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听见了那一声惊呼,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姜软自觉的认为这是温婳。
从这个温婳出现的第一时间开始。
姜软不安的预感就越来越明显了。
有瞬间的冲动,姜软要出去找傅时深。
但她不知道傅时深在哪里。
她也不要想从程铭那问到傅时深的下落。
程铭的嘴巴比蚌壳还紧。
最终,陷入被动的人,只有姜软。
而傅时深也已经第一时间冲到了主卧室。
声音是从洗手间发出来的。
温婳穿着拖鞋没注意之前自己弄出来的水,所以打滑了。
现在屁股着地摔在地上。
傅时深拧眉,快速抱起温婳。
“我让医生过来。”傅时深说的直接。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温婳淡淡开口。
傅时深不太赞同。
温婳也很直接:“外面在下暴雨,没有人在路上。何况,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另外,傅总麻烦把我放下来。”
她说话的态度依旧寡淡的要命。
“抱歉。”傅时深主动道歉。
但并没把温婳放下来的意思。
一直到温婳被送到床上,傅时深才把她放下来。
“我去拿药膏。”傅时深主动说着。
温婳没拒绝。
很快,傅时深从医药箱找到了药膏,递给温婳。
温婳其实摔到的位置是屁股和腰。
她贴起来不太方便。
但她也不会让傅时深帮忙。
“明天雨停了,去一趟医院。”傅时深言简意赅。
“好。”温婳没多说什么。
“我联系医生。”傅时深倒是直接,“温婳,这里是江州,你不需要拒绝我。”
他把话说在前面。
反倒是堵的温婳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了。
最终,温婳点点头:“好啊。”
傅时深这才没说什么。
他转身出去。
温婳看着傅时深离开,才松口气。
而后她转身把药膏艰难地贴到了自己的屁股和腰上。
清凉的触感传来,才让温婳缓和了下来。
这么折腾下来,温婳反而更清醒了。
她靠着床头,就这么辗转反复。
甚至就连手中的文件都处理好了。
温婳还没困意。
最终,是温婳被逼的没办法,从随身包里拿了安眠药吃了。
安眠药一直也是医生开着备用的。
温婳尽量不吃。
因为温婳其实知道,自己吃安眠药没多大的效果。
但总比睡不着的时候来得好。
她吞下安眠药后,药效上来,这样的困意才席卷而来。
凌晨3点20分,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还有那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姨姨,我做噩梦了,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是傅京尧。
温婳很困,但是还是强撑着起来了。
她给傅京尧开了门。
傅京尧抱着自己的枕头就这么站在温婳的面前。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这个地方我第一次来有点害怕,做噩梦了,现在睡不着了。我保证我会很乖的。”傅京尧委屈巴巴的对着温婳说着。
温婳知道这不合适。
但看着傅京尧委屈的红着眼眶的样子,最终是心软了。
“进来吧。”温婳应声。
下一瞬,她就看见傅京尧的眼睛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是一种开心。
温婳也没忍住,笑出声。
“睡吧。”温婳安静说着。
傅京尧立刻就上了床,乖巧的要命。
温婳重新关好门,回到床上。
傅京尧也真的没吵着温婳。
很快,温婳在药效的作用下就睡着了。
两人倒是相安无事。
而窗外,江州的暴雨也逐渐小了。
……
翌日。
温婳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亮了,只是在下着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
街道上的车辆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运作。
主卧室内安安静静。
温婳没失忆,当然记得半夜傅京尧来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估计是h安眠药的药效,让温婳睡得很沉。
加上手机静音。
连带手机上的电话,温婳一个都没看见。
上面是助理和沈珏的电话。
她给助理回了消息,让她到公寓接自己。
而后温婳才给沈珏打了电话。
几乎是电话接通的下一秒,沈珏的声音就传来了。
“婳婳,你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事了?”沈珏的声音里透着紧张。
温婳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昨晚没睡着,吃了药,所以今儿早上就很晚才睁眼。”
沈珏安静了一下:“为什么没睡着?”
“换了地方不太习惯吧。”温婳解释。
多余的话,温婳没说。
是不想让沈珏担心。
沈珏也很默契的没多问。
“我已经和助理联系了,她一会就过来接我。”温婳继续说着。
沈珏嗯了声。
气氛有些安静。
温婳也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是沈珏主动开口:“去收拾一下,早上记得别喝冰水,嗯?”
“知道了。”温婳应声。
沈珏这才没说什么。
沈珏的电话还没挂断,门外传来敲门声。
而后是傅时深的声音:“温婳,你醒了吗?”
温婳来不及遮住·手机,所以沈珏听见了。
沈珏更安静了。
“是傅时深?”沈珏淡淡问着温婳。
“嗯。昨晚暴雨的关系,所以在这边。”温婳也很镇定。
沈珏倒是没说什么。
温婳看向入口的方向:“醒了,我收拾一下。”
“好。”傅时深的声音依旧温润。
温婳见状,才低声说着:“我去收拾一下。”
“好。”沈珏没说什么。
话音落下,温婳挂了电话。
大抵也是有些心虚。
总有一种莫名被牵扯入一段极为复杂的纠缠里。
让温婳有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确的。
但最终,温婳冷静下来没说话。
她安静的转身,回到更衣室。
她重新把衣服穿好,内衣也已经烘干了。
等温婳离开房间,情绪早就已经藏的很好。
傅时深并没在外面等着。
温婳也注意到傅京尧不在家了。
而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
“你吃一点,我送你去酒店。”傅时深从容说着。
温婳看向傅时深:“不用,我助理等一下就来了。”
几乎是温婳的话音落下,助理的电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