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时吃了一惊。
很大的一个雕花木头盒子。
里面竟然装了一整盒的珠宝。
全都华美非常,一看就价值不菲。
另外的一个小盒子里,全是品相极好的的珍珠。
林知时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情节。
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儿出嫁时,也有这样成箱的宝石。
“这是……”
楼怀晏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低沉而宠溺:“老太太这是把她的嫁妆都拿出来了,这些宝石,全是她的宝贝,她要拿给你做衣服用。”
“还有这些珍珠,就算是放在最顶级的拍卖会上,也是少见的。”
林知时有些无措,‘这太贵重了,镶在衣服上,会不会有点太华丽了?”
楼怀晏道:“婚礼要用,凤冠上也要镶嵌,这些要是用不了,你就收着吧,以后给我们女儿当嫁妆,不用客气,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孙儿,不给你给谁?”
林知时迟疑道:“可是我都没有见过她……”
楼怀晏道:“快了,年后我们就回去一趟。”
“她本想过来的,可是年纪大了,不太方便,也适应不了北方的气候。”
林知时摸着那些华美的珍珠,心想有钱人这些东西都是成箱的吗?
没一会儿,老先生过来了。
给了她一本厚厚的手绘图。
上面每一件婚服,都华美异常,根本不是市面上那些款式能比的。
林知时再一次被中式的繁华和雅致给震惊到。
她选了一套相对不是那么复杂的款式。
老先生点头道:“林小姐选的很不错,你气质清美,其实不是很适合很华丽的款式,这件清雅的,反而更符合你的气质。”
“这件婚礼,我不分日夜的赶工,也要三个月时间,要是换成复杂的款式,只怕要半年也完成不了。”
林知时吃惊:“这么久?”
老先生笑道:“不然呢,光是这上百万的手工费是怎么来?”
“这件衣服,加上这上面的宝石,价值无量,即便是楼先生这样的人家,也能当成传世之宝收藏起来。”
他有些骄傲的道:“这是我真正的最后一件封山之作,这件婚服之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再接手了。”
“我的衣服配上老太太给的珠宝,我敢说,除了博物馆里的那些,全世界没有一件中式婚服能和它比。”
林知时看着图片久久的出神。
半晌才道:“那头饰,岂不是更加华丽?”
老先生笑道:“这个就要问楼先生了,我相信首饰会比我的这衣服还要贵重。”
“林小姐,楼先生真是重视你!”
“这男人,钱花在哪里了,心就在哪里。”
林知时久久沉默。
一直到谈好所有的工序,从院子里出来,林知时才道:“楼怀晏,太贵重了,不必这样。”
楼怀晏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要,就这我还嫌太赶了,要是时间够,我还会做的更好。”
林知时喃喃道:“太贵重了,老太太给的珠宝,能买下京北的四合院了。”
楼怀晏轻笑,“你太小看这些宝石了,老太太这次给的,买两三个四合院也绰绰有余。”
“不过这在她私库里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她的那些好东西,是留给我们孩子的,你要是给她生个重孙孙,她的那些东西能全部交代出来。”
林知时:“你就惦记着老人家的东西。”
楼怀晏亲了亲她的头发,“我说过,这辈子我就是来给你打工的,纪家也是给你打工的。”
林知时低声道:“你别这样,我压力有点大!”
她没打算马上就要孩子。
可很明显,楼怀晏和纪家有点等不及了。
她一定要扛住这压力……
好难……
早知道就不答应举办婚礼了,哪怕是推迟到明年也好……
楼怀晏看她情绪有些低落,还以为是她没休息好,心疼的把她抱上车。
大手在她腰上按摩了好一会儿。
“舒服了些没有?”
林知时摇头,“没事,比上午好多了。”
楼怀晏道:“今天晚上不碰你,你好好休息。”
林知时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轻声道:“楼怀晏,你这样我有点压力。”
楼怀晏搂紧她,“有压力也要先结婚。”
林知时脸贴在他胸口,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没再说话。
到了晚上,又有人送了照片和一比一仿制的凤冠过来。
果然华丽异常。
挑选的过程中,老太太还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吩咐一切都要用最好的。
生怕林知时受了一点点委屈。
这些事,让林知时心里压力越来越大。
以致第二天做试验的时候走神,手背上被化学物品烫了一长串泡。
好在处理得及时,除了不好看,也没有什么影响。
看她状态不好,所有人都不让她进试验室,让她休息一下午。
恰好有个工作人员要去医院。
刚从国外被挖过来的年轻女性科研人员,在京北有些人生地不熟。
林知时没事做,就陪她一起去了医院。
检查过后,才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她不打算要。
就预约了一周后的流产手术。
办好一切,回科研室的时候,竟然看到楼怀晏过来了。
她有些意外,“你今天不是很忙吗,怎么中午就过来了。”
楼怀晏紧张的拉过她的手,“卫周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
看到她手背上的一长串泡,他心疼坏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知时道:“已经上过药了,不严重,明天就可能消了。”
楼怀晏又道:“你去医院做什么?”
他目光灼热,“我手下的一个部门经理,他老婆是医院的医生,说在她们医院看到你,说你在孕检窗口排队……”
他有些紧张。
也很期待。
一路上连孩子上幼儿园的学校都选好了。
林知时看到他眼底的期待,心底有些难受。
轻声道:“不是我怀孕,是我的工作人员怀孕了,她刚来京北对这边不熟悉,我陪她去医院,帮她排队拿号。"
楼怀晏眸底的光一下就灭了,失望不言而喻。
他强装轻淡的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