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的时间不长,但也足够拉近两人的距离。
尽管舍不得,但萧墨池还是停住了。
看着被自己吻得更加红润的唇,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还没亲够。
不过,今日的时机不对,等到成亲后,他每日都能一亲香泽了。
夏清辞被亲得有些懵,此刻都还没回过神来。
萧墨池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笑着说道:“快回去吧,这里湿气太重,待久了不好。”
夏清辞抬头看他,心里竟有了浓浓的不舍。
这是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情。
她轻轻说道:“那你尽快办完自己的事情,不要受伤了。”
萧墨池点头。
两人又互看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夏清辞不想让人知道她来过,依旧贴上了隐身符离开了监牢。
她刚走,傅行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啧啧啧,我这地方都成你们私会的场所了。”
看着傅行云一脸奸笑的样子,萧墨池丢给了他几个眼刀。
“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傅行云一改刚才的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
“如你所料,萧沐霖来找我了。”
萧墨池抬头看他,嘴角扬起了笑容。
“很好,那按照计划继续行事。”
傅行云点头:“不过,萧沐霖背后应该有其他势力在帮助他。”
萧墨池想了想,说道:“也许也跟玄术有关,但无论什么,我们先看看他的目的,是不是只是单纯为了那个皇位。”
“好。”
……
夏清辞回到家中,没有林晴和徐宝在,家里冷清了许多。
只是她脑中不时还想起在监牢中发生的事情,便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吃饭的时候还突然傻笑。
这反常的举动让陪着她吃饭的冬月和冷霜都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冬月忍不住问道:“小姐,今日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夏清辞回过神来,有些懵懂地看向冬月和冷霜。
冬月笑着说道:“你从回来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容,方才似乎还想到了什么事情,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夏清辞脸上突然一红。
没想到自己的表现这么明显。
幸好师姐不在,要是被她看见,她肯定会笑话她的。
夏清辞轻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对了,元启他在府中吗?”
她没有详细说发生了什么,而冬月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心里也为夏清辞高兴。
她家小姐终于有能够想想就开心的事情了。
要不然,明明年纪不大,却整天神色严肃,思虑过重。
冷霜说道:“元公子没有回府,奴婢曾经尝试跟踪他,但最终还是跟丢了。”
“你跟丢是正常的,他若是想隐藏自己的行踪,就连我都找不到他。”
听夏清辞这么一说,冷霜本来自责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对了,后日我要出趟远门,冷霜你跟我去。”
冷霜点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冬月看着夏清辞,神色有些幽怨:“小姐,这一次要出去多久呢?”
夏清辞看着她:“少则半个月,多则月余吧。”
冬月颔首:“那冬月就在府中等小姐回来,替小姐照顾好夫人。”
夏清辞自然相信冬月能够照顾好府里。
明日除了准备东西外,她还要去和江素云说出门的事情。
家里经历这些变故,她现在出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素云。
第二日,夏清辞去到了清宁院找江素云,刚好遇到了在家办公的夏衡煜。
父女见面,氛围却十分尴尬。
夏衡煜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说道:“你母亲就在房里。”
夏清辞看着他,然后颔首,没有再多的父女之情,就这么擦肩走过。
夏衡煜站在原地,原本挺拔的身姿这几日已经颓然不少,完全没有之前的气势。
走了几步,夏清辞还是停了下来。
她转身看向夏衡煜:“父亲,有些事情做错了是无法挽回的。因果循坏,当初的罪孽总会回到造孽者的身上。但若是一直抱着执念,只会一错再错。该放下的要放下,这样才能真正赎清自己的罪过。”
说完,夏清辞转身离开。
夏衡煜看着夏清辞的身影,露出了苦笑。
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但是,让他放开素云,他真的做不到。
但是,他已经伤害过一次自己的家人,难道他还要再伤害一次?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这样的犹豫中徘徊。
他知道素云已经动了要和他和离的念头,现在不提,只是为了女儿的婚事。
等婚事一过,她就会立刻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心痛难忍。
可是,这又怪谁呢!
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放弃女儿,想其他办法,会不会就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有得选吗?
此刻,他心中滋生出一股恨意。
当初若不是那人来逼迫自己,他不会下定决心。
毕竟,那也是他和素云的骨肉。
一切无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
夏清辞来到了江素云的房间,同她说了自己要出远门的事情。
江素云虽然不舍,但她知道自己女儿出远门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担心归担心,她还是尽力给夏清辞准备了不少银钱带上。
夏清辞也留下了一块护身玉佩。
用这块玉佩保江素云平安。
在家安排好一切,第二日,夏清辞去客栈同师门的人会和。
元启一直没有回侯府。
但她并不担心元启会反悔,她直觉,元启这趟去圣门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完全为了帮她。
一行人在客栈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元启出现了。
因为江素云给夏清辞准备了足够多的银钱,所以,马车和马都租到足够的数。
要不然,按照师门往常出行,都是靠两只脚。
这次出行,林晴也带着徐宝一起去,美其名曰要带徐宝长见识。
夏清辞虽然觉得有些危险,但徐宝成长也是必须的,因此并没有阻止。
进入师门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整个师门一起出门做任务。
没有经历过这样场景的徐宝表现出了一些兴奋。
而师门的其他人也因为这次出行竟然可以骑马坐马车,而心情非常愉悦。
所有人并没有对未知危险的担心,只有对这趟旅程的期待。
他们中终于出了一个能够包吃包住的有钱人了,怎么能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