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视频里被烧死的另有其人,这就是为什么视频里的“商揽月”已经被烧死了,夏南枝却还能见到商揽月的真相。
南荣念婉先伪造了“夏南枝”杀“商揽月”的视频,再让夏南枝和真正的商揽月见面,商揽月当场自焚,而夏南枝就成了那个她所谓的唯一的,也是“证据确凿”的凶手,南荣念婉再派人调换监控视频,人证物证确凿,甚至因为两人之前的恩怨,动机也合理了,近乎完美的证据,所有人都会认定是夏南枝女士报复杀人。原告南荣念婉女士,我说得没错吧?”
“你放屁!什么两个死者,什么自焚,没有两个死者,没有自焚,我妈就是夏南枝杀的。”
邢律师微眯了眯眸子,声音透着锋利问,“如果没有两个死者,你如何解释视频里已经被杀的“商揽月”又出现在夏南枝面前?”
“因为我妈就是夏南枝杀的,视频里的就是夏南枝本人!”
“如果视频里的是夏南枝本人,我方前面的证据你如何解释,我方证人对你的指控,你又该如何解释?”
“撒谎!撒谎!撒谎!一切都是你们在撒谎!”南荣念婉跺着脚,捏着拳头嘶吼咆哮着,她被问得快崩溃了。
她从未想过她伪造出来审判夏南枝的证据,有一天需要她去解释视频出现的理由。
面对南荣念婉的崩溃暴怒,夏南枝这边的人全程冷静。
邢律师继续言语犀利地问,“既然原告指认我方一切证据都是谎言,是伪证,请原告拿出证据来推翻我方所有言论。”
南荣念婉咬牙切齿。
她没有证据,一个证据都没有。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任凭夏南枝如何都无法翻案了。
审判长看向南荣念婉道:“原告,既然你称被告所有证据都是伪证,请你拿出证据来。”
“我没有……我没有证据,但我没有撒谎,是他们在撒谎,是他们所有人,是夏南枝,陆隽深,袁松屹,这个警察,这个律师,他们所有人都联合起来欺负我,诬告我!你们不是说有两具尸体吗?谁能证明?啊?谁能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谁能证明有两具尸体?另外一具尸体又是谁?你们说啊,你们说啊!”
夏南枝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南荣念婉,眼神更冷了些。
夏南枝没第一时间说话。
南荣念婉却哼笑出声,“没证据了,说不出话了?夏南枝,你不是有很多证据吗?继续啊!”
南荣念婉气焰再次嚣张起来,看着夏南枝不断冷笑出声。
她知道夏南枝太需要彻底的清白了。
而她现在不求给夏南枝判刑了,她只求这个案件永远是个谜团,夏南枝永远洗脱不了杀人犯的嫌疑。
她要她生生世世戴着这顶帽子受人冷眼,被人唾弃。
宋宜想了想开口,“其实对于精神病院我们警方已经在调查了,这家精神病院存在很大的问题,包括他们的监控都是被动过手脚的,只是他们清理得太干净,我们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精神病院院长也还抵死不认。”
宋宜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夏南枝的方向,“因为我们没有确凿证据,也不能扣押院长,这个人也一直不同意出庭。”
夏南枝眉尾微微跳动了一下,宋宜这是在提醒她,院长有问题,人还在外面,想要证据,还得找到这个院长出庭。
夏南枝瞬间明白过来,看了眼陆隽深,陆隽深也瞬间领会了意思,掀起眸子便递给了角落处的江则一个眼神。
江则点头后立刻离开。
同时坐在旁听席最后的溟野也悄无声息地离开。
南荣念婉内心呵呵了几声,真不巧,那个院长今天就要出国了,此刻恐怕已经上飞机了。
夏南枝再想找到人,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