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帮我说说好话啊,拜托拜托!”李卫国冲着闻溪双手合十,小声地讨好着。
闻溪眉头一挑,故意说道:“李卫国,人已经送到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走?那怎么行?
“嫂子,一会儿还要把人送回去呢,送人的事就交给我,你跟贺团就不用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这家伙,给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阿姨,美丽,在家吃了饭再送你们回招待所。”
闻溪要去厨房做饭,刘桂英和郝美丽也跟着一起帮忙,贺承骁则去收拾房间。
家里一个月没住人,虽然被褥都卷起来用单子盖住不脏,但还是要换上干净的床单被罩。
好在现在是夏天,屋里不潮,被褥都是干燥的。
厨房里,刘桂英小声地对郝美丽说,“美丽,你要觉得李卫国可以,你们就先接触两天。
我看这小伙子不错,等我们走的时候,争取把你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这样我们也能放心。
现在结婚都不兴大操大办,当兵的结婚也要走程序,结婚报告批下来少说也要十天八天的时间。
我不能等到那会才走,家里不放心不说,还有工作也不能耽误太长时间,两人领个结婚证就行。”
“妈,您,您这也……”
郝美丽想说太着急,但一想到这段日子家里因为她遭受的流言蜚语,家人的担心,她话锋一转,“好,我知道了。”
郝美丽认真想了想,嫁给李卫国是个很好的选择,这样她就可以留在家属院。
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就不用一直麻烦闻溪。
而且李卫国也算是闻溪知根知底的人,结了婚她还可以跟闻溪继续做邻居做好姐妹。
有人帮忙,晚饭很快做好,饭桌上李卫国那个殷勤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不是给郝美丽盛饭就是帮她夹菜。
吃完饭,天色也黑了下来,都收拾干净后,李卫国送刘桂英和郝美丽回招待所。
因为郝大哥没来,闻溪还特意给他留了饭菜,走的时候李卫国手里还拎着三个饭盒。
等人一走,贺承骁抱着闻溪就往浴室走。
“快放我下来,你要干嘛?”闻溪捶了一下他的肩头。
贺承骁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干嘛,当然是去洗澡准备睡觉。”
现在回到自己家,又没人打扰,那还不是要可劲儿地履行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吗?
两人身上的衣服,仅在几句话的功夫就被贺承骁给撤掉,扔在一边。
以前闻溪胖,浴桶里只能容纳一个人,现在两人都是精瘦的身材,两人钻进去都还有富裕空间。
一个澡洗下来,浴室的地上都是水,闻溪如一条离水的鱼,双手扒着浴桶边缘大口大口喘着气。
脸色红里透着粉。
剩下的时间,闻溪被抱着回卧室,只有两个人的家里,世界的光线仿佛都变暗淡。
闻溪没在压抑着自己,喉间不自觉地发出——
她的意识像是被风托着吹着,飘飘忽忽直往云里钻,距离太阳越来越近,全身都开始燃烧。
仿佛要将她融化!
贺承骁积攒好些天的精力,在这一晚上得到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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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国回宿舍的时候,嘴角翘得怎么压都压不住。
“你不是去接贺团和嫂子了吗?怎么这么高兴?”王建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捡钱还是立功了?”
笑得那个淫贱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到媳妇了呢!
“我……”
李卫国刚说一个字就顿住,王建华还是单身呢,可不能让他知道,“我被贺团夸进步很快。”
王建华撇撇嘴,“就夸你一句进步至于吗?怎么还跟刚入伍的愣头青一样,切!”
李卫国只笑着没说话,抱着自己的盆去洗漱。
在单身狗面前,他必须多一个心眼子,媳妇儿没娶到手,谁也不说!
一晚上李卫国兴奋得都没怎么睡着觉,一闭上眼都是郝美丽的身影。
等早操一结束,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食堂,打了好几样早餐后拎着装着饭盒的网兜就往招待所跑。
他要去给未来媳妇儿、丈母娘和大舅哥送早饭。
李卫国去得正是时候,三人刚好出门要去食堂吃饭,“伯母,大哥,美丽,我给你们买了早饭。”
“哎呦,小李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你训练那么忙,我们可以去招待所的食堂吃的。”
刘桂英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眼前这个小伙子越看越满意,“小李你吃了吗?”
“伯母,我还没吃呢!”李卫国憨憨地抓了一下头发,“我怕你们饿着,买了饭就赶紧送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吃。”
“那咱们一起吃,你买这么多饭,我们三个人也吃不完!”
“好!”
李卫国连拒绝都没有痛快应下来,他来这么早就是这个目的,可以和郝美丽同志一起吃早饭。
从李卫国一出现开始,郝美丽的脸色就一直红红的。
吃完早饭,刘桂英捅了捅郝美丽,“美丽,你去把饭盒洗干净。”
“好!”
郝美丽应了一声,动手收拾桌上的饭盒,李卫国也跟着一起出去。
“那个,李卫国同志,你对我是认真的吗?”郝美丽想要把话跟他说清楚。
李卫国点头,一双眼睛锁定郝美丽,“对,我是认真的。郝美丽同志,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只要你答应,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就像贺团对闻溪嫂子那样忠贞不渝。”
“我可以给你机会……”
不等郝美丽把话说完,李卫国的眼睛骤然一亮,“真的吗?郝美丽同志,你愿意接受我吗?”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对我还不太了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西北吗?是因为我在滨市活不下去……”
郝美丽把她之前相亲遇到渣男的遭遇没有任何隐瞒地又讲了一遍。
既然决定要接受李卫国,她就不该有任何事瞒着他,好的不好的都该让对方知道。
若是他在意,那只能说明这人不是她的良缘。
“这个畜生!”李卫国听后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我要是在一定给他牙齿都打掉,嘴给他打烂。
这么诋毁一个女同志,这种男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美丽,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我不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以前我不认识你没办法,以后换我来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就算是我家人也不行,任何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都是在跟我作对,我不会放任不理……”
“好,你去打结婚报告吧!”
李卫国还在滔滔不绝表忠心呢,猛然间听到郝美丽这句话,他剩下的话一下就卡在嗓子里。
人像是被定格在那里,眼睛都忘了眨。
“打,打……打结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