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胡子男吗!】
【这就是胡子男,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恶鬼?】
【尸体好像是管家处理的,管家你就处理成这样?】
【管家,我对你真的很失望,让你管家,你就把家给管成这个样子?!】
【楼上的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太代入了,你好像不是这个西苑古宅的老板吧……】
【笑死,还能这样带入吗?】
“砰砰砰!”
胡子男只是用力的拍着玻璃,在窗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只只血红色的手印。
他好像就不会说话,只能拍打着证明自己的愤怒。
南溪就站在房间内,全程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步朝着玻璃的位置走过去,这样的举动引得外面的胡子男拍的更加用力。
然后他就看到南溪突然从口袋中拿出来一个相机,然后叫出来球球,背对着玻璃。
“咔嚓。”
就这样拍下来一人两鬼的合照。
南溪看了一眼,还算是满意:“留作纪念。”
之前怎么就没想到经历的副本还能拍照留念呢?
真可惜。
胡子男:“?”
他都已经懵了,呆愣的站在原地。
【???】
【南姐啊南姐,果然骚操作还是得看你啊!】
【我来给这张照片配字: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碰到了鬼片经典红手印了!】
【老师老师,我能和你集邮吗?】
【oi,后面的男鬼也是略有姿色啊。】
【……我求求你们,你们当个人吧!!!】
【反正我在弹幕上没看到人,我只看到了一群“恶鬼”……】
南溪满意的收起照片,等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窗户后的胡子男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走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没礼貌。”
南溪叹息着给出评价。
这句话让一众弹幕无语凝噎,论不做人还是得看南溪啊!
随即就听到了球球的下一句话:“就是就是,还有这种照片,他刚刚拍照的时候眼睛都不看前方,这不是毁了一张照片吗?”
你看看,这很影响它球球大王的神威啊!
【……】
【球球大王,你怎么也……】
【我只能说,有什么样子的主人,就有什么样子的宠物。】
南溪和球球还在互相遗憾的时候,没多久就听到不远处的敲门声,随后就是一声惨叫。
但是在这个一声惨叫声之后,再听到有敲门声,就再也没有人开门过了,直到夜色降临……
……
耳边锣鼓喧天,唢呐悠扬,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唱戏的声音。
南溪睁开眼,还在席晋的房间。
她走出门,就看到了外面西苑古宅的地方,到处张灯结彩,全部都挂上了红色的绸缎和灯笼。
这画面,看起来倒是无比喜庆。
可是来回走动的人群,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惨白,步履匆匆,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喜色。
“你是南溪小姐吧。”
熟悉的小姑娘再次出现,看到南溪之后直接带着她往前走:“席先生在前面登台,都已经和我们交代过了,直接d就带着你到前面的宾客区。”
而席晋似乎不只是和他一个人交代,路上不少脸色难看的下人在看到了南溪之后,都微微点头。
南溪跟着小姑娘来到了宾客区,坐下来却没想到在这个桌子上看到了熟人。
“南溪!”
黎安和陈明月几乎是异口同声,而在他们两个人的旁边,坐着的是林秋琴和彭文博。
本来全是都是熟人,出现了一个彭文博之后,顿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南溪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对着剩下的人打了一个招呼,坐了下来。
冯家的喜宴看起来办的热闹,可是来的人却不多,冷冷清清的,参加这场喜宴的客人也没有笑容,大家脸上似乎都带着些许的恐惧。
“管家?”
陈明月突然之间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指着出现的一个人。
定睛一看,那人可不就是管家?
一样是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眼镜,一样的容颜。非要说什么不一样的的地方,那就是这个管家看起来是个活人,和未来那个死人脸的管家不太一样。
磁场管家似乎很忙碌,上下打点,对其他下人吩咐着什么事情。
【他们是同一个人?】
【那岂不是代表着管家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而是活了很久?】
【活了很久还是死了很久,这点不好说。】
【……好好好。】
林秋琴惊呼一声:“那就说明我们在未来遇到的那个管家不正常!”
“……很早就发现他不正常了吧。”南溪忍不住吐槽。
确实。
毕竟如果真的是一个正常的管家,也做不到全程睁眼说瞎话,能对着那些血腥的场面说是惊喜表演。
黎安道:“但是这样也能够让我们更加确定,我们需要找到的真相就和冯家有关系,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
这一句话倒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只见这个看起来活活的管家似乎是对着下面的人说了什么。
随后。
一声唢呐响彻天际,让所有听着的人都忍不住精神一振,而大家都还没缓过来神的时候,一道婉转明亮的戏剧唱腔就响了起来。
陈明月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
她之前也随着家里人听过了不少的戏曲,但是从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
用网友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被南宫文雅给净化了。
悠扬婉转的声音如同潺潺溪水,一下就入了魂。
她正想和南溪说些什么,却看到南溪的脸上居然挂着一抹微笑。
“咚!”
戏声响过之后,就听到铜锣被人敲了一下,随后有人大喊了一声。
“吉时已到!”
接下来的一幕画面就有些挑战人的精神了。
只见被送进来的确实由八个壮汉抬进来的一具棺材,黑沉沉的棺材,就这样出现在了喜宴,显得格格不入。
那八个壮汉抬着棺材,就要走进正屋的时候突然膝盖一软,只觉得那抬着的黑沉棺材一瞬间变得无比重。
“咚!”
八个人的膝盖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而那黑沉沉的棺材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