的,但听到母亲说叶韶光醒了,何安笙连忙转过身,抬头就朝何夫人看了过去。
一直住在医院没有出院,何安笙其实就是在等叶韶光的消息,在等叶韶光醒过来。
看着何安笙猛地转身看过来,何夫人走近过去,把饭盒放在桌上,她再次说道:“听说是昨天晚上醒的,上午医生又检查了一遍,说是没有太大的其他状况,先在医院康复。”
不等何安笙开口说话,何夫人又说道:“还好韶光醒了,还好韶光没事,要不然……”
后面的话,何夫人适可而止地打住没有说出口。
要不然的话,何安笙也得在医院住上一辈子。
何夫人的再次确认,何安笙这才把眼神渐渐从她身上收回来。
叶韶光醒了,叶韶光只要醒了就行,那她就不欠他任何什么了。
低着头,看何安笙一声不吭把眼神收了回去,看她把眼神又看向了落地窗外面,何夫人则是说:“发生过的事情就让它发生了,只是以后就别再钻牛角尖,以后也别想着报复谁了。”
“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分不清对错,也怪不上谁,什么东西都能够求得到,就是感情求不到的。”
“安笙,你这次确实错得离谱,我和你爸真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这会儿,何夫人也只盼着叶韶光平安无事,要不然他们往后余生的日子也不好过,会一辈子活在内疚和阴影中。
眼下,叶韶光醒了,那她也可以把何安笙带回港城了。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要来A市,不要跟叶韶光的任何事情扯上关系,只要有叶韶光的地方,那她就让何安笙避远一点。
不去想,不去念,总有一天会忘记的。
何夫人的叮嘱,何安笙只是看着窗户外面不说话。
此时此刻,何安笙没有告诉母亲的是,她已经释怀了。
不是因为报复了叶韶光而释怀,而是在叶韶光身上彻底看清了爱与不爱的区别。
不喜欢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喜欢你的,既然如此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算了。
她不要了。
何安笙的沉默不语,何夫人以为她还在执着,便又语重心长劝她:“安笙,你跟叶韶光没有缘分,你再强求都是没有用的,你还这么年轻,以后会碰到喜欢你的人,会碰到尊重你,把你当回事的人。”
“只是这样的事情,千万别再有第二次了。”
话到这时在,何夫人又难过地说:“我和你爸不是怕你报复别人,而是怕我们失去你。”
“我们只有你。”
说到后面的时候,何夫人痛彻心扉,着实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前几天的话,何安笙她爸由于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先行回港城。
他在回港城的时候,何安笙自己也看出来,父亲的头发白了很多很多。
何夫人的苦口婆心,何安笙这才再次回过头,气定神闲看着母亲说:“妈,我想通了,我不要了。”
她是不想跟母亲说这些的,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不管说再多,她都不会理解,不会懂。
但是看母亲担心,她还是给了她回应。
何安笙回过头给她的答案,何夫人则是看着她说:“安笙,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希望你没有骗我,也没有骗你自己。”
母亲的不信任,何安笙只是淡淡把眼神收了回来。
眼下,她不想说太多。
虽然受重伤的人不是她,但她丝毫也不轻松,心情沉重的一口闷气从胸前堵到后背。
她和叶韶光这一局,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看何安笙把眼神收回去没再说话,何夫人便很有眼力劲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打开饭盒,把饭菜摆出去说:“吃饭吧,先吃饭。”
何夫人没再说叶韶光的事情,何安笙一动不动盯着落地窗外看了半晌,这才把眼神收回来,这才拿起碗筷吃饭。
饭菜被递到口中的那一刻,想到叶韶光已经清醒过来,何安笙垂了垂眼眸,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了。
……
与此同时,A市某商务酒店。
凌然刚刚忙完工作回到商务套房的时候,秘书便敲开了她的房门:“凌总,叶总已经醒了。”
听闻叶韶光醒了,凌然抬起头,眉眼下意识往上一扬:“终于醒了?”
凌然过来A市已经有几天,但是一直在忙工作,没有去医院看叶韶光。
现如今,凌然已经完全是叶韶光生活里的局外人,两人除了有几个合作项目,几乎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关联。
看着凌然轻描淡写的反应,助理先是“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继而又看着凌然问:“凌总,要把午饭给你送进来吗?”
助理话音落下,凌然放下手中的文件资料,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不以为意道:“叶总醒了,我就不着急吃饭,我先去医院看看。”
叶韶光的这场戏,她也该去看看了。
助理见状,连忙回道:“好的凌总,那我先去把车开过来。”
说罢,助理连忙就先下楼去开车了。
没一会儿,凌然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助理已经把车子开过来。
打开后座车门上了车,助理启动车辆,载着凌然就去医院了。
半个小时后,车辆停在住院部前面的露天停车场,凌然打开车门下了车,便迈着大步,风风火火进了医院。
自从和叶韶光分手,自从见过周京棋,看过周京棋的气场之后,凌然的心也被打开,无意间被周京棋点拨之后,凌然整个人的气场也改变了,变得大气了许多。
到达叶韶光的病房时,凌然敲开房门就进去了。
凑巧的是,叶夫人和叶老爷正好都不在,只有叶韶光一个人在病房。
坐卧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病历,叶韶光一场进来落下之后,抬头看向门口处的时候,看到是凌然敲开房门进来,叶韶光看着她的动作就这样停止住了。
想到谁,想过谁,就连何安笙都想到了,叶韶光偏偏就是没有想起凌然。
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曾经下定决心要永远在一起的人,结果也可以沦落到连想都想不起来。
可贵的是感情,可笑的也是感情。
叶韶光诧异的眼神,凌然进了屋之后,看了一下他,漫不经心道:“命挺大的。”
从六楼跳下去,他跟何安笙两人居然都能活下来,凌然不得不佩服两个人命硬,难怪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跟何安笙这两人,说是祸害半点都不过分。
凌然的嘲笑,叶韶光回过神,不以为意道:“过来看笑话?”
可能是因为完全放下了,所以叶韶光现在跟凌然说话还挺轻松的,没有任何包袱和压力。
叶韶光的若无其事,凌然毫不否认地说:“这么大的热闹我怎么能错过.”
话到这里,凌然又垂眸看着叶韶光,不紧不慢道:“这狠人还得狠人治,我当初没能拿你怎样,现在也算有人收拾你。”
叶韶光……
这会儿,叶韶光算是看出来了,凌然就是单纯过来看笑话的。
叶韶光看着她不说话,凌然双手环在胸前,面无表情盯着他看了半晌之后,她说:“叶韶光,你还真是不让人失望,隔了几年都能让我把这口气出了。”
“你果然是能够精确准定的找到你自己的报应。”
因为分手就逼着他跳楼,这种女人少之又少,万万里挑一的人选。
结果,叶韶光一眼挑中。
叶韶光……
凌然的冷嘲热讽,叶韶光再次哑口无言,也不得不承认,她这张嘴跟周京棋越来越像,越来越会捅刀子。
几次无语之后,叶韶光把手中的病历放了下来,抬头看向凌然,从容不迫道:“大老远从港城过来看热闹,你也是闲得慌。”
进门就没好话,而且算着他苏醒的日子过来,凌然确实很闲。
叶韶光话音落下,凌然拉开她床边的椅子,便不以为然坐了下去。
之后,淡声问:“伤得怎样?现在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