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也有些生气了,强压着火气道:“李管家,我已经给他打了两天电话了,他一直不接,还把我微信拉黑,我实在联系不上他,有什么事就等我从云城回来再说。‘
她站起来:“我现在要去机场了,请你转告他一声。”
飞机平安起飞,又平安降落。
几个小时后,林知时已经到了云城的家里。
院子里整理得干干净净,所有花草都井井有条,树木剪成了漂亮的造型。
屋子里的家俱也擦拭的干干净净,不见一丝尘埃。
就连卧室的床铺,也散发着干净的皂香。
显然,这里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扫。
林知时把带过来的东西放好,对好奇打量的沈明修道:“哥,最东边的房间是你以前住的,摆设家俱那些和小时候差不多,床还是一米五的小床,有点小,你将就一下。”
想到以前的事,她眼圈发红,“我从未想过,你还活着,所以,这房子一直保持着以前的样子……”
沈明修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这房子,我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来这里来过千万次一样。”
“我其实也想恢复以前的记忆,可我做了手术,可能这辈子也恢复不了了。”
“但无论我变得如何,我永远都是会个好哥哥,护着我的知知。”
林知时心里难受极了,强撑着才没有掉下眼泪,“你去收拾一下吧,一会儿我们去外面吃东西。”
正说着,就有人来敲门了。
是个中年女人,“太太,我是李管家派来做饭的,本地菜我很拿手,现在需要做饭吗?”
林知时道:“不用,我们这次呆不了几天,不需要佣人,麻烦你和李管家说一声,不用特意让人过来做饭。”
那人应了一声,赶紧走了。
沈明修笑道:“楼家的管家还不错,事无巨细。”
林知时:“你快去收拾一下,我有些饿了。”
不多时,沈明修就换了一身白衣黑裤的休闲装出来,林知时也换了套运动装,颜色大差不差。
林知时拿了包包,“现在出发,去你小时候喜欢吃的那家店。”
京北。
临近中午,楼怀晏终于从会议室出来了。
重伤住院堆积的工作太多,要赶在两周内处理完,的确不是很轻松。
他揉揉太阳穴,习惯性的拿起手机。
原以为会有几个林知时的未接电话和信息。
却发现一个也没有。
他明明把她移出黑名单了,怎么会没有信息?
他还以为手机不对,退出了微信一次。
再点开,还是没有新的信息。
他刚缓和一些的脸色又开始沉了下去。
好你个林知时,这就没耐心了?
这时,周阳进来了。
“总裁,李管家说,太太上午回云城了。”
楼怀晏手一顿,脸色很难看,“回云城做什么?”
周阳硬着头皮道:“的确是回去了,而且她不是一个人回去的。”
楼怀晏心一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有谁一起?”
周阳道:“沈明修。”
“啪!”
桌子上的文件被全部扫在地上,楼怀晏面如寒冰,“申请航线!”
“回云城!”
周阳忙道:“您先别急,其实沈明修那个人,是个君子,我看他看太太的眼神,就是长辈看小辈的样子,可能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闭嘴!”
楼怀晏手背上青筋暴跳:“申请航线,马上!”
周阳看他真动怒了,只得应着。
没一会儿,一辆直升机就从南风集团总部的顶楼出发,直奔机场而去。
周阳看着渐行渐远的飞机,一脸苦相:“几百份文件,又扔给我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飞机上,楼怀晏收到了来自云城分部的信息。
“总裁,太太和沈先生去了外面餐厅用餐。”
并且附图一张。
照片中,林知时穿了一身黑白配色的运动装,白色运动鞋。
马尾高束。
脸庞精美绝伦。
笑得眉眼弯起来。
身边的男人高大清俊,儒雅不凡。
也是一身黑白套装。
和林知时的衣服,分是就是情侣装。
他眸色一冷,恨不得把手伸进照片,把沈明修给捏死。
好,很好!
好你个林知时!
背着他偷偷回云城也就算了。
还约了小白脸一起。
不仅一起,还把小白脸带进家里,穿一样的衣服,去她最喜欢的饭店1
她这是当他死了?
没一会儿,对面又发来了信息。
这一次,是林知时和沈明修一起去杂物铺。
两人手上提了很大的口袋,里面装的好像是祭祀用品。
她这是要带沈明修去祭拜她的父亲?
她是什么意思?
胸口一阵闷痛,他气得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他才是她丈夫,和她一起去祭拜的人,该是他!
沈明修算什么东西,也敢去林文楠坟头祭拜!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沈明修,这是你自找的!
本来打算放过你,放过沈家,既然你敢回来招惹林知时,那这沈家,你就别要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
下午五点出头,云城的天就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了。
林知时把买回来的菜收拾好,又炒好了底料,打算晚上吃酸汤火锅。
这次买的底料很香,才炒好,香气就盈满整个屋子。
她一边把小锅放在餐桌上,一边笑道:“哥,别处理你那些文件了,快来吃饭!”
沈明修的目光还停在手机上,半晌才抬起头,沉重的道:“知知,我可能明天就得回去了。”
林知时吃了一惊:“发生了什么事?”
沈明修目光沉重:“欧洲那边又开始查沈家了,而且这次查的地方很多,大有想把沈家搞垮的意味。”
林知时皱紧眉头:“不是说处理好了吗,怎么又开始复查了?”
沈明修苦笑:“沈家在欧洲多年,形象一直很好,没有什么仇家,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是什么地方动了别人的蛋糕,对方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现在,欧洲那边下达了文件,要我明天马上回去,要是不回去,就马上逮捕我,所以……”
他的目光异常难过,“知知,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父亲的坟头祭拜,然后我就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