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难哄,鹤知年哄了老半天才将她哄好。
躺下来时叶枕书循着他的气息,钻进他的怀里。
睡到中途还嘤嘤地叫着他的名字。
鹤知年紧搂着她,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再看看她那双这些天因为要做壁画而磨得气泡又破了的小茧子。
她现在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滑。
两人是在下午睡饱后才醒的。
鹤知年比她起得早,给她涂了烧伤药后才将她拉起来。
“洗漱,吃点东西再睡。”他俯身抚摸她的脸颊。
叶枕书缓缓睁眼,伸手要抱。
“鹤知年,抱抱~”
鹤知年笑着将她抱了起来,在浴室帮她刷牙。
叶枕书看着镜子里的他,他高大的身躯站在身后笼罩着她,将她圈在怀里。
她平生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
鹤知年给她刷牙。
“我们去度蜜月吧,趁这个机会。”他侧身亲吻叶枕书的脸颊。
叶枕书带着一嘴泡泡笑笑。
节目结束了,她也得以空闲下来。
洗漱完,餐还没送来,叶枕书又躺在床上,窝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
鹤知年双手叉腰看着床上的人儿,他不禁也躺了下来,在她身后严丝合缝。
“鹤知年,你昨晚吓到我了。”
她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鹤知年鼻翼蹭着她的发丝。
如果还有下次,他也一样会这么做。
他不想让她难过,也不想让她有所遗憾。
“这么帅的老公,要是没了就可惜了,以后睡觉就摸不到了。”她笑嘻嘻地往后挪。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
刚酝酿的严肃的气氛,被她这一句给逗乐了。
他忍不住将手往下移,停留在裙摆处。
鹤知年沉了沉声:“都能跟我开玩笑了,看来是恢复得不错了?”
叶枕书将他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反复摩挲。
昨天晚上他将壁画都抱了出来,还好手上的老茧皮糙肉厚,不然指不定已经起多少泡泡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疼么?!”
“不疼。”鹤知年蹭上她的脖颈,小鸡啄米似的吻着。
两人窝在床上,黏腻得像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叶枕书翻着他的手背。
那是一双医生最喜欢的标准的扎针的手。
青筋突兀,手臂有劲儿。
指尖轻轻划过青筋,她忍不住亲吻了一下。
“喜欢么?”鹤知年隐忍的音色在她耳边缭绕。
“喜欢。”叶枕书伸手与他十指紧扣。
若隐若现的青筋最是性感。
鹤知年是在她最新一期的漫画里看到的。
鹤知年悠悠说道:“别的地方更好看。”
“嗯?”叶枕书看得认真,还将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下。
鹤知年收回手,牵着她的手往后探,他轻声说道:“这儿也有,这儿的更清晰。”
“……”
她想将手抽回来,鹤知年顺势勾起裙摆到腰际,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
两人身影逐渐重叠,没多久就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渐渐的那呢喃悠扬婉转,动听动人。
“是不是很清晰?感受到了么?”
鹤知年一下又一下,不快,却又很重
叶枕书没有回答他,侧着身子,双手紧紧拽着枕头。
那破碎又不知羞耻的声音从嘴角溢了出来。
*
餐送上来,叶枕书已经躺得不想动。
是鹤知年端到她跟前,一口一口喂她吃。
叶枕书:“你累么?”
鹤知年反问:“你还想?”
“不是那个意思……”
就纯粹问他累不累。
最吃力的还是他,只是感觉叶枕书比他还累。
鹤知年笑笑夹了些她爱吃的菜。
叶枕书怎么也想不到鹤知年任劳任怨,什么事情都不让叶枕书动手。
“自己的老婆不疼,外面那些不守男德的男人可就要趁虚而入了。”鹤知年嘴角勾起。
“鹤先生,你自信一些。”
“是鹤太太实在优秀。”
她不禁得意:“那你得多爱我。”
鹤知年眸色深不见底:“刚才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你忘了。”
“……”
叶枕书垂首认真吃饭,没有去看他的神色。
鹤知年结束了也不肯出来,泡着,哼哼唧唧地粘她。
叶枕书没见过这样的鹤知年。
现在看他,一点高高在上的模样也没有。
休息好已经是傍晚。
鹤知年牵着叶枕书的手逛了夜市。
身后跟着同样手牵手逛夜市的招财和卢双喜。
叶枕书回头看了一样,偷偷对鹤知年问:“他们俩打算年底结婚,招财没有亲人,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鹤知年捏了捏她的手,“帮肯定会帮,这个爷爷之前也提起过。”
这件事鹤知年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最近忙得晕头转向。
叶枕书双手挂在他的手臂上,她就知道鹤知年会帮忙。
招财和来福都是鹤爷爷从福利院领回来的,很早之前就养在了身边。
他们能有自己的前程也算是功德圆满。
“鹤知年你吃臭豆腐么?”
“不吃。”鹤知年拧眉,但让他更觉得不适的是叶枕书还在叫他全名。
他提出要求:“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可是鹤知年很好听啊。”叶枕书没有在臭豆腐摊位上停留,两人继续走。
最后停在冰激凌机前。
鹤知年:“我不喜欢你叫我全名。”
叶枕书忍不住钦笑,“鹤三岁。”
“……”
“你好幼稚。”
“……”
鹤知年没吭声。
直到叶枕书将冰激凌递到他唇边,她歪着头,一脸调皮看向鹤知年:“哥哥,吃一口。”
他这才有了些许笑意。
这个称呼还不错,总比那个硬生生的鹤知年好听。
只是叶枕书总喜欢这么叫他。
他俯下身来,吃了她的冰激凌尖尖。
两人在夜市里闲逛,后来并没有让招财和卢双喜跟上。
这是他俩难得的一同逛街。
从怀孕到生孩子,到现在,算下来,他俩今天才真正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鹤知年本来提出补办婚礼的,叶枕书拒绝了。
最爱的人在身边,她已经知足了。
婚礼办不办已经无所谓了。
而且,她现在连个家人都没有……
鹤知年给了她足够的爱,他们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形式上的东西,她的要求并不高。
鹤知年也没有强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