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多,温婳对于这个气息熟悉又陌生。
她的脑海里辗转了很多的画面。
有曾经,有现在的种种。
她也知道沈珏忽然的失控是为什么。
沈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能做的尊重都已经做到极致了。
算下来,不要脸的人是自己,而非是沈珏。
所以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婳无声的叹息。
她感觉到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薄,淡淡的。
因为紧绷,她鸡皮疙瘩起来了。
甚至忘记了要反抗。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恐惧。
温婳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她被傅时深强迫时候的样子。
她被软禁时候。
甚至她怀着孕,险些流产。
曾经的欢愉变成了最为致命的痛苦记忆。
一点点的压着温婳,让她差点崩溃。
那种紧绷,越来越明显。
沈珏也注意到了,但却不想停。
炙热的吻顺着皮肤,一点点往下。
“婳婳,给我……”沈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
甚至你在这样的紧绷里。
都可以感觉得到沈珏爆发的情绪。
温婳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是压抑的情绪,却让温婳越来越崩溃。
白皙的肌肤开始变得紧绷,泛红。
鸡皮疙瘩已经瞬间起来了。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开始急促了。
对于温婳而言,她没办法。
不能拒绝,也不能反抗。
最终被困住的人是自己。
身体的碰触,已经达到了极限。
甚至温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被调转了方向。
她看着客厅的落地窗,就这么趴在沙发上。
耳边传来的是沈珏耳鬓厮磨的声音:“婳婳,准备好了吗?”
温婳没应声。
咬着唇。
几乎是要在这样的压抑里尖叫出声。
沈珏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这是三年多来,他们最为亲密的一刻。
所有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
但在千钧一发的时候。
沈珏低咒一声。
他听见了温婳低低的哭声,是在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沈珏回过神,看向温婳。
温婳的眼底只剩下恐惧。
眼神变得空洞。
好似已经完全不认识沈珏了。
她在哭,在求饶。
就好似面对傅时深时候一样。
这样的温婳,几乎是在瞬间让沈珏清醒过来。
他立刻松开温婳:“婳婳,对不起……对不起……”
沈珏在道歉。
他觉得自己是混蛋。
这种行为和当年的傅时深有什么区别。
甚至他还知道温婳的情况。
想到这些,沈珏就更是自责。
他快速地把温婳抱到了床上,而后和她拉开了距离。
第一时间,沈珏就联系了医生。
医生赶到了公寓,看见温婳的情况,给她打了镇定。
这是这些年来,温婳第一次被打镇定。
沈珏说不懊恼是不可能的。
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一直到温婳渐渐冷静下来,然后沉沉地昏睡过去。
沈珏才和医生一起走出房间。
“沈总,太太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你之前给我看的药,就是太太一直在服用的。但是她遵医嘱,所以也是合情合理的范围。正常情况下,太太不需要吃这些。她也和我聊过。和您单独在一起,太太并不需要,或者只需要很轻微的剂量,除非是异形特别多的情况下。今儿大抵是受到了刺激。”
医生大概解释了一下。
温婳的情况,越是平静,越是压抑。
沈珏当然知道原因。
因为傅时深出现了。
温婳从心里并没真的放下傅时深,所以才会让这样的情绪主导了自己。
沈珏没说话。
医生大抵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所以很安静的开了药就离开了。
沈珏重新回到病房。
镇定剂的时效并不长,只要温婳冷静下来就好。
温婳很快苏醒来,看见沈珏的时候,她率先开口:“对不起……沈珏。”
沈珏不敢走上前,就这么站在原地。
是温婳主动走到沈珏面前,抱住他。
“我没有抵触你,我是过不去我自己的那一关,再给我一点时间。”温婳的声音很轻。
沈珏的手许久,才抱住温婳。
他的声音坚定无比:“好。”
温婳没说话。
任凭沈珏抱着。
很久,一直到沈珏松开温婳。
“去洗澡,早点休息。你去江州的时候,我送你去机场。”沈珏应声。
“好。”温婳点头。
“我要去一趟首都,回头我去江州接你。”沈珏把话说完。
其实沈珏是可以直接和温婳一起去江州。
但目的太明显了。
所以他绕去首都郁家,而后再去江州找温婳。
温婳也知道,只是彼此不戳破而已。
“对了,岁岁打电话给我,说明儿她出院,我们带岁岁去海边住一晚上。”沈珏提到了沈知岁。
“好。”温婳的眼神有了变化。
因为沈知岁有了温度。
沈珏这才放心下来。
很快,沈珏离开温婳的房间。
温婳在房间里很长,一直到精疲力尽才睡着。
这一夜的港城,风平浪静。
却又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翌日。
温婳和沈珏去医院接的岁岁。
岁岁看见两人开心得不得了。
和沈清秋道别后,就高兴的牵着温婳和沈珏的手出院了。
沈清秋没拦着。
因为她知道,这是温婳可以和沈知岁合情合理在一起的时间。
她是岁岁的生母,也是理所当然的。
上车前,岁岁忽然要去洗手间,沈珏抱着她又绕进了医院。
温婳在车内等着。
忽然,温婳看见了傅京尧。
傅京尧边上站着人高马大的保镖,显然今儿也该出院了。
能在这个医院住院的人,在港城也是非富即贵的身份。
但是温婳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傅京尧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她对这个孩子有一种莫名的心疼。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在温婳沉思的时候,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因为她看见了傅时深。
傅时深从车子下来,从容不迫的朝着傅京尧的方向走去。
傅时深的边上跟着姜软。
姜软也显得笑脸盈盈的。
她半蹲下来,软声哄着:“京尧,妈咪和爹地来接你了。”
傅京尧显然躲了一下姜软。
这个动作不太明显。
在傅时深面前,他还是乖巧的叫着:“爹地,妈咪。”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很自然的牵着傅京尧的手。
傅京尧没有抵触。
和面对姜软的时候,显然就显得顺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