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有一次刘红丽提起来的,如果农场发生虫害粮食绝收,乔安还嘚瑟什么?
只是粮食要是绝收了,她们不也得挨饿吗?
可是吕娟很快就想通了,西北军有储备粮,农场要是真绝收了大家也饿不死。
反正只要能让乔安拿到一个处分,她心里就痛快。
至于虫害嘛...
再简单不过了。
小时候她听家里人说过,他们诱杀蝗虫的办法本简单,那就是碾碎的梢瓜的汁液掺水,洒在哪,蝗虫就会飞去哪。
马上要三月了,还不到闹蝗灾的时候,吕娟默默地看了一眼正在知道工人的乔安。
等着吧,再过两个月,我看你还怎么笑出来。
乔安早就看到门前那几个人了,只是懒得搭理。
吕娟对自己释放的出的敌意太过明显,乔安想不注意都难。
只是她不明白,来到院后和吕娟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到十句,她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恶毒呢?
招她惹她了?
乔安晃晃脑袋,这个大院,真是一天都不得安生。
下午给工人结完当天的工钱,送他们出院子的时候,霍纪云正好下班回家。
待到晚上,乔安烧好几壶热水,家里孩子太多,霍昭和霍瑛还能带到空间别墅洗澡,另外几个大孩子得在家里洗,热水不多。
所以乔安决定一天一个。
今天自然是霍芳,空间井水应该能修复她的身体。
乔安盛了一杯井水给霍芳,“芳芳,喝点水。”
霍芳接过来喝了一口,惊讶出声,“好甜啊,二婶,这是饮料吗?”
“不是,这就是普通的水。”
“普通的水怎么这么好喝?”霍芳一口接一口,很快一杯水就见了底。
“嗯?二婶...我头有点...”
不等她说完,乔安从旁边托住她。
“我今天在孩子们这屋睡,你先回去吧。”
霍纪云乖乖听话,一个人带着双胞胎去了东厕所。
清晨,霍芳被臭味熏醒。
还好乔安有先见之明,在霍芳身下有铺了两层一次性床单。
“啊!!二婶...我!我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霍芳就像个小黑人,说话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
看着滑稽可笑。
霍宸几人没醒,乔安冲霍芳比了个“嘘”的手势,招呼她跟自己出来。
“二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这样了。”霍芳欲哭无泪。
她没有梦游的毛病啊,怎么会一觉醒来成了个泥人?
“先洗澡,边洗边说。”
乔安把热水、香皂、毛巾、换洗衣服都准备好,让她去浴室。
过了半个多小时,霍芳从浴室走出来,脸蛋红扑扑的,满眼惊喜。
“二婶!我身上的伤没了!你看!胳膊上、腿上的都没了!”
她撸起袖子给乔安看。
乔安把她拉去厨房,“芳芳,今天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昨天你喝的是二婶调配出来的特殊营养液,人喝了之后身体机能成倍增长。”
“你二叔给我做了实验,看他没事,我才拿出来给你喝,要不是我不想一口气洗那么多臭孩子,昨天我就让你们都喝了。”
霍芳闷笑,“我就说那不像普通的水,比饮料还好喝呢,不过喝完确实臭,快吧我自己熏晕过去了。”
她活动活动肩膀,“二婶,好像真的觉得身上畅快很多,有使不完的劲。”
“这种营养液会让你力气变大,以后学校里再敢有人欺负你,直接打回去,不过你不能主动欺负别人。”
“二婶,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自己被欺负过,那种感觉我清楚。”
“记住,绝对不能透露这件事,否则会给咱们家惹来天大的大麻烦,你是大孩子,所以二婶决定告诉你,你、我、你二叔,咱们三个共同守护这个秘密好吗?”
霍芳眼睛一亮,二婶是把她当成真正的家人,才会将秘密告诉她的。
二婶信任她。
霍芳的下巴快要点到胸口,“我绝对不会说半个字的,二婶你把心放肚子里,打死我也不说。”
乔安摸摸她的头,“要是快被打死了,说就说,二婶兜得住。”
一大一小双目对视,随后大笑。
白丽萍来家里给霍芳送药,为了掩盖空间井水的秘密,霍芳只能当着她的面,把那碗苦得能让人绝望的中药喝下去。
就像乔安说的,家里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连续三天,每天他们都是在臭味中醒来的。
霍宸他们小。
乔安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他们骗过去了。
眼看就要到出发去港城的时间。
乔安和霍纪云在家里开始收拾行李,除了军装之外,她还准备了两套日常的服装,以备不时之需。
临行前的那天,吴应国把他们都叫到自己家,开了个小会。
“这次去港城,你们代表的是夏国,是咱们西北军,绝对不能给我吴应国丢脸,知道吗?”
徐广平笑笑,“司令,别这么紧张,我们不过是绿叶,真正的主角是人家韩总司长。”
吴应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反正这次去,听指挥,不要擅自行动,遇到什么事三思而后行。”
说完他特意指着霍纪云,“尤其是你,年轻火气盛。”
霍纪云还挺委屈,“火气不盛怎么打仗啊?”
“你小子!天天跟我顶嘴,让你们去港城是去打仗的吗?”
“交流访问团,懂不懂什么意思?”
“在那,多看,多听,多学,少说话!”
吴应国又看向乔安,语气瞬间温和起来,“你多管着他点,这小子就听你的。”
“司令,您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惹事的。”
“瞧瞧你,有你媳妇一半稳重,我也不用这么担心。”吴应国像个老父亲似得。
霍纪云冲他做了个鬼脸。
第二天一早,乔安、霍纪云、齐云升跟随徐广平踏上去平京的火车。
他们要先去平京和韩漠他们汇合,在一道前往港城。
软卧车厢里,乔安和霍纪云只带了两个行李箱。
“我以为就我行李少,没想到你们俩的也这么少。”徐广平拍拍自己的大旅行袋。
齐云升盯着行李箱的轮子看,“还是乔安会买,这种带轮子的箱子咱们阿木图没有,上次我在平京见到过,价格太贵了,我没买。”
他虽然羡慕,但语气没有一点别的意思,霍纪云过得好,他高兴。
这小子总算不是从前那个一分钱掰两半花,还得靠他接济的傻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