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早早带着人埋伏在附近。
见桑榆将人‘杀人’并迅速逃走后，立刻让两张生面孔上前帮忙将男人送去医院。
当然，急救的医生都是沈陟南他们提前安排好的。
很快医院就传出了男人被刺杀身亡的消息，而男人则被沈陟南秘密送去军区安全屋保护。
这件事惊动了不少人。
谁都没想到，竟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举枪杀人，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京市。
桑榆空间里躲着，确定没人后才从空间出来，迅速回到之前的住处。
进去时，她看见之前探望过她的中年男人，老张。
老张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他真没想到夜莺的身手这么利落。
大庭广众之下，两枪就解决了目标。
早知道夜莺这么厉害，很多任务都可以直接交给她做。
老张正想说话，桑榆先开口：“我现在可以向组织证明我的忠诚了。
带我去见先生。
我希望跟先生直接交流，而不是作为你们手中杀人的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杀人利落、功夫不错，想让我继续帮你们清除障碍。
清除障碍没问题，但我要先跟先生交流，我要知道为什么清除这些人。
清除后组织能得到什么。
如果能让我们追求的理想更进一步，这些人便死得其所；
但若是你们想利用我滥杀无辜，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桑榆的话说得条理分明又冷硬，看向老张的眼神不卑不亢。
老张看着桑榆，越发欣赏她的性子。
他笑着开口说道：“先生说过，如果你能完美完成这次暗杀任务，他会见你。
不过需要几天时间。你在这边再等等。
先生这两天有几个重要会议要开。”
桑榆大脑飞速运转，她大概猜到了这位先生的身份。
他是一号圈子里的人，思想偏左且极其激进，在这场混乱中起到关键作用。
（创作需要，人物虚构，切莫对号入座。）
桑榆暗自思索，他足够谨慎，在没确定政治意见一致前，不会随便见除信得过的人之外的新成员。
桑榆做好了准备，等见到这个人时，再将消息传给沈陟南。
她现在有大概猜测，若真证实了，他们又能怎么办？
毕竟那个圈子的人彼此立场都清楚。
桑榆最讨厌玩政治的，一个个心眼子贼多。
她还是适合做单纯的工作，比如看病、研究药、哄孩子。
又等了几天，终于到了会面的时候。
她被老张开车带走。
车子一路开到郊区，在郊区等了一天，又重新开回市区，三转两转。
两次开车都蒙住了桑榆的眼睛，显然是怕她记住路线。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民宅的四合院后门。
桑榆下车，跟着老张进入。
如她所料，她见到了那位先生——一号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虽不如一号领导和二号同志受人爱戴尊重，却也有一定地位。
曾有消息传出，他想冲击一号领导的位置。
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更好实现理想。
男人举止优雅地坐在上位。
“何先生。”桑榆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夜莺。”何先生开口，“初次见面，你让我很意外——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果然世界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桑榆微笑着坐下。
“我听说您是很有思想的女性同志？
我想知道你对现在国家的看法，只管如实讲。”何先生道。
桑榆认真看着他：“何先生真的觉得漂亮国的政治制度适合我们国家吗？”
“当然。”何先生回答。
“但您有没有想过漂亮国和我们国家的差异？
有没有想过老百姓现在的日子？
如果急速跳转到漂亮国的制度，他们的日子会过得怎么样？”
何先生显然没想到桑榆的问题这么犀利。
他见惯了风浪，自然面不改色：“漂亮国现在的发展有目共睹。
我们想从他们手里拿技术、学先进理念，对国家发展很有好处。
有现成案例摆在眼前，总比自己摸索强。
如果摸索走错了路，最后得不偿失。”
“我们之前一直跟毛子国走，如果忽然换到漂亮国的赛道，我怕会水土不服。”桑榆颇担心地说道。
何先生轻笑：“‘水土不服’这个词形容得挺准确，不过，不试试怎么知道？
所有革命都以鲜血和牺牲为代价。
如果能让国家更进一步，一些牺牲是必须的。”
桑榆没说话，听他继续讲。
何先生看着她：“我知道很多事你现在想不通，但别急，你还年轻，有很多机会了解漂亮国。
现在漂亮国和我们的关系在缓和。
过段时间他们有人过来，我可以安排你跟那边的人接触。
让你更深刻了解他们的制度。”
桑榆想说，她跟漂亮国人接触得够多了——
当初在前线，她在人家基地住了那么久。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跟何先生说。
两人又简单聊了一会，何先生便让她回去了，叮嘱她注意保护自己。
说她是得力干将，以后想调她到身边，更好地带她学习，也有机会更进一步。
桑榆向何先生道谢，但，一个字都没信。
她跟着老张离开。
刚出四合院，桑榆就感觉到了杀意。
老张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向她后心刺来。
桑榆侧身躲开，反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老张，背后偷袭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我不想杀你，但没办法——谁让你惹先生不快，又见过他。
你只有死路一条。”老张咬牙道。
“我惹他不快？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观点，还是他问我的。
这就不高兴了要杀人了？”桑榆反问，“老张，你真觉得这样的人能带领国家更进一步？”
老张神色凝滞一瞬，很快又变得坚定。
“先生的思想是先进的，为了保障先生的安全，你牺牲一下也是应该的。
夜莺，别反抗了，去死吧。”
桑榆嗤笑：“老张，你的身手不错，但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老张神色坚定地看着桑榆：“你走不了的。”
桑榆冷笑出声，“想留下我，那就看看你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