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人也赶了过来。
又是抢救又是叫医生。
只差没把救护车叫过来了。
其实赵佳喜只是吃了几口湖水,弄了一身泥,没多严重。
倒是楼怀晏冷漠无情,不近女色的样子,让赵佳喜又爱又恨。
发生了这种事,下午的戏没法再继续拍了。
赵佳喜躺在山庄的酒店,一边刷楼怀晏的新闻,一边砸东西。
助手进来的时候,差点被扔过来的枕头砸中。
“喜姐,别生气了,我打听到了。”
“那个女人是楼总的妻子,但两人感情不太好,好像经常吵架,楼总还把她关起来过。”
她神秘兮兮的走过去:“我是从钟情的助手那里听说的,花了钱买来的消息。”
“那个女人是和楼总协议结婚的,听说,楼总以前很不喜欢她,还签了婚前协议的,只是想要她生孩子救他的侄儿。”
“听说,年前不知道为什么,楼总亲自动手把胎儿打了下来,现在他们两人闹的很僵,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赵佳喜一下来了精神,“你是说,他们是协议结婚,她是楼太太?”
助手赶紧道:“是,楼总都不准她以楼太太自居,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陪着,可能是想早点让她再次怀上孩子,听说楼家那小少爷病得厉害,楼总可能着急了。”
赵佳喜坐了起来,冷哼道:“那女人有几分姿色,楼怀晏有些迷恋她也正常,不过这种婚约极不稳定,只要锄头挥得好,几下就能把墙角给挖了。”
“钟情的助理有没有说,楼怀晏还在找那晚的女人没有?”
助手迟疑了一下,“我问过了,她不肯说这个,说是钟情说了,这件事要是让楼怀晏知道,要剥了她的皮,所以她封了所有人的口。”
赵佳喜冷哼道:“钟情那个蠢货,什么事也办不好。”
“今天这个新闻打听的不错,你花了多少钱,我双倍奖赏给你。”
助手乐开了花,“谢谢喜姐,我就知道,跟着喜姐有肉吃。”
赵佳喜道:“你去把前几年的新闻找出来,重新炒一下那个晚上我在酒店的事,就说有记者拍到我半夜出入那酒店,有陌生男子在一起。”
她眯起眼睛:“记得把照片处理一下,要用我现在的照片顶替我以前的照片。”
助手忙道:“好,我马上去买热搜和水军。”
然后又道:“对了,云城最大地产商的儿子,乔清云知道你在这,追了过来,本来是要包下整个山庄的,结果楼总在,他只包了一个大包厅,说是要请您吃饭。”
赵佳喜兴致缺缺:“就是那个有点白白胖胖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去,没兴趣!”
见过楼怀晏那种男人,这种小地方地产商的儿子,她可真看不上。
这要是平时,也能玩玩,哄着对方给她买包买房子。
现在她可不干,为了楼怀晏白月光的位置,她要洁身自好。
此时,山庄最大的包厢里。
几个穿着行政制服的人正谈笑风声。
听到开门的时候,他们都看了过去。
只见楼怀晏进来了,手里还牵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为首的男子大笑着上前,“老弟,要请你吃饭,可真不容易!”
“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从坐直升机下来,到这里请你吃饭!”
这人便是本省一把手李政林。
五十上下,说话亲民,极有能耐。
楼怀晏笑道:“李先生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哪里老了?”
“主要是我太太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好不容易回一次老家,想在家呆着哪里也不去,所以,就没去你家里叨扰。”
“今天这顿我请,作为赔罪!”
李政林笑道:“说好了是我请,怎么就轮到你请了?是看不上我们请的位置在山里,没有京北的大酒店好?”
这话说的一群人都笑起来。
又说了几句,楼怀晏把林知时介绍了出去,“这是我太太,林知时,叫她小林就好。”
李政林和林知时握了一下手,“听首长说过,说你们感情好,就是年轻人闹腾了一些。”
“好好珍惜,可别学我,年轻的时候和太太天天打架,最好被狠狠收拾了才老实。”
楼怀晏笑道:“听说嫂子在京华大学的医学院担任博导,我太太正好也是医学生,正好可以到嫂子手下去进修。”
林知时吃了一惊。
京华大学的医学院,那是全华国最好的医学院。
他想做什么?
这时,李政林的太太宋雅宁也上来了,拉过林知时的手,笑道:“小林,他们男人说话总是莫名其妙,来,我们好好聊。”
交谈下来,林知时才知道,宋雅宁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宋教授,华国著名外科专家,在医学界极为出名。
她手下的学生,也无一不是能人。
听到她是楼怀晏的太太,又是医学生,她问了一下情况,露出非常满意的表情。
有意无意的问林知时要不要到她手下学习。
林知时有些懵,下意识的看向楼怀晏。
他也正看过来。
还用手指了指手机。
林知时拿过手机。
只见上面有好几条信息。
全是楼怀晏发过来的。
她点开看了看。
“宋教授很出名,也很有能力,要是你想继续读医,可在拜在她名下,会对你学业有非常大的帮助。”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自己成立科研室也一样,也可以和宋教授合作。”
“知知,以后华药生物是你的,和宋教授接触,这是好事。”
林知时这才明白,他今天一定要她来的原因。
原来,是有这样的好事在等着她。
她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托举她?
可是,他们是不会有未来的,她不想欠他什么。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宋教授,我去一趟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林知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今天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马上就同意了。
她做梦也没想过,大名鼎鼎的外科第一人,会在今天和她坐在一起,还有意想收她为徒。
这肯定是楼怀晏花了心思得来的。
可是,她没想过去京华大学。
也不想欠他什么。
可这个机会,真的难得。
正想着,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