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南溪看着席晋走出去的背影,十分满意的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体内那格外充沛的能量。
耳边却突然快速的响起了一道风声。
“嗖!”
整个房间内顿时变得格外阴冷,就连空气都变得浓稠了起来,其中带着腐烂陈臭的气味。
隐约间。
空中货似乎响起来一道咿咿呀呀的唱戏的声音,如果说席晋的唱段听起来就像是天籁,洗涤了众人的灵魂。那此时响起的这道声音,就沙哑残破,破锣一样的喉咙唱起戏曲,让人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南溪转过头。
在房间内看到了一个人影,对方的身影高大,身上穿着的是红色的戏服,脸上也化了专门的妆。根据这个骨架能看出来对方是个男人,可是在这样的妆发下来,对方竟然显得要比女子还要美丽。
这就是过去的西苑古宅中,一直以来害人的戏子鬼,同样也是今天棺材之中的主角。
戏子鬼伸出手指,灵动婉转,身姿格外优美,会显得那破嗓子更加显眼:“你怎么会知道冯婷婷?”
他想要装作自己根本就不在乎的样子,却根本忍不住。
下一句话就已经急不可耐:“那你知道她现在人在哪吗?”
声音中是藏不住的焦躁和迫切。
【戏子?那这个人岂不是就是棺材鬼?】
【这个嗓子也能唱戏吗?】
【人家一开始应该不是这个嗓子,如果是这个嗓子的话,怎么可能当主角啊。】
【这个戏子和冯家大小姐之间果然有关系?】
“你喜欢冯婷婷?”
南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面不改色的问出了新的话题:“不是说这段时间冯婷婷都不在西苑古宅内?你是怎么认识的冯婷婷?其实冯婷婷根本没有了离开,她一开始是参加了冯老爷的寿宴,你们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对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去。
戏子鬼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些许的茫然,好像回忆了什么美妙的回忆。
但那也就只是一瞬间。
只见戏子鬼的眼眸恢复了些许的清明,其中的茫然消失不见,就只剩下了冰冷残忍的杀意。
他挥动着长袖转了两圈,长长的水袖划出优美的弧线,空中出现破烂却依然坚持戏子唱腔的话语。
“既然你无法回答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你就去死吧~”
水袖舞动。
那柔软的水袖在此时却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直接就朝着南溪的脖颈而去!
而就在此时。
“砰!”
一道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席晋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他上前两步,大掌直接握住了那钢铁一样的水袖,狠狠一扯,竟然就把水袖扯为两半。
【哇!】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戏子鬼就是棺材鬼,球球大王在升级之后还是不能够奈何对方,这说明对方是很强的!】
【可是席晋不是……哦,我差点忘了,因为席晋平时的作风实在是太过于正派,我总是认为他不是鬼。】
【席晋这么厉害啊。】
【牛牛牛,不过我南姐也还没有出手呢。】
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南溪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就在席晋进入之后,房间内那原本浓稠压抑的气息消散地干干净净,隐约之间还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香味。
这是席晋在安抚自己吗?
“你?”
戏子鬼在看到席晋之后却先是惊叫了一声,随后又看了看南溪:“这个女人是你的人?你?你居然会……”
很明显。
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到些许的忌惮。
席晋却眉宇有些阴沉,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
如果不是自己在走之前发现了什么匆匆忙忙赶回来,那此时的南溪会不会就已经遭遇了毒手?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的人带来的。
他慢条斯理的撸起了袖子,露出了那青筋暴起的结实小臂,浑身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戏子鬼手上的水袖再次挥舞。
那水袖似乎变成了漫天的烟花,无限缠绕中再去看,就只剩下了地上那一堆白色的布条,而位置上本该存在的戏子鬼已经消失不见。
“他跑了。”
席晋只是扫了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南溪:“你肯定吓坏了吧。”
【?】
【请问您说的这是谁?】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好像很多男嘉宾都认为南溪是个柔弱到不能自理的弱女子。】
【我只能说,恋爱让你们变成了傻子。】
南溪反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地上的那一坨水袖。
因为席晋真的需要离开,两人简单的聊了两句,他就已经走了。
席晋刚刚离开。
南溪就捡起了地上的那一坨水袖,尝试着把它房间了口袋中的物品背包。
如今这个水袖就只是一截白色的布条,所以很轻易的就把水袖放了进去。
“你拿这个东西是因为……”
球球对她这个行为感到十分疑惑。
南溪:“别管。”
……
两个时辰的时间很快过去,南溪再次来到了喜宴上。
说是喜宴,都感觉不太贴切。
如今这场宴会,除了们门槛上的那个棺材,就只剩下了两桌客人。一些是冯家人为了撑场面让下人坐着假装热闹,剩下的人就只剩下他们几个玩家。
铜锣敲响之前的最后一刻。
他们这一桌的彭文博才姗姗来迟,似乎是有什么忙碌的地方。
“抱歉,我来这么晚其实是有事情的,宋可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我是为了在这里寻找宋可,所以……”
没说完的话直接被打断。
南溪的声音清脆:“不用解释,没人在意。”
好美的脸,好扎心的话。
彭文博:“……”
他的脸色阴沉了一下,一句话没说就直接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第二场喜宴也正式开始。
众人就看到了灰暗的天空之下,门槛上放着的棺材怨气冲天,而在身后的院子内,是一个身穿喜服头戴红盖头的女人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陈明月悄悄在南溪耳边蛐蛐:“你感觉这次的新娘会活下来吗?”
她感觉这个很是很危险啊。
南溪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这次的新娘整个人甚至都没走到棺材的面前,身形晃动了一下,脑袋就再一次掉了下来。
这次红盖头并没有裹住脑袋,因此能够让接下来的人清晰的看到受害者的脸。
“什么?!”
林秋琴第一个惊呼出声,随后转头看向桌子上的一个人。
彭文博脸色僵硬的看着地下的那个脑袋。
那是宋可,是他找了很久的宋可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