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
这日,江念念在地下室正第N次试验自己手搓的花洒呢,外面银川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雌主!”
银川嗓门超级大,吓得江念念一个激灵,就连手中的木料都掉到了地上。
只可惜,罪魁祸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脸兴奋地冲到江念念跟前,可不等他开口,一条黑色的蛇尾飞速略过,紧接着就听到了银川的一声惨叫。
等江念念看清,发现银川竟然被镶在了石壁上,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聒噪!”
将蛇尾收回的墨池,淡淡扫了一眼银川,吐出两个字。
银川瞬间破防,但毕竟是他做了错事,也不敢抱怨,欲哭不哭的样子,看着又搞笑,又有些让人心疼。
“怎么了?”江念念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继续研究。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花洒的水总是不够大,或许离了现代的那些设备,她无法实现加压,因此这淋浴恐怕真的无法实现了。
“雌主,我刚刚去瓜田回来,发现结了好多的瓜,足足有——”银川比了个大小,“这么大!”
江念念算了算时间,确实该到西瓜成熟的时候了,而且,若真的有这么大的果子,那应该是已经熟了。
“这个先不弄了!”
江念念将东西放到一旁,扭头看向白尘,“阿尘,我想去瓜田看看。”
“好。”
白尘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江念念走来。
其他兽夫没有跟着,继续留在家里,只有白尘陪着江念念出去了。
“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银川噘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消息明明是他带回来的,为什么不让他和雌主一起去?
“银川,你去把这些兽肉送上去给云诀。”墨池冷冷的指着一旁一小堆兽肉,吩咐道。
“哦...”
银川听话地上前,抱起兽肉就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他猛然顿住脚步,一脸懊恼。
自己干嘛要那么听话?
但都走到这里了,不上去的话,似乎也不太好。
纠结了一会儿,银川放弃抵抗,抱着兽肉来到楼顶。
刚上来,就看到变成兽人的云诀正蹲在草窝旁,听到动静过后,云诀回头,看到是银川后,立刻开口问道,“雌主呢?”
“雌主出去了!”银川将兽肉放下,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鹰蛋竟然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缝。
也就是说,鹰蛋要孵化了!
这可是大事,银川当即起身就往楼下跑,“我去找雌主回来。”
银川一溜烟冲了出去,终于在城外不远处追上了江念念和白尘。
“怎么了?”
见银川一脸焦急,江念念担心地问道。
“是云诀...”银川有些激动,竟语无伦次起来。
见银川半天说不明白,白尘也有些担心,干脆变成兽型,用尾巴卷起江念念就往城内冲。
按理说,雄性是不允许用兽型在城内乱窜的,但白尘太着急了,也顾不上守卫的阻拦,直接纵身一跃,从守卫的头顶略过,径直朝着石屋跑去。
“抱歉,有急事,下次不会了。”
江念念对着守卫大喊道。
白尘一路狂奔到石屋楼顶,看到云诀安然无恙地蹲在那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等江念念看清云诀手心里的小鹰的时候,顿时瞪大了双眼。
所以不是云诀出事了,是崽子孵化了?
可恶,她这个阿母竟然没有亲眼见证崽子破壳!
“雌主,你回来了。”云诀捧着三个崽子来到江念念跟前,“你看,崽子已经破壳了。”
江念念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云诀。”
云诀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的。”
其他人感觉到江念念快速回来,并且上了楼顶,立刻跟了上来,结果就看到云诀已经变回兽人模样,手里还捧着三只鹰崽子。
“哪个是老大?”
江念念好奇地凑近看了看,发现鹰崽子小时候长得都一样,短短的绒毛,灰扑扑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只是在听到江念念的声音后,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他们是不是认出我的声音了?”
江念念见崽子们叫得欢快,激动的看向云诀问道。
云诀点了点头,“他们能闻到阿母身上熟悉的味道,自然能认出来。”说完,将其中一只叫得最大声的往江念念那边递了递,“这只最先破壳,是老大。”
江念念伸出手指在老大脑袋上点了下,小家伙立刻反应迅速地用喙轻轻啄了下江念念,表示回应。
“哇,小家伙也太聪明了吧!”
江念念满怀期待地看向云诀,“可以放我手心试试么?”
刚破壳的鹰崽子,身上都是那种很软的毛,超级蓬松,一看就手感很好的样子。
“当然!”
云诀将老大轻柔的放在了江念念的掌心,看着掌心那小小的一团,江念念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封印了一样,什么动作都不敢有了。
“阿母,我也想抱抱弟弟!”
玄缕凑了过来,撒娇似的开口说道。
江念念本来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鹰崽子现在还很脆弱,玄缕这家伙又毛手毛脚的。可看他真的很喜欢弟弟的样子,拒绝的话,江念念实在说不出口。
江念念看了一眼云诀,见他点头,这才答应了玄缕的要求。
“可以让你抱一下下,但是一定要十分小心,明白了么?”江念念认真地叮嘱道。
“阿母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玄缕拍着胸脯保证道。
刚到手的时候,玄缕的确格外小心,可很快他就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直接将鹰崽子抛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江念念,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大喊着要去接。
兽夫们动作极快,纷纷冲过去想要接住鹰崽子。
奇迹发生了。
明明才刚破壳的鹰崽子,竟然扑腾着翅膀朝着江念念飞了过来,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里,稳稳落在了江念念的脑袋上。
“他...会飞了?”
江念念震惊的问道。
云诀眯着眼睛,似乎也有些想不通。按理说,飞禽想要飞起来的第一步,就是要等翅膀上的绒毛褪去,长出羽毛,这样才能飞翔。可崽子才刚破壳,翅膀上别说羽毛了,就脸绒毛都稀稀拉拉的,这样是根本不可能飞起来的。
“或许——”墨池走到江念念跟前,伸手将脑袋上的鹰崽子薅了下来,“刚刚他只是本能地扑腾翅膀,可飞起来的原因,其实和翅膀没有关系呢?”
“你的意思是——”白尘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