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扶住他:“我知道你讨厌我,不想看到我,可你现在需要上医院!”
“哥,我带你去医院!”
楼怀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是不是你?”
“还是你那下作的妈?”
他是下了死手的,对她的厌恶比刚才那几个女人还要厚。
掐得钟情只有进气的份了。
钟情身子动弹了几下,虚弱的道:“哥,对不起……”
“可是,你需要马上去医院……”
楼怀晏眸色血红,将她猛的一甩,“脏东西!”
他再也没看她一眼,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这时,大厅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竟然是李意带着人冲了进来。
张管家一看不好,马上去拦。
李意脸色一沉,“给我往死里打,不知死活的东西!”
两个保镖按着张管家就是一顿揍,打得牙齿都飞了几颗出来。
但李意顾不上这些,带着人飞速的往上走。
一上楼,就看到楼怀晏从屋里出来了。
那一身的狼狈让她红了眼,立马道:“封锁楼家,不准任何人出入,我倒要看看,是这么蛮横,敢把主人关起来!”
一边说一边上前扶住楼怀晏,“快,送医院!”
刚走到楼下,就碰到楼英华的车回来了。
看到这个场景,楼英华下了车,“这是怎么回事?”
李意冷声道:“楼首长,这就是你的楼家,把主子关起来打针,楼怀晏可是你亲儿子,你却纵容钟云这样迫害他,我家大小姐不在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亲儿子的!”
“今天的事,你要不是给个交代,纪家和楼家势不两立!”
楼英华顿时愣住:“来人,告诉是怎么回事!”
李意厉声道:“别装了,一切都是你纵着钟云做的,你不纵着她,她敢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来人,马上送先生去医院!”
一行人快速离开。
到达的时候,林知时也在。
看到楼怀晏一身的狼狈,她愣了下,“怎么弄成这样?”
楼怀晏已经没多少意识了,仍旧一眼看到了林知时。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知知,我没有碰她们……”
说着,整个人都往她身上倒去。
马上就有保镖将他扶住了急救室。
可他一直拽着林知时的手不肯松。
无论怎么弄,都没能把他的手弄开。
最后只得让他一直拉着。
因为他腿上的伤有些严重,有几处要做缝合手术,林知时也只得在旁边呆着。
看着那触目心惊的伤口,林知时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是他自己弄的?”
李意脸色十分难看,“如果不是你打电话过来,说他遇到麻烦让我去楼家救人,今天说不定要死在楼家。”
她握紧了拳头,“这一次,绝不能轻饶那些人。”
林知时道:“他们,真的给他找了个女人?”
李意道:“不止一个,不过先生没有碰她们,先生的毅力很强,他心里只有你,就算是要命,也不会碰其他人,你可以放心。”
林知时的心突然狠狠就扯了一下。
很痛。
也很难受。
她撇过脸去,不再看他血淋淋的伤口。
都要彻底结束了,就这些有什么用?
手术过后,楼怀晏感觉好受了一些。
虽然吃过药,但血液里的躁动,他无法克制。
他半躺在手术台上,眼底的红血丝深的叫人心惊。
但光从表面看,看不出他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林知时,整个人安静的很不对劲。
再次检查过后,医生皱眉道:“这药打的太狠了,要是再晚一两个小时过来,他神经就要受损。”
“这药里还有大量催.情.药成份,要全部代谢出去,可能要比较长的时间,最好的办法是……”
他看了一眼林知时,“如果有几次夫妻生活,可能会好许多。”
林知时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右手手腕处。
因为药物的关系,那团皮肤红得厉害。
看起来红得像在滴血。
林知时突然觉得,他真的太狠了。
用枪废了自己的手,那得多疼?
她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低声道:“那回家吧。”
楼怀晏眸底闪过一抹微光,“知知……”
林知时站起来,转过身往外走,“这种事,总不能在医院里吧。”
她没有回头,可匆忙离去的背影,还是暴露了她的彷徨。
那一.夜,主卧柔和的灯光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男人没再克制,将人一遍一遍的吞吃入腹。
沉.沦中,林知时感觉自己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第二天,从不迟到早退的人,破例向学校请了假。
她下不了床了!
腿软痛的站都站不稳,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可疑的红痕。
她从床上移动到卫生间,就感觉疼得受不了了。
镜中的人,唇不仅破了,还肿得老高。
白嫩的脖颈上,一排排深深的咬痕和被吮的破了皮的小伤口触目惊心。
她心底暗骂了一声,后悔得要命。
她明明可以拒绝,明明可以当作没听到那话。
他不过是难受两天,也就过去了。
可她偏偏该死的多了句嘴。
这下好了,疼的人换成了她。
而且,恐怕这几天没脸见人了。
刚拿起药膏,男人就进来了。
他穿了件质地极好的白色衬衣,头发打理得干净清爽。
眸底红色散尽,还是那副清贵冷寂的模样。
可林知时却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
满脑子都是他昨晚全身滚烫的样子。
眸子红得可怕,恶狼一般咬住她的脖子,不容她有一点退缩。
强势又霸道,就像野兽在吞噬鲜肉。
简直堪称恶梦。
可能很长时间内,她都会有心理阴影。
他看起来恢复了正常,声音平静,“我来给你上药。”
他摊开手掌,上面还有一只透明管子的药膏。
林知时瞥了一眼,“我自己来。”
他看着她果冻般微肿的唇,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满脑子都是她哭泣求饶的声音。
实在是满足了他刻意压制着的施虐欲。
从未解放过的天性,昨天晚上彻底满足。
事后她哭了好久,他也哄了好久,就那么搂着她睡了一.夜。
起来就找医生要来了缓解的药膏。
他查看过了,虽然没受伤,但估计人会很难受。
他欺身压下,在她唇上啄了下,“我来,你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