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得先保密呢。”小岁安转转脑筋,压下小奶音提醒,“若是让害你之人知道了,那邪祟自然也会知道,可就要赖着不走了。”
堡主急忙点头。
然后就拜退众人,回到他自己那里去了。
在座的大夫们,都露出一脸好奇,但小岁安却是诨莫如深,谁都不告诉。
等到他们回到,风家堡为他们准备的屋舍休息后,小岁安才伸手,向医仙要出神魔双蓟。
白首医仙惊讶,“又要那玩意儿?难不成,要用这个帮堡主?”
小奶团子认真点头,“没错呢,医仙爷爷,咱们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帮堡主把七窍全部闭合,那邪祟要的是活人身体,看他不中用了,肯定就舍弃这个容器了,”
等到邪祟走后。
再让堡主恢复。
便能够解掉这个困局了。
白首医仙恍然大悟,急忙掏出那神魔双蓟。
这时,顾晏山和李玄推门而入。
眼看,请他们进来的仆从客气极了,顾晏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真怪事,先前还不许我们进内堡,现在又主动请我们,定要赏脸前来了。”
白首医仙一听,便把在大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二位。
顾晏山哭笑不得,摸摸岁安的小发揪,“这么说,父皇还是跟你沾光了。”
不然,他这九五至尊,今夜恐怕最多只能得一间,外堡的粗陋屋舍下榻了。
小岁安笑眯眯叉腰,“父皇,快夸我是你贴心的小棉袄!”
顾晏山忍不住乐,拎起她抱在怀里,就要走到窗外去看看堡中风景。
这时,窗外有一人影,见状赶紧先离开了。
很快,用过晚膳后,话不多说,小岁安就带着神魔双蓟,要去给堡主解决大事了!
白首医仙同她一起前去。
路上时,白首医仙忍不住犯嘀咕,“话说回来,究竟是什么人,要在堡主的身边,用上这种邪术。”
小岁安早就胸有成竹,“医仙爷爷,不着急,等堡主假死后,咱们就知道了!”
此时,风家堡堡主谨遵小家伙劝告,他提前在书房中等候,至于先前岁安告诉他的话,他更是一个字都没敢跟任何人透露。
夜色黑深,烛火通明。
小奶团子他们赶到书房时,堡主便赶忙起身,“您二位来了,其他人已经睡下,咱们可是要现在就开始?”
白首医仙这就颔首,先把子蓟放于他手上,“堡主,直接嚼碎服下即可。”
风家堡堡主深吸一口气,看着一片通体深褐,长着魔纹的草叶,心一横,直接吞入口中。
很快,子蓟的药性,现在体内疯狂挥发。
堡主两眼一黑,来不及说半个字,整个身子就直直倒下。
好在白首医仙早有准备,急忙伸手扶住,才没让他磕到脑袋。
等把堡主摆在地上后,白首医仙就惊喊道,“来人啊,你们堡主好像断气了!”
闻声,整个风家堡,在这一夜直接乱了套。
脚步声,惊呼声,还有喊叫声,全都混在夜色里,划破这片黑夜。
没一会儿,今日请来的大夫们都来了,堡主的妻儿家人,还有要紧的族人,也全都围住了这个书房。
当着所有人的面,白首医仙一脸“痛心疾首”,“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嘛,本来今天,我都想好了要怎么医治堡主,谁曾想,他竟没扛住今晚,就先断了气。”
这时,其他大夫们纷纷上前。
在探过鼻息,检查过脉搏后,众人不免失神,“还真是死了。”
“气息全无,瞳孔瞬放……无力回天了,请节哀。”
大夫们看向堡主家人,纷纷摇头,露出一脸哀伤。
直到确定,这位富可敌城的堡主,是当真已经死去之后。
一阵痛哭,从风家人中,爆发出来。
这时,风家长子走出来,擦了擦泪,却是厉声吩咐,“来人,快将我为父亲打好的紫檀厚棺拿来,让父亲安然长眠。”
白首医仙叫停他,“且慢,堡主猝然离世,难道不应先停灵两日吗。”
风家长子停顿一下,拱手悲怆道,“按照风俗,本应如此,可家父染病甚久,我已请了高僧为其超度,所以,将家父的尸身放于棺中,再送到寺中停灵,也是一样的。”
小奶团子一听,赶忙追问道,“咦?那怎么不把高僧请到风家堡呢?”
“还有,你请的是哪个寺的僧人,离这里远不远啊,要不要我们一起,跟着去送送堡主啊,”
风家长子被问得一懵。
他动了动喉咙,露出冷色,“这毕竟是我们家事,就不劳各位操心了,你们既医不好家父,待过了今夜,就可以离开了。”
眼见这位风家堡的继承人,眼下态度如此莫名,白首医仙点了点头,心里面已经有了判断。
而小岁安回过身来,这时她看到,堡主的身体已经褪去黑斑,身魂重新合一,那邪祟已经嫌弃退身了!
松了口气后,小奶团子笑眯眯,“风大公子想让我们离开呀?好啊,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医仙爷爷,动手吧,该是母蓟登场的时候了!”
白首医仙暗哼一声,“好嘞,今日就让大家见识见识,什么叫“起死回生”!”
话落,他当即拿出,早就已经捣碎的母蓟汁液,飞快喂入堡主的口中。
在场所有人,还一脸愕然,不知这是在做什么。
而一眨眼的功夫,只见地上躺着的堡主,竟然动了动眼皮,吐出一口浊气后,自己起身了!
什么?
风家大公子一脸恐慌,难不成,那邪气已经得手,占据了父亲的身子?
可不应该啊,明明说好,身体之变至少需半日以上,怎会来得如此之快?
这时,小奶团子指了指堡主,告诉大家,“大家不要害怕,这不是诈尸,堡主先前根本就没有死,不过是我们使了个障眼法而已。”
白首医仙也当即点头,“没错,我们暂时闭合了堡主的窍门,才使他看起来断了气息。”
“而这么做,只是为了,助他驱逐邪祟。”
堡主喘了口粗气,揉了揉肩颈,很快,眼睛就露出激动的亮色。
他感觉到,身子已然恢复,再无先前那种病累之痛。
“多谢,谢小神童,谢医仙,在下的这个怪病当真是好了!”堡主不顾身份,双膝跪地,泪水当即夺眶而出。
不过这时,顺着小岁安的手指方向,堡主也看到了,满脸惊恐毫无喜意的长子。
他踉跄着起身,“辕儿,这一切,可是你在背后捣鬼?”
风家大公子当然不认,不停后退,“父亲,您在说什么,难不成是疑心儿子害您?这怎么可能啊。”
闻言,小奶团子眯了眯眼,直接指着他冒着赤光的袖口,“别藏了,我都看见了,还不赶紧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