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吞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说:“我们公子就是京城大布商的少爷呀!”
“真的吗,你要知道,如果你骗了我,后果会很严重的,你明白吗?”芸殊直直盯着他眼睛。
纪白快要崩溃了。
卞贤正好卖弄完了,回来一看,这两人正在对峙着,而桌子上的菜已经吃得所剩无几。他脸一垮,抱怨道:“哎,我刚刚过去说两句话,你们就把酒菜给吃完了,这算什么啊!”
芸殊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卞贤傻眼了,他小声地问:“老大,发生什么事了,惹芸姑娘不高兴了?”
纪白叹了口气:“我们的事芸姑娘知道了,我坦白了,你和追风她已经知道是主子的人,以后不用隐瞒了。你留在这里,保护好姑娘,我要去一趟主子那里。”
“是,老大。”
纪白拿起自己的配刀,转身就要离开,又转过头来:“你让店小二再上一两道菜,一壶酒,不可再喝多了,误了大事,我扒了你的皮。”
“是,你就放心吧。”卞贤将纪白推出店门,自己又叫来店小二,重新上了一道菜、一壶酒。一个人慢慢吃起来。
在一个精致的别院,一个房间里,风洛尘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上。
旁边站着白芷先生:“主子,既然已经拿到了这朵天上之花,就让老奴为你服用,除去那巨毒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风洛尘叹了口气:“不急,不是还有大半年吗?现在服用了,毒是解了,但芸殊也会发现的,这样她肯定会怀疑我的。”
白芷先生说:“过后和她讲清楚不就好了,你不去讲,我去讲,我相信芸姑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风洛尘还是摇了摇头:“不可,再等等吧。我没事。”
白芷先生摇头叹气道:“没事,现在你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了,而且痛疼感也越来越剧烈。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没事,我能忍受,只要你不离开我,万一有那么一天,你再给我服用,不就好了。”
“那每一次的折磨算什么啊!你这样,让我怎么去见长公主?”
“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不会牵连到你的。”
两人正说着,纪白敲门进来。
“你不守在凌云山,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风洛尘问道。
“主子,不好了。凌云山出事了,是二皇子派人来捣乱的,他派了星晨四鬼来,从邙山镇调来官兵假扮牛嘴岭农民,要阻拦我们搭建度假村。”纪白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出来。
“好,阴魂不散的东西,他怎么知道我在凌云山建度假村呢?以前也不见他会去破坏我的资产呀?”
白芷先生说:“肯定是插了许多的细作或暗哨,后面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
“哼,就他那个榆木脑袋还想跟我斗,我整死他。”风洛尘冷冷的笑道。
“不可轻敌,他还有四皇子和瑞妃帮他们呢。”白芷先生担忧地提醒道。
“主子,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芸姑娘来平阳州府了?”
“什么,她来府城了!”风洛尘和白芷先生同时大惊呼叫起来。
纪白把芸殊为什么来,以及刚进城时遇上的事,简单地又讲给两人听。
风洛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要搬到草济堂去,明天你把她带去那里就行了。”
“是,主子。”纪白这才离开这个别院,向悦来客栈奔去。
第二天,大家一起吃过早餐。在纪白的带领下,来到了平阳州府的草济堂,上午时分,店门口就排起了看病人的队伍来。
芸殊见了,有点吃惊,这州府里怎么病人这么多。纪白解释:“草济堂名声很好,老百姓都相信,这几天应该是大家知道,白芷先生在这里,所以才会这样的。”
“白爷爷,也在这里?”
“是的,这边的草济堂比镇上的规模要大,药品也要多,白芷先生才让我们公子过这边来的。”
“嗯,原来是这样,辛苦啦白爷爷。”
三人进了草济堂,果然店铺结构、装饰都与南田镇的一般,但这家草济堂更大。掌柜的姓李,是个憨实的老者,比白芷年轻不到二三岁。
卞贤在大堂找了个座位坐下等他们。
李掌柜热情地接待了芸殊和纪白。
芸殊问:“李掌柜,我有个朋友叫风洛尘,听说他生病了,是住在这里吗?”
李掌柜的点头:“确实来了一个这样的公子,你随我来。”
说完他带着芸殊他们进了后院,这里有不少房间,好像现代的住院部一般,有一间间的病房。芸殊算了算,二十间左右。
李掌柜的把他们引进了一间房子,纪白敲门。里面传来风洛尘的声音:“请进。”
芸殊听他声音,嗯,响亮中透着疲惫和无力。
门一开,就见风洛尘躺在床上,房间里简单。只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而已。风洛尘盖的被子也是全白的,原来古代的病房是这个样子的。
风洛尘想下床,被芸殊制止。
芸殊说:“哦,你别动,听纪白说你前几天病倒了,被送到州府来了。我想来看看情况。”
风洛尘淡淡一笑:“没什么的,这样情况经常会出现,已经习以为常了。”
“是毒?天上之花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但你有没有知道,你这毒是怎么得的,谁是下毒之人?”
风洛尘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爹有好多个妻妾,也生了好几个儿子,为了争夺家产,在家里的绝对权力,斗得你死我活。我应该是从小就被他们下了药的,到现在才发作的。”
芸殊点头:大家族可真是麻烦,家宅内斗甚至比战场还凶险。
“这次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一句。你的敌人已经盯上了凌云山的度假村,我们应该怎么应对?”芸殊开门见山地说。
“嗯,我来处理。”
“哎呀呀,我的芸丫头来了,怎么没人和我说一声呢!”房门一开,白芷先生跑了进来。
芸殊忙从椅子上起身,躬身施礼:“白爷爷,听说你在这里,我刚才还到处找你呢!”
白芷先生笑道:“刚刚正在给一个病人看病,也就没有注意到你。”
“无妨碍的,那现在风公子的况情是怎么样了?”
白芷先生脸色凝重,慢慢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