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网上又有人开始阴阳这就是钞能力,祖上庇佑。
可到底,这事件还是压了下去。
医院里,楼怀晏冰冷的看着南初雪,“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发这些东西诋毁林知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南初雪哭的眼睛都肿了,“是,这是我发的,可我只是想发上去给她一点教训,警告她不要再伤害小辰。”
“我没想到,有人会买热搜,会把这件事闹大,这不是我做的!”
楼怀晏冷声道:“这件事到此结束,别再让我发现你又搞其他事!”
南初雪咬紧了牙齿,哭道:“怀晏,你不能这么偏心!”
“小辰的病情好不容易有点好转,林知时一个大人,竟然把小孩踢伤,现在小辰血流不止,医生说他很大概率又发病了,都是她的错!”
楼怀晏冷声道:“小辰拿刀子伤人的事,是你教的吧,南初雪,小辰的教育,轮不到你了,这都是你找的!”
南初雪心里一惊,“你还是想让我出国?”
楼怀晏冰冷的道:“小辰情况稍微稳定一点,你马上离开,要是还继续耍什么花招,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南初雪哭得厉害,“怀晏,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才是小辰的亲妈,我怎么可能不好好教育他,是不是妹妹和你说了什么,你才这样对我们?”
“怀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了要保护我们,要给小辰最好的一切,现在,你却要我们母子分离……”
她哭得可怜。
白色衣裙衬得她格外柔弱,哭得眼睛肿起来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倒,想要用手去拉楼怀晏。
楼怀晏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避开她的碰触。
“南初雪,看在大哥的份上,我对你已经很容忍,不要再挑占我的底线,再敢动一下林知时,我绝不手软!”
说完,转身往外走。
这时,周阳匆匆进来了。
他在楼怀晏耳边低语了几句,楼怀晏一下皱紧了眉头。
原来,网上又爆出了新的热搜。
“知名医学天才南初雪毕业论文造假!有图有真相!”
“南初雪剽窃别人学术成果,打造天才人设!”
“南初雪刚发明的心脏病药物是盗取别人的成果!”
……
诸如此类的消息突然被人买了大量流量,几分钟内就推送到了许多人的手机上。
周阳低声道:“要怎么处理,要不要压下去?”
楼怀晏皱紧了眉头,“是她做的?”
周阳道:“大概率是太太让人放上去的,但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南初雪的毕业论文是太太写的,研发那个药物也是太太的功劳,这些你都知道。”
“只不过当时作为让南初雪远离楼家的条件,没有追究而已。”
楼怀晏淡淡的道:“暂时不压,用这件事,逼南初雪让步。”
“等她答应离开京北,再把这件事压下去,她要钱要物都可以,只一点,不准她再靠近小辰,也不准她再靠近楼家。”
周阳道:“可这两年事,太太那边……”
楼怀晏冷声道:“我会处理好,不用你管。”
毕业论文的事已经过去多年,再深究毫无意义。
这段时间之所以对南初雪睁只眼闭只眼。
只因为她是小辰的生母。
小辰是楼家未来的继承人,需要一个干净得体的母亲。
南初雪这些名头,对小辰有利。
至于那个药物,和确是林知时的心血,这件事他原本就打算拿回来还给林知时,没想到林知时比他快了一步。
事情发酵的很快。
两天时间,南初雪就从天才医生被骂成了一砣臭狗.屎。
不少人亲自出来指认,南初雪当年的许多成绩都是作假。
甚至还有人隐晦的指出,南初雪嫁给了京北的楼家。
楼家势大,没几个人敢当面刚。
但阴阳怪气的气氛却蔓延开来。
眼看情况就要失控。
第三天一大早,这件新闻突然失踪。
所有贴子全部消失。
南初雪工作室也发表了含糊的声明,指出所有事件全是造谣,如果再乱传那些事,将会发出律师函。
明眼人都看出了是怎么回事,南初雪声名一落千丈。
更有细心者发现,前些天由中华医学会给南初雪发出的荣誉勋章,也被取消了。
由她名字冠名的药物,也换了法人。
所有人还来及反应,马上就有几条娱乐圈的爆炸新闻夺走了全部的视线。
南初雪事件仿佛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连南初雪这个名字,也没有人想起了。
时间一晃而过。
春天的气息越发浓郁。
京北的杨柳枝抽出了新芽。
院子里的玫瑰也长出了新的花骨朵。
一切,都让人感觉到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在一个安静的晚上,那位出名的中医老先生又来了。
诊脉过后,又开了几幅调理的中药。
他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林知时,“林小姐身上的毒差不多解完了,那解药也是剧毒,所以,就不吃那个药了。”
“从今天开始,就吃这个中药,吃上两三个月,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想起那毒的凶险,老先生不由得叹气,“林小姐算是运气好,竟然能拿到解药,算是九死一生。”
楼怀晏道:“可以要孩子了吗?”
老先生笑了,“你这也太心急了,林小姐的身子并没有完全好。”
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你要是着急,要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把我这药吃着,没多大问题。”
楼怀晏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了。
只要有了孩子,他和林知时之间的隔阂,才能彻底的解开。
只不过,那下毒的人,竟然还是没有头绪。
他查了所有人,连周云城的家人都查了,竟然一点线索也没有。
老先生又交代了一些事,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一个月量的药也送了过来。
药熬好后,楼怀晏亲自端了进去。
林知时睡得正沉,被强行摇醒,脾气很不好,“你干什么?要发疯等明天起来,我要睡了。”
楼怀晏道:“起来把药喝了。”
林知时一闻那熟悉的味道就想吐,脸色变了变,“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