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会要求雌主做不想做的事情么?”
白尘想了想后问道。
江念念想了想,生孩子这事儿应该也不算是完全不想做的事情吧?而且系统也没有勉强,于是她摇了摇头,“不会。”
“那就好了,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白尘微微一笑。
江念念:就这?
再看看其他人,也似乎没有什么想问的样子,江念念忍不住问道,“你们就真的不好奇?”
“那是雌主你的奇遇,只要不会勉强雌主,不会害雌主,就好了。”墨池微笑着说道,然后将手里的果子递给江念念。
江念念懵懵的接过果子,她奇怪的看着兽夫们,她是真的没有想过,兽夫们会是这样的反应。她甚至为了能解释清楚,打好的腹稿,没想到竟然都用不上。
“雌主就别怀疑了,我们真的不好奇。”银川乖巧地上前,用脑袋在江念念腿上蹭了蹭。
既然如此,江念念也只能暂时先将心放肚子里了。
“所以——”阿辞突然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
“那个叫做系统的东西,可以帮助万兽城度过这次危机?”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转移,落到江念念身上。
“那倒是没那么厉害......”江念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它帮我联系到了兽神。”
联系到何娇娇,就等于联系到了兽神墨染了吧?
嗯!
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兽夫们震惊了。
没想到雌主的系统竟然这么厉害,竟还能联络到兽神。
“那...”银川弱弱开口,“雌主还需要祭司帮忙联系兽神么?”
“当然!”
江念念点头,有些过场必须要走,否则外人猜疑起来,她总不能逢人都要解释一遍吧!
兽夫们秒懂。
于是,晚上的仪式正常举行。
几乎万兽城所有的兽人都来了,祭司台下乌压压一大片,一眼望不到头。
要是搁以前,江念念肯定紧张了,但如今她也算是经历了很多场大世面了,面对这些,她还是能从容应对的。
带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之后,祭司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块圣石出现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祭司将圣石放在祭祀台上,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只见祭司嘴里念念有词了好长一段时间,可圣石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原本安安静静跪在台下的兽人们等的时间长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祭司跪在那里,身体开始颤抖。
果然还是不行么?
江念念也懵了,不是跟何娇娇都提前说好了么?
为什么兽神还是没有出现?
于是她赶忙让系统再次联系了何娇娇,可这一次,系统给出的回答却是何娇娇拒绝了。
这下,江念念有些慌了。
若是何娇娇那边不配合,那么她这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她唱不下去没什么,可祭司怎么办?
江念念冷静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祭祀并排跪在了一起。
她想过了,若是兽神真的没有显灵,那么她这样一跪,所有人都会将责任怪在她的头上,而不是会去质疑祭司的能力。
不管怎样,祭司是被她连累了,总要保全他的名声。
就在众兽人诧异何娇娇的举动的时候,原本明月高悬,有无数颗星辰闪耀的夜空,突然就开始乌云压顶。
众人都惊恐地看着头顶,不敢出声。
“一定是圣雌惹怒兽神了。”
人群中,不知道怎么就传出了这样的话来。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纷纷将这样的异常,归结在江念念不该随意尝试和兽神沟通的事情上。
站在一旁的跃风,顿时急了。刚想要上前,可江念念却不动声色地朝他摇了摇头。
“怎么办?”
钢牙记得不行,问旁边其他兽夫道。
“放心,雌主她自有分寸。”白尘十分冷静的回答。
就算雌主真的失败了,有他们几个护着,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事情,所以压根不同太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若是兽神突然反悔不肯出面,那么诅咒的事情,要如何才能解除?
“呵~”
不远处观察这边动静的龙隐,忍不住冷笑。
原本他还以为这雌性有多大能耐,真的能请来兽神呢,没想到竟然只是个花架子,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
“跃风,不能因为江念念是你的雌崽,你就能任由她如此亵渎兽神吧?”龙隐大步上前,身后跟着的,是已经能走动的临渊。
“自古以来,祭司都是兽神亲自选定的,就算江念念是圣雌,那也是归雌神管,凭什么这么胆大妄为的试图亵渎兽神?”
江念念不急不缓地直起腰,看着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龙隐。
“不知族长是如何判定我亵渎了兽神呢?”
龙隐语塞,随后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乌云,然后指了指,“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兽神发怒了么?”
众人纷纷应和,这样的异象,以前从未发生过,确实太过诡异了。
而且龙隐有一点说得没错,自古以来,祭司的身份都是经过神兽首肯的,就算江念念是圣雌,可她终究不是祭司,不应该插手请神的事情的。
当然,也会有一部分兽人,觉得这不是江念念的错,她只是为了大家好,才会想要试一试。毕竟祭司这么多年,不也没能成功请出来兽神过么?
“不过一些乌云而已,怎么就能证明了?”阿辞轻笑,“再说了,龙族不是最擅长这些么?我们怎么知道,这不是你故意弄出来的?”
被阿辞这么一提醒,众人顿时醒悟。没错了,传说中,龙族可以翻云覆雨,这点黑云,应该难不倒龙族。
一时之间,大家看向龙隐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龙隐被气笑了,“阿辞,你别忘了,你也是龙族!”
一时之间,那些不知道阿辞身份的兽人们,纷纷惊讶地看向阿辞。其中有些见过阿辞兽身的,忍不住站出来替他解释起来。
“胡说八道,我见过他的兽身,明明就是一条黑蛇!”
“就是,我也见过。”
“没想到龙族竟然还喜欢搞攀诬这一套。”
龙隐看着那些为阿辞辩驳的人,笑的更大声了。
“原来,他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啊?”龙隐说着,走到阿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若他们知道你是谁,还会不会站在你这边?还会不会相信你的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