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夏清辞说完话的萧墨池离开了宣阳侯府。
萧墨池不在,易瑶珊又变得活泼了起来。
她对着夏清辞竖起了大拇指。
“清辞,若是京城的其他贵女知道你和萧墨池之间的相处是这样的,她们肯定会嫉妒死你的。”
说完,她突然觉得自己说得不太对。
好像现在京中的贵女们已经很嫉妒了。
之前她参加了一个宴会,那宴会上的贵女就在讨论夏清辞。
她们都没见过夏清辞,那语气又好奇又是不服,听得她只觉得好笑。
可惜清辞不参加这些贵女的宴会,要不然,她真想让这些贵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迷住萧墨池。
夏清辞自然不知道易瑶珊所想,对她说道:“我要去找一下我娘,你呢?”
易瑶珊立马说道:“我也跟你去吧,我娘现在应该跟你娘在一起的。”
夏清辞点了点头。
夏砚书则说道:“我要去正堂接待一下到来的宾客,母亲和其他夫人应该都在偏院说话。”
三人一起走出了宁馨院便分开了。
走了几步,易瑶珊突然有些犹豫说道:“清辞,你娘和你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清辞有些疑惑:“怎么这么问?”
易瑶珊说道:“方才我娘去找你娘说话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你娘和你父亲。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似乎是你娘不愿意理会你父亲。”
从前她可是听说过这宣阳侯和他夫人十分恩爱,这侯爷更是把侯夫人捧在了手心中。
他们俩的爱情故事还被她娘拿来鞭策她爹,让她爹多同宣阳侯学习学习宠妻之道。
但,今日一看,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挺大的事情。
夏清辞想了片刻,说道:“他们俩有些事情需要解决,等解决好了,就应该无事了。”
但,也可能,从此之后就会成陌路人。
但,这是父母之间的因果,她无法插手,也不想插手。
最终结果是什么样的,都是她娘自己的决定。
易瑶珊虽然大大咧咧,但也看得出这件事夏清辞不想多提,于是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成婚那日,我会给你准备个大礼,你就期待吧!”
易瑶珊颇为得意说道。
夏清辞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幽幽说道:“你是说你找到的那个血玛瑙吗?”
易瑶珊一愣,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随即想起夏清辞是玄术师,小脸整张垮了下来。
“清辞,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嘛,我还想给你惊喜呢。这血玛瑙十分难得,我是拖人从西域带来的,还花了不少钱呢。”
夏清辞笑了起来。
其实这事还真不是她看面向看出来的。
而是前几日冷霜在外买小吃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易瑶珊同几个西域商人见面,正好看到了他们交易的场景。
当天回来冷霜就来告诉她了。
当时她还不以为意,没想到那东西竟然是买来送给自己的。
易瑶珊这份心还是挺让她感动,毕竟她们也就见过几次面,但易瑶珊已经将她当作挚友了。
为了哄一哄这位大小姐,夏清辞说道:“好的,就当我不知道。我可是很期待你给我准备的礼物的。”
易瑶珊看了她一眼,嘟了嘟嘴。
看着易瑶珊的时候,突然夏清辞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易瑶珊看到了夏清辞微变的神情,问道:“怎么了?”
夏清辞盯着她又仔细看了看,却又没了任何异常。
方才恍惚的一眼,她竟然看到了双眼流血,痛苦嘶吼的易瑶珊。
难道出现幻觉了?
心里有些不安,夏清辞问道:“瑶珊,今日你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易瑶珊想了想,摇头说道:“一切正常啊。”
“那你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过?”
易瑶珊自然知道夏清辞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顿时紧张道:“清辞,难道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不详吗?可是我同平日一样能吃能睡的,根本没有异常。”
夏清辞握住了易瑶珊的手,仔细给她号了脉。
的确就像她说的一样,什么异常之处都没有。
看着易瑶珊紧张的样子,夏清辞问道:“上次我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吗?”
在天音寺的时候,夏清辞曾经给过易瑶珊一块玉佩。
易瑶珊连忙拿了出来。
玉佩竟然被她戴在了脖子上,方才放在了衣领之下,就没看到。
“这玉佩我随身带着的。”
夏清辞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你一定要戴好了,千万不要离身。还有,若之后发生任何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都要来同我说。”
看着夏清辞这么认真的样子,易瑶珊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安地问道:“清辞,难道我会出什么事情吗?”
夏清辞一愣,随即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有这块玉佩在便能保你一命。”
易瑶珊嘴角抽了抽。
难道她遇到的还会是危及性命的事情?
夏清辞此刻也不好明说。
刚才的画面一闪而过,并没有任何征兆,而易瑶珊的面向和最近的气运都很正常,看不出一点端倪。
所以她也只能先适当提醒,只希望那是自己眼花了。
不过,她还是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毕竟十几年来她从未眼花过。
两人走到了偏院,其他来悼念走个形式的夫人已经走了,只剩下镇国公夫人和江素云在院内。
镇国公国夫人看到易瑶珊回来便对江素云说道:“素云妹子,你要保重身体,这次见你脸色比上一次可要茶多了,逝者已逝,你和侯爷都要保重啊。”
想起夏衡煜,江素云只得苦笑了一下,说道:“多谢姐姐关心,我会的。”
镇国公夫人站了起来:“我和瑶珊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就来寻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镇国公夫人的性子和易瑶珊一样,是个热心又没心眼的。
江素云露出了真心的笑颜:“谢谢姐姐。”
易瑶珊有些不舍地和夏清辞道别,跟着自己母亲离开了。
送走了客人,江素云有些疲惫地坐会了位置上。
她看着夏清辞,说道:“正阳今晚才会回家,不知道这孩子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多变故会不会接受不了。”
夏清辞走到江素云身边,轻声说道:“正阳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他会想通的。”
江素云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她又说道:“宁宁,娘想同你爹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