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挑挑眉,这两人……夜班?!
看来江玉婷没把她那句隐晦的提醒听到心里去啊!
好想知道宋明远得知两人不清不白后会是什么表情,王招娣那个放屁都想闻闻味的人,能轻易饶得了江玉婷和江家吗?
一想到他们家会因此江玉婷在外面搞破鞋而闹得鸡飞狗跳的样子,闻溪就非常期待。
因为打算送父母回家,请假的天数比较长,闻溪便写了请假条先去找陈教授。
像她这个的工作,请长假需要层层审批,不是说想走就能走的。
陈教授是她所在科室的领导,请假要先找直接领导,不能越级。
“你要请一个月的假?”陈教授拿着请假条手都有点哆嗦。
这个假期有点长,所里的人,除了生孩子坐月子的女同志,其他人都没请过这么长时间的。
他怕闻溪是想干一个月,歇一个月。
闻溪点头,“嗯,我要跟父母回滨市几天。期间也要去京市贺承骁的家里。
我们两个结婚几个月,他爷奶和父亲还没见过我,他家里人一直催着我们回去。
距离远光来回路上都要耽误将近十天的时间,假期耽误的时间,等我回来会尽量补回来。
要是家里没什么事,我也会提前回来销假,希望陈教授您能理解!”
这个年代没有高铁,飞机航班也没那么多,出远门还是有些不方便。
一到要坐火车的时候,闻溪就无比怀念后世高铁、飞机可以随便选的日子。
陈教授拿着假条看了又看,请假原因上面写的很清楚,当初闻溪入职前就说好的条件,他肯定不能拦着。
他怕不批假条闻溪会辞职不干,毕竟当时她还动过做兼职研究院的念头。
“行,假条我给你往上报。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批下来。闻溪你不会隔三岔五就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吧?”
陈教授还是把心里担心的话问了出来,不然他会一直瞎琢磨心里不踏实。
听到这话闻溪都笑了,“陈教授,这怎么可能。谁能没事老请假玩。除非家里有大事或者自己身体原因。”
“呵呵!不会就好!不过我还想问你,要是这个假上面不给批你打算怎么做?”
闻溪认真想了想说道:“请假原因合理又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单位不批就有些不合理!
真要不给批话我只能辞职……”
还没等闻溪把话说完,陈教授脸上的表情一顿,看吧,真就是他想的那样。
“我不是说拿辞职威胁谁,是陈教授您问我这个问题,我认真回答。工作和家庭若不能兼顾,我会放弃工作。
在我看来,工作重要,但还是没有家庭和自己的身体重要。工作没了还可以再找。
家人和健康出问题,是有钱都换不回来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有能力选择工作。”
而不是工作选择她!
现在她还对这个工作还很满意,等哪天觉得厌烦或者不想工作,闻溪是会毫不犹豫地辞职。
“好,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和所长说的,你先去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做不完的就交接给别人。”
陈教授就当闻溪这个假条已经批下来。
他知道闻溪的能力,她不差工作,只要她愿意,多的是人想给她安排工作。
就她现在还有兼职的翻译工作,挣的钱一点不比在军研所的工资少。
贺承骁这边同样是一到营区就找田师长请假。
他这些年攒了不少假,婚假、探亲假、再加上以前没休的假期,田师长给他批了三十天的假。
“师长,不能再多几天吗?”
田师长两眼一瞪,“你小子想屁吃呢!假期不能超过三十天的规定你不知道吗?
这我都嫌时间长,要不是看在闻溪的面子上,我都想给你批二十天。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了,赶紧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麻溜滚蛋,少在我这碍眼。记得帮我给老首长带好!”
“不带!要问好你自己打电话或者亲自去,我不当传声筒!”
在田师长要拿东西扔他时,贺承骁早跟猴子一样窜出屋子。
回了自己办公室后,贺承骁就打电话找人买了四张明天回京市的软卧票。
闻溪的假当天上午也顺利批下来。
中午回家,两人一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假批了!
最高兴的当然是闻栋梁和唐玉兰两口子,有女儿陪着回家,他们又能多跟闻溪相处一个月的时间。
“爸妈,火车票我也买好了,我们现去京市,在我家小住几天,然后我跟溪溪再陪你们回滨市。”
“行!顺路,不耽误事!”唐玉兰答应下来,“老闻,下午咱们就收拾东西。
再去买点西北特产,换点当地干货,给亲家母他们带过去,当时亲家母走的时候都没带多少特产。”
“行,有我跟承骁两个大男人,咱们可以多换点干货,这东西又不怕放,多给亲家准备点。”
两口子开始兴致勃勃地安排起来。
贺承骁跟闻溪相视一笑,也不阻拦,任由他们去。不就是多几包行李的事,拎得动。
等下午上班的时候,闻溪就把手里的工作交接好,又去车间转了一圈。
昨天机床制造过程中出现的那些问题,师傅们都在按照她说的法子去做,现在已经解决。
更复杂精密的零件都在制作中,等所有零件做完组装好,机床就能正式启用。
确定所有工序和技术都合格没有问题后,闻溪才下班回家。
吃过晚饭后唐玉兰两人又是早早回房休息。
闻溪也被贺承骁推着回了自己房间。
“昨晚折腾那么久,你就不能歇一天吗?”闻溪被他抵在墙上。
贺承骁先嘬了一下闻溪的嘴唇,“不能,之前可是一个月,我得先讨点利息。
过了今晚,又要在火车上好几天更没条件做我喜欢的事。所以媳妇儿,今晚我要收后面几天的利息。”
“合着你那本金还没动呢呗?”
回答她的是贺承骁俯身压下来,被他捏着下巴堵上嘴。
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所有的话。
过了半天,他才松开嘴,闻溪都被他亲得全身发软。
贺承骁环着她的腰,低着头,眼里全是温柔和宠溺。
“媳妇儿,你就是个勾人的妖精。怪不得书里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人被吻得泛红的嘴角,嘴角勾起,下一秒他拖着闻溪的小翘臀把人抱起来。
这人为了展示自己超强的臂力,还是单手抱。怕自己被摔下去,闻溪只能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柔情发酵,手一点点收紧,攻势渐渐变得猛烈,闻溪再次被身边的男人揉进骨血……
一直到后半夜,屋内的热度还没消下去。
这天晚上,江玉婷同样再次要晚上加班不能回家,等同事们都下班回家,她借口没忙完留下继续工作。
等到晚上十点研究室没什么人后,江玉婷又去了资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