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泽青像是相信了这一句话,英俊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被包裹着的大长腿向前迈动,似乎要离开。
南溪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空气之中还有那若有似无的香气,可是陆泽青离开自己之后,那香味减淡,似乎也能够忍受了起来。
这肯定是因为那个冒牌南溪!
冒牌南溪在出现的时候,全程就一直在吞噬,似乎格外的贪婪,连带着自己吸收它之后因为变得贪婪了起来!
南溪闭上眼睛碎碎念,深呼吸一口气,眼睛却再次猛地睁开。
面前不远处。
本来应该离开的男人却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坐在一个华丽的椅子上,长腿舒展,姿态随意,毫不避讳地就坐在了南溪的正对面。
南溪:“……我没记错的话,刚刚这个地方没有椅子的。”
“对。”
陆泽青点头,刺激承认:“我刚刚去拿的。”
所以他刚刚离开并不是真的离开,只是为了拿一个椅子坐在自己的面前。
南溪一时间不满,鼓起腮帮气呼呼的看过去,正对上男人那有些促狭的眼眸。
南溪:“……”
她现在怀疑这个男人是看出来了什么,然后是故意的。
陆泽青的确是故意的。
他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关注南溪,居然能够清晰的分辨出南溪身上那细微的差距。
这个时候再想一下刚刚冒牌南溪的行为……
似乎,也能猜得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优雅放松的看着面前床上的女人,圆鼓鼓的腮帮,脸颊似乎有些生气,微微发红,眼眸更是雾蒙蒙的带着些许的水光。
被她这样注视着的时候,似乎能感受到些许的……愉悦?没错,就是愉悦。
陆泽青自己都怔了一下,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南溪却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咬紧了贝齿:“那你非要坐在我面前吗?”
“我要看书了。”
陆泽青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本书,竟然真的就低下头,像模像样的翻阅了起来。
南溪:“!!!”
气死她了。
她干脆之前站起身,准备去寻找下一个地方休息,空气中突然之间就传出了一阵浓郁至极的鬼气,南溪顿时腿上一软,跌坐在了床上。
好香。
真的好香。
闻着这股浓郁的香气,好像是压下了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
南溪就像是一只被摸肚子的小猫,惬意的眯起眼眸,看向了身边面不改色冷肃男人。
【可恶可恶,为什么我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是。】
【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莫的感觉陆泽青好像是在很腹黑的勾引南姐……这对吗?】
【这怎么不对呢?】
【不管了,开磕!】
【我已经帮你们把床搬过来了,接下来就不用客气了!】
南溪能感受到。
这陆泽青的控制之下,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香气才他身上缓缓蔓延了出来,飘荡过来,缠绕在她的鼻尖,带着一股勾人的蛊惑。
而男人倒是全程正色,依然一脸冷肃,在鬼屋内的环境之中,装模作样的看书。
好,很好。
既然你敢装,那我又什么害怕的。
南溪舔了下唇瓣:“既然都是看书,那你就坐过来看吧。”
陆泽青抬眸,从善如流地坐了过来。
紧接着就看到女人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靠在他的身边睡了下来。
柔软的肌肤贴近了过来,她时不时轻轻嗅闻,呼吸间那灼热的空气打在了皮肤上。
陆泽青坐在床上,捏着书的手指尖有些发白,大腿肌肉更是紧绷。他不禁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意料到,这个计划似乎并不是很好。
“唔……还要大补汤……”
和陆泽青比起来,床上的女人倒是心大,在陆泽青的身边很快放松了下来,此时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时不时的再发出两句嘤咛声。
“啪嗒。”
陆泽青也不装了,干脆放下了手上的书,控制住发出更浓郁的鬼气,身边的女人舒展了眉头,却并不够满意。
她鼻尖轻轻耸动,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陆泽青没动,倒是想看看南溪接下来还想干什么。
女人反而不动了。
陆泽青皱眉,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低下头准备给南溪盖上被子,床上的女人却循着本能抬头动了一下。
就这一下。
柔软粉嫩的唇瓣贴在了陆泽青的唇瓣上。
他眼眸睁大,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硬。
【亲了亲了亲了!】
【还得是南姐,睡着也能够魅惑于无形之间!】
【我要看是就是这个画面。】
【嘿嘿嘿,南姐你狠狠拿下他,到时候再让他回忆一下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让他悔不当初!】
【我也喜欢看这样的打脸画面!】
【俊男美女就是养眼啊。】
“唔。”
南溪却没醒,像是品尝到了什么浓郁的美味一样,舔舐着吮吸着,待到心满意足才歪过头继续睡觉。
只留下面色变化不断的陆泽青在床头,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摸了摸嘴唇。
上面似乎和残留着那像是云朵一样柔软的触感。
和梦中的一样。
梦中的那些画面,南溪就会和自己这样的亲吻,只是梦中的那些记忆,每一次主动的人都是“自己”,掠夺着,吞噬着……
南溪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床头看向自己的陆泽青。
男人的神色变化不断,优越的眉峰压了下来,在眼前浮现了大片的阴影。
“你在这干嘛?”
南溪挑眉问,昨晚睡觉前还感觉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一夜的原因,那些被吸入体内的脏东西完全被消化了,今天的身体感觉格外舒适。
她伸了一个懒腰,就看到面前的男人脸色不断变化。
陆泽青问:“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
南溪指了指旁边的书:“你要在鬼王那看书的事情吗?”
她神色真挚自然,似乎在她的脑海之中真的就只有这件事。
陆泽青的脸色更臭了,浑身气息阴鸷压抑,带着说不出的冷意,甚至说南溪还在其中感受到了隐约的……怨气?
是错觉吧。
南溪问:“难道说昨晚其实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气似乎是寂静了一下。
陆泽青沉着脸站来,收起了周身浓郁的鬼气,声音冷硬。
“没有,就只是我看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