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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昔日夫君受辱,孤的晚辞似是很在意啊?

作者:宁墨生香字数:2.2千字更新时间:2026-06-08 09:01:52
第216章 昔日夫君受辱,孤的晚辞似是很在意啊?

沈行舟砸吧砸嘴,舌尖在口腔里扫了一圈,恭敬地答道:“不知这是哪里的鸡蛋,入口竟带有一丝咸味。”

他怕说得不好听,夏侯霏再变着法子折磨他,又连忙补了一句讨好的言辞:“味道清苦带咸,像是眼泪的滋味。”

夏侯霏闻言,笑意更盛了几分。

她将脚伸向沈行舟,赤裸的脚背白皙纤细,脚踝上那串链子依旧叮当作响。

她用脚抵住沈行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本公主心情不错,赏赐你舔一舔我的玉足。”

沈行舟眉头紧蹙,胃里一阵翻涌。

他忍着恶心,犹豫了好半晌,终究抵不过威慑,俯下身,飞快地舔过她的脚背便立刻收回。

夏侯霏追问,“怎么样?怎么样?那鸡蛋的味道,可是和本公主的脚是一个味道的?”

沈行舟的眉头瞬间蹙得更紧了。

他压了几许,还是没压下那股想吐的冲动,起身跑到门口,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夏侯霏坐在榻上:“吐吧。你今日若是敢真的吐出来,本公主便让你全舔干净。”

这话如冰水浇头,沈行舟瞬间僵住,他哪里还敢再吐。

只能强忍不适,折返殿中跪地垂首。

夏侯霏拿起酒壶,将酒液尽数泼洒在自己脚背,酒液顺着脚背流到趾缝间,滴落在地面上。

她又将脚伸向沈行舟:“舔干净。”

她说着,身子伏得极低,衣领自然垂落,不经意间将小衣里的景致暴露在沈行舟面前。

沈行舟虽忌惮着夏侯霏的身份,可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又因着这些时日不近女色,见状一时气血浮动,有些不能自持。

他的视线定格在夏侯霏的领口,但转瞬,他又急急移开目光,惶恐不已。

夏侯霏将沈行舟的神色尽收眼底。

她没有动,保持着那个姿势,唇角微微弯起:“怎么?喜欢本公主这身子?”

“可惜哦。你还不配碰本公主。”

说罢,她将脚向前带了带,足尖点了点沈行舟的胸口,又收回来,伸出自己那条玉腿搁在他的膝上:“既然你喜欢,那便多辛苦些吧。”

这一夜,漫长且煎熬。

隔壁房的女子呜咽与床笫声响断断续续,彻夜未停。

沈行舟跪在榻边,全程被迫聆听,身心饱受折磨,发誓此生再也不想碰女子的腿。

更不想听到任何女子床笫之欢的声音。

次日天明,天光微亮。

殿内几名男妓依旧强撑精神,低唱小曲未曾停歇。

那三个人的嗓音早已沙哑干涩。

两名赤着的男妓跪在一旁。

沈行舟也跪在榻边,老老实实地面对着夏侯霏的一双美腿,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血丝。

夏侯霏缓缓睁眼,入目便是沈行舟俯首的模样,心头瞬时涌上一阵烦厌。

她探手拿起枕边随身携带的短刃,朝着沈行舟的下腹便刺了过去。

刀刃没入寸许,沈行舟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伤口。

夏侯霏将短刃丢回枕边,冷眼睨着他:“这一夜都不见有起色,留着也没用。难道许晚辞抓着礼哥哥不放,换我前面的夫君是你这种扶不上墙的废物,我也不屑要。”

门外的侍卫听见沈行舟的惨叫,敲了敲门。

夏侯霏应了一声,侍卫才推门而进,低头站在门边。

夏侯霏摆了摆手,“拖出去,扔远些。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用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心俱疲的几名男妓,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你们累了罢。来,陪本公主睡个回笼觉。”

——

昨夜,顾廷礼本是在屋中等着许晚辞。

后来烛火晃了几晃,他嗅着被褥上的香气,困意上涌,等着等着便伏在榻上睡了过去。

许晚辞见顾廷礼所在的房间门窗紧闭,猜想他应是歇下了,便去了另一间厢房休息。

翌日清晨,许晚辞坐在铺子的前堂打理账目,隔着一道门,她隐约听见外面的人低声议论。

“昨日这楼上也不知怎么了,时不时就传出一声惨叫,听得人心慌”

“是啊是啊,有几间房也不知道住着什么人,门外好些个侍卫把守呢。我从走廊过的时候,还被拦了一回。”

几人低语片刻,忽然有人低呼出声:“哎,你们看,那那那,那个人像不像沈大人?”

旁人追问:“哪个沈大人?”

“哎呦,还能是哪个,就是最近告病在家的沈行舟,沈大人。”

说话之人是常年混迹在明楼的几个纨绔,对京城的一些官员及其家眷都能混上个面熟。

而沈行舟身为五品,他们即便是不认识常年深居简出的许晚辞,也对沈家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被侍卫拖拽出来的男子满身血污,“他怎么浑身是血呢?那位置像是被人……”

“哈哈哈,他怕不是被人阉了?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一旁随行的仆人听了,急忙低声制止道:“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这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可别这般高声喧哗啊。这若是让有心之人听见了,还不治您一个轻辱朝廷命官的罪名。”

那纨绔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倒笑得愈发肆意:“就他,还朝廷命官?依我看,该改当个宦官了,哈哈哈哈哈。”

几人肆意谈笑一番,而后坐上自家马车离去。

许晚辞隔着门纸,瞧着外头的光景。

沈行舟到底是与她做了三年夫妻的人,光是门纸上透过来的一道模糊轮廓,她便一眼认出了是他。

可沈行舟再如何落魄,他在朝堂上的官衔是真真切切的。

究竟是谁,竟敢如此不管不顾地将沈行舟置于此地?

除非……

许晚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后院望去。

不过转瞬,她又打消了对顾廷礼的怀疑,觉得顾廷礼不会做出此等之事。

正疑惑间,芸儿小跑着进了前铺,急急道:“小姐,殿下闹性子,说您不过去,他便不肯喝药。”

许晚辞收敛思绪,往后院走去。

刚一进后院,她便看见顾廷礼房间的门窗大敞着。

眼下天气虽热,可他是偷偷跑出来的,身上还带着伤,这般大开门窗,极易被外人窥见踪迹。

许晚辞急走了几步,反手将房门掩上,她转过身来正要开口:“殿……”

顾廷礼那张近乎妖孽的脸已经贴了上来。

“怎么?昔日夫君受辱,孤的晚辞似是很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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