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昂亲自来车站接人。
几个月没见,人白了不少,都快成小白脸了。
阮铮没忍住,坐进车里后偷偷捏了下他的脸,季昂笑笑,无声说了几个字。
靠得近,阮铮看懂了。
说的是注意影响。
这话只有她说的份,哪能轮到季昂说,阮铮努努嘴,开始捏他胳膊捏他腰捏他大腿,捏完一轮甚至还要捏他耳朵。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用实际行动表示。
我就不注意,我想怎么不注意就怎么不注意,你能奈我何。
季昂当然奈何不了,只能惯着了。
好在车上除了警卫员,也没其他人。
警卫员却如坐针毡。
领导不把他当外人,他自己可不敢当领导的内人,要不是开车需要眼睛,他恨不得戳瞎自己。
总算到了家属院。
领导和领导夫人下车,他给车子开出了飞机的速度,迅速逃离现场。
季昂没注意吃了一嘴灰,扭头跟阮铮吐槽,“这小子是越来越不稳重了,回头得说说他。”
阮铮没在意,开门给人推进去才说,“赶紧进去,我要看礼物。”
为了惊喜感,她甚至没让系统帮她作弊,算是很期待了。
两人进院,季昂反手将院门关上,才拉住阮铮进屋。
刚进屋,他就从行李包里掏出盒子,是半点关子都没卖。
阮铮喜欢这种直截了当,也接过盒子顺手打开。
嚯!
眼前一亮,盒子里竟然放着把粉色手枪!
没等季昂发话,她直接拎到手里感受。
很轻便,又符合阮铮手掌的大小,用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就是不清楚射击起来怎么样。
正比划着,季昂在旁边开口,“这是我设计的,不仅小巧轻便,后坐力也减小了些,不会那么累人。”
“你也太厉害了!”
阮铮张嘴就是夸,夸完想到什么,又问:“手枪整体变小,所用的零件也小吧,你从哪儿弄的零件?”
“手搓的。”
“!”阮铮睁大眼,真情实意地举了个大拇指。
手搓手枪零件,你是八级工转世吗?
不过也更能说明,季昂是真的用了心。
放下枪,阮铮上去抱了抱季昂,诚恳道,“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颜色喜欢,大小喜欢,你的心意更是喜欢。”
季昂回抱住阮铮,语气轻柔,“我们是夫妻,不说感谢的话。”
况且保护妻子本来就是每个男人与生俱来的责任,他总不在她身边,给她一些防身工具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嗯,以后都不说。”阮铮很上道。
抱了会儿,阮铮将空调的制作方式给季昂,说,“进入夏天,火车上热得不行,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说是国内引进了一种电器叫做空调,可空调的制作方式和成本都很高,现在只有沪市少量的商业建筑上有用,我想着只要突破技术壁垒再压缩一下成本,应该就能量产。”
“到那时,不说家家户户都能用,但像一般的科研单位和火车这种场合能用也是好的。”
季昂听说过空调。
夏天能制冷,像是置身于深山。
但阮铮给的参数,竟然还能制热。
想象一下,夏天能制冷,冬天能制热,一年四季都能感受适宜的温度,的确会很舒服。
他不是贪图享乐的人,但他希望阮铮能享受到这种高级电器带来的舒适感。
几乎是瞬间,季昂便想好怎么将材料递交上去了,他甚至没有细问材料的来源。
因为枪的事,阮铮也没想起来,来源问题便不了了之。
阮铮又开始欣赏自己的枪。
粉色的。
嘿嘿。
武器越粉,打架越狠。
阮铮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跃跃欲试,“去后山试试?”
“累不累?累的话明天再去。”
“不累,现在去吧。”
“行。”
两人收拾一番,揣着各自的枪到了后山。
有了经验,他们没再四处晃,而是直接在水源处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各种小型动物就相继出现。
阮铮端上自己的小粉开始射击。
后坐力的确小了不少,她玩得很开心,而且不怎么累。
可惜准头不怎么好,大多数猎物都靠季昂补刀才能留下。
即便如此,阮铮还是玩得很尽兴,毕竟是真枪实弹的射击,离了季昂她去哪儿玩这个啊!
季昂在溪水旁先将猎物处理一番才带回家。
这时候普通人没有持枪资格,部队干部也只能配置一把。
部队配置的都是统一型号,老手一看伤口就能看出是不是出自部队的枪,让其他人瞧见,很容易判断出他们有其他枪支,再一深究就会发现那把枪在阮铮手里,季昂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回到家属院。
季昂跟阮铮商量了一下,去请赵国强夫妇到家里来。
都是小型猎物,不用上交,但又比较多,可以请领导战友来尝尝鲜。
特别是赵国强,都去他家吃两次了,合该反过来请他们一顿。
除了赵国强夫妇,还有政委夫妇,以及季昂手底下刚升上来的副团长夫妇。
季昂外出学习,也跟大家有几个月没见了,请客吃饭算是回归宴。
阮铮主动拦下做饭的活。
虽说季昂的厨艺已经练得差不多,但味道还差点,况且他到厨房做饭,她不得出去招待客人?
都不太熟,招待起来也挺累人。
不过女同志们没有让阮铮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特别是秦小云,恨不得将阮铮撵出厨房亲自来。
有人帮忙,饭菜很快就做好。
人不多,就没有分桌,男女都在同一桌上。
女同志聊近况,男同志聊工作,话题不同,氛围却和谐,再加上饭菜喷香,最后还开了一瓶酒,可谓是宾主尽欢。
送走客人,季昂让阮铮去歇着,他来收拾残局。
阮铮没客气,先去洗了个香喷喷的澡。
等季昂也洗完澡,两人心照不宣,水到渠成,畅汗淋漓,战到半夜。
第二天起床,季昂收拾东西,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他喊醒还在睡的阮铮,“昨晚有个套破了。”
阮铮还迷糊着,随口道,“破就破了,你找针线缝一下。”
“媳妇儿,不是针线缝不缝的问题,你之前不是说,套破了容易怀孕吗?”
听到怀孕,阮铮瞬间清醒了。
她拿过作案工具,仔细看了看,看完擦擦手立刻倒头睡觉,“破都破了,现在焦虑也没啥用,如果缘分到了,就生下来。”
嘴上这么说,意识却冲到幸福指数进度条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