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辞看着器灵,说道:“小灵,你看看这里残留的气息你还能追踪到吗?”
器灵抬着头,似乎在回味夏清辞刚才叫的那声‘小灵’。
“主人,这是我的新名字吗?”
她声音软糯,让人听了就很喜欢。
夏清辞笑着点点头:“你也该有个名字。”
一直叫她器灵,总觉得不好。
小灵高兴地笑了起来:“太好了,我也有名字了。”
随即,她非常有干劲地开始闻房间中残留下来的气息。
闻了片刻,她自信点头:“主人,我能找到这气息的来源。”
夏清辞高兴笑了起来,果然,冰神镜的能够不容小觑。
她看向萧墨池和傅行云:“要去抓人吗?”
萧墨池和傅行云自然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赵二也醒了过来。
“王爷,王妃,我也一起去。”
听到‘王妃’二字,夏清辞脸威微微红了一下。
傅行云当做没注意。
萧墨池则非常赞赏地看了一眼赵二。
这次和他哥见面总算是学聪明了一些。
赵二看出了萧墨池目光中的意思,傻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头。
大哥果然说得对,王爷喜欢他这么称呼夏小姐。
虽然两人还未成婚,但看两人之间那氛围,已经和成婚以后没什么差别了。
不过,为了顾及夏清辞的名声,萧墨池还是说道:“以后称呼王妃要注意场合。”
这话,赵二是听懂了。
在自己人面前可以叫‘王妃’,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要叫,要不然,对夏小姐的名声有损。
赵二立即说道:“是,王爷,属下明白。”
萧墨池满意点头:“既然你没事了,那就一起走吧。”
傅行云说道:“我们要不要再带些人手?”
夏清辞摇了摇头:“不用,人多了可能会打草惊蛇,就我们几个人吧。”
傅行云看了看,觉得也可行。
他们几个人的战力可比十几二十个普通人要强太多了。
四人跟着器灵走出了大理寺。
路上,一些大理寺差役看到器灵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小女孩是什么时候进来大理寺的?
虽然疑惑,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去询问器灵的来历,毕竟她身后跟着的那些人,就已经是她身份的保证了。
几人跟着器灵很快就找到了那气息的所在地。
只是大家都有些愣住了。
那气息并非出自一个荒凉偏远的地方,而是就在离大理寺只有两条街的一家酒楼里。
看着酒楼里人来人往热闹的景象,傅行云有些怀疑地说道:“小妹妹,你确定真的在这里?”
活了几千年,器灵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怀疑。
她嘟着嘴说道:“小灵我是不可能出错的!那气息的来源处就在里面。”
傅行云看着器灵气的双颊鼓鼓的样子,像哄孩子一样,哄道:“好好好,我相信你,那我们快进去找找看。”
器灵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抬脚走了进去。
夏清辞走在傅行云身边,语气冷淡地说道:“小灵本事很大,比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厉害。”
说完,脚步加快,跟在了器灵身后。
萧墨池也走了上来,伸手拍了一下自己兄弟的肩膀:“你可别忘了那小家伙是谁的伙伴,能说出这种蠢问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大理寺卿的。”
说完,也赶紧去追媳妇了。
傅行云张张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是他被那可爱的外表迷惑了,他竟然这么快就忘记那小丫头是一面镜子变的。
该!
傅行云很快把自己哄好,连忙跑进了酒楼。
酒楼中人声鼎沸,生意很好。
器灵没有在大堂逗留,而是直接上了楼。
途中有小厮来接待他们,都被萧墨池以‘来找人’搪塞过去了。
跟着器灵来到三楼的厢房后,器灵停下了脚步。
她盯着最后一间厢房说道:“主人,那气息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夏清辞也看向那厢房。
厢房门紧密,平平无奇,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正巧,这个时候有个小厮刚好送菜经过。
傅行云拦住小厮,问道:“那间厢房里是什么人?”
小厮一愣,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打量他们几人。
傅行云拿出自己的令牌,说道:“大理寺查案,你别声张。”
小厮一看是大理寺的牌子立刻就有些怕了,连忙小声说道:“里面是个富贵公子,已经在店里待了一个上午了。”
傅行云放走了小厮,看向萧墨池和夏清辞。
他们二人同时点头:“进去看看,就知道是谁了。”
几人走到了厢房门前,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拉开了门。
门一拉开,一把剑也同时刺了出来。
萧墨池眼疾手快,一把将夏清辞和器灵护在了自己身后,一手将突然刺出来的剑打掉。
随着剑落,傅行云也快速上前,一脚踢飞了突然行刺的人。
傅行云并没有收力,那人直接被踢得飞起来,直接撞倒了厢房中的屏风,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几人立刻进了厢房,看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一看,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傅行云忍不住疑惑道:“二殿下!”
狼狈倒在地上,正抚着胸口大口喘气的人正是二皇子萧沐珏。
夏清辞也有些吃惊了。
方才她没有用神识探查,就是不想惊动里面的邪修。
而她进来后,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奇怪的视线,那就说明那人很是谨慎,不会轻易在人群中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她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萧沐珏。
而且,萧沐珏是何时成为邪修了?
萧墨池也同样不解,他冷眸看着萧沐珏:“阿珏,是你要害本王?”
萧沐珏抬起头,盯住了萧墨池。
他眼眶发红,脸色有些憔悴,和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二皇子完全不一样。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我,我要杀了你。这样,父皇才不会一直拿我跟你比较,认为我处处不如你!”
萧墨池眉头微蹙。
“就因为这样?”
萧沐珏大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行,我从小就备受父皇器重和喜爱,但是我长大以后,父皇却总拿我和你比。萧墨池,你明明只比我大了几岁,却是羽凤王朝的战神,而我,身为皇子,日后是要成为储君的,你凭什么压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