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手机里就传出南初雪的声音。
“林知时,你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怀晏心里只有我们母子,你就是我们母子的血包。”
“你儿子也会是我儿子的血包,楼太太这个身份,你永远都不配,那是我的!”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别肖想楼太太的位置……”
“你没听过吗,男人的心在谁身上,他就会喜欢谁的儿子。”
“你以为,他对小辰这么上心,只是因为小辰是他哥的儿子吗?”
……
钟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听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了,“这个贱人,竟然敢肖想他!”
“我看在他是大哥遗孀的份上,一直对她很客气,没想到她竟然是装出来的!”
林知时收回手机,冷淡的道:“所以,你弄死我也没用,你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你该盯着的人,是南初雪!”
“她不仅愚弄了你大哥,还肖想着你二哥,这种女人,一旦让她得手,就是你们楼家的恶梦。”
“你想一下,如果她真的成功了,楼家会如何?”
钟情盯着她,“你有这些录音,为什么不发给他听?”
林知时淡淡的道:“没用,他就算信了,也会因为她是小辰的生母,最多把她弄出国,不让我们见面而已。”
钟情呸了一声,“想出国去享福,做梦!”
“敢把我大哥和二哥一起戏弄,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盯着林知时:“我把她弄死,你真的会离开?”
林知时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呆在他身边,他也就是在你眼中是个宝,我恨不得离他一万公里以上。”
“他在我心里,和南初雪一样恶劣。”
“你闭嘴!”钟情凶狠的打断她:“你敢侮辱他,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说着,她手中的枪又对准了林知时。
林知时顿时大怒,眸中冷光一闪,突然抬脚将她手中的枪踢飞。
然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耳光马上就挥了上去,“拿枪指着我?”
“你知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
“就凭你刚才的行为,我一报警,你老子都兜不住你!”
“你就是个二傻子,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哥,特么的真是有病!”
“今天我就好好打你一顿,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钟情气得大叫,却被林知时压到地上,又是一阵乱扇。
“我告诉你,有的是比你疯的人!”
“你以为我有多怕你?”
“下次再敢拿枪指着我,我就让楼怀晏亲手把你嫁出去,让他永远厌恶你!”
钟情打不过,又被骂,气得大叫:“你敢,我要杀了你!”
林知时又给了她几个耳光,“你以为就你疯?我比你更疯!”
“你看我敢不敢!”
“我现在只要说,你拿枪指着我,他就能把你送去非洲你信不信?”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玩什么骨科,真特么的找揍!”
……
终于,林知时手扇得麻了。
放开钟情,站了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枪,放进了自己口袋里,“这个我帮你保管,不然,你又拿出去害人!”
钟情被扇得脸上绯红,头发也蓬乱不堪。
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她:“你敢打我?”
林知时上前又踢了她一脚:“有何不敢?”
“打不过那些保镖,我还打不过你?”
“我现在全家就我一个,我怕什么?”
钟情盯着她:“你说的话还算话?”
林知时冷笑:“你以为我是你,到处发疯?”
钟情道:“我可以把南初雪弄进去,甚至可以让她死,但事成之后,你要离开我哥,还要让他不再讨厌我。”
说着,她神情一变,眼里全是疯狂:“到时候,他要是再继续讨厌我,我就和你一起死,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
林知时心道,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谁要和你一起死?
嘴上却道:“你要是做不到,我就让他更讨厌你,你知道的,这很简单。”
钟情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你记住自己说的,我最讨厌食言的人。”
林知时哼了一声,“赶紧滚!”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钟情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嘴角是诡异的笑。
哥,听到了吗,那个女人她一点也不爱你。
这下,你可以死心了,她的话,我全部录音了。
直到钟情的身影消失不见,林知时才赶紧往小门的方向跑了。
一边跑一边拍胸口。
看来,对付神经病,就要比她更疯,更没有逻辑和常理。
不然,以刚才那种情况,她虽然未必真的敢开枪,但她发疯打自己一顿,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在一路平安回了家。
又和林风碰了头。
交代了父亲的事情后,她给林风转了一笔钱。
林风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林知时满意离开。
天黑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刚出小区,她就看到对面街上停了两辆红旗。
车窗开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向她招手。
她直接走了过去。
楼英华坐在车里,将文件扔给她,“签字!”
林知时面无表情的道:“没听到南初雪入狱的消息,我不会签字。”
这时,前面的人递过来一个平板。
里面有一端视频。
是南初雪被警察带走,并且关进了看守所的情形。
视频中,南初雪神情枯槁,极度颓废,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楼英华道:“我考虑过了,她偷窃你的科研成果,还骗了明绪,又想着爬怀晏的床,的确劣迹斑斑,这样的人,不配当小辰的生母。”
林知时冷笑:“首长,你最好不是做做样子。”
“我可以签字,但这一个月内,如果我听不到法院给她判刑的通知,我就马上去撤销离婚申请。”
说完,她抓过笔,一点也没有犹豫,在离婚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楼英华抽过文件,面无表情的道:“她现在的罪状最多判个两三年,二十年不可能,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这婚你不离也得离。”
林知时冷笑一声,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