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附近看看。”
江念念本想让阿辞先不要着急的,可阿辞说完,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压根就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江念念的手抓了个空,她皱眉看着空空的右手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一路,阿辞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对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好几次,明明自己在跟他说话,他也总是出神。
明明以前他都会很认真听她说话的,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原本江念念是想着,等嘴上了跃风,她再找机会好好跟他聊一聊的,可没想到,他压根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看着阿辞离开的方向,江念念有些担心。
“墨池!”
墨池点头,立刻追了出去。
“雌主,我也跟过去看看。”云诀也感觉到阿辞很不对劲,于是对江念念说道。
“好!”
于是,云诀变成鹰兽,准备出发。
“等等!”
江念念突然喊道。
云诀疑惑的回头,看向江念念。
“注意安全。”
云诀点了点头,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着云诀的身影消失,江念念这才将视线收回,她紧紧抓住身旁白尘的手。
“他们不会有事吧?”
白尘摇了摇头,“雌主不用担心,他们都很厉害,不会有事的。而且,这附近我并未感觉到什么比较厉害的雄性,想必阿辞只是太过担心阿父,所以才迫不及待去寻找。”
江念念点头,她知道白尘是故意在安慰自己。若阿辞真的只是担心跃风,绝对不可能那么焦急的,甚至连她的话都没听,就直接离开。
最重要的是,跃风可是九星兽人,他消失的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这实在太古怪了。
这样的话,江念念不敢说,说了,只怕所有人都会跟着担惊受怕。
“雌主,我听到那边有水声,不如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然后准备点食物,这样他们回来了,就能直接吃了。”白尘收起发间的狐狸耳朵,对江念念说道。
江念念点头,系统被迫下线了,现在她能依仗的,就只有这些兽夫们了。
几个人走了没多远,果然看到了一条小溪。
周围的树木都郁郁葱葱的,只有小溪的上方,有阳光照射进来。江念念抬头,视线透过树叶看到蔚蓝的天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雌主,你先坐下来休息吧!”
迟桉搬来一个大石头,擦干净后让江念念坐下。然后又用兽皮在小溪里浸湿,拿过来让江念念擦了擦脸。
“谢谢。”江念念心不在焉地道谢。
以前没有系统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如今有系统,系统却被强制下线,这让她心里很是不安。
“雌主,你不用太过担心,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白尘拿起江念念的手,放在掌心。
“嗯。”
江念念勉强挤出一个笑,在心里默默祈祷,所有人都能平安无事。
留下的兽夫们,动作很快的就准备好的吃食,澜端着片好的烤肉来到江念念跟前,“雌主,先吃点东西吧!”
江念念低头看了一眼烤肉,其实她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可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吃,兽夫们只会更加担心。
于是她吐出一口浊气,拿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
平日觉得好吃到恨不得嗦手指的烤肉,如今在嘴里如同嚼蜡,一点味道都感受不到。
“雌主,是他们回来了。”
银川突然喊了一声,江念念急忙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险些将澜手中的烤肉打翻。好在澜反应迅速,才只掉落了一片烤肉。
江念念顺着银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因为距离太远,隐约只看到两个人影。
两个?
可阿辞,墨池加上云诀,应该是三个人才对,为什么只回来了两个?
随着人影不断靠近,江念念这才发现,是自己想错了,他们三个都回来了,只是阿辞不知为何原因,是被墨池给背回来的。
看清后,江念念心里咯噔一声,疾步朝着三人迎了上去。
“迟桉,快过来给阿辞看看。”江念念着急地喊道,然后迅速从空间取出灵泉,在白尘的帮助下,就往阿辞的嘴里灌。
迟桉迅速上前,用木系异能探查了阿辞的身体。
“怎么样?”
迟桉有些疑惑的将异能收回,“他没事......”
“没事?”
江念念看着昏迷不醒的阿辞,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吧?
“我仔细检查过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应该只是晕过去了。”迟桉十分确定地说道。
晕过去了?
江念念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只是晕过去了。
不过,只要没受伤,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
就在江念念想着要如何把阿辞叫醒的时候,突如其来一捧水,直接浇在了阿辞的脸上。
江念念懵了,扭头就看到拿着小木盆的银川,银川嘿嘿一笑,“不客气~”
江念念:......
冰凉的溪水,让原本昏迷的阿辞,下意识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雌...雌主......”
阿辞缓缓坐了起来,有些懵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
见阿辞真的没事,江念念这才松了一口气。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阿辞震惊地看向江念念,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突然跑出去,真的让人很担心?”明明是在问责,可江念念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天知道刚刚她看到阿辞被墨池扛回来的时候,她有多害怕。
“对不起......”
阿辞伸手轻轻抓住江念念的手腕,看着她通红的掌心,心疼得不行。
“雌主若不解气,用这个,千万别伤着自己。”阿辞说着,从空间取出一根荆条,递到江念念手中。
江念念气的一把夺过荆条,高高举起,眼看就要打下去,关键时候,却像脱力一样,手中的荆条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既然知道错了,那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比起惩罚,江念念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辞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说出来后,雌主会不会生气,又或者说,不知道雌主还会不会要他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