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那么长,若是一直纠结在一个事情里面,大抵就出不来了。
放不下,这辈子都会在原地踏步。
最终会在这样的抑郁里,怎么都挣扎不出来。
而之前,容妍很清楚的知道。
温婳一直都在吃抗抑郁的药。
因为没办法接受。
所以现在,每个人都知道,这对于温婳而言并没任何好处。
但温婳坚定要这么做,就算是沈珏,都会用沉默来抗议。
而不是真的出面阻拦。
出面阻拦的话,拦不住吗?
可以,只要有沈知岁在,就可以拦住温婳。
但结果呢?不是又回到了最初。
一蹶不振。
所以没人敢赌博。
“好。”许久,温婳淡淡应声。
容妍转移话题,和温婳说了两句,倒是没多聊。
很快,两人挂了电话。
温婳在挂电话后,反倒是越发的清醒,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低头看向一旁的沈知岁。
小家伙倒是睡的很香,完全没被影响到。
她的眸光变得温柔,低头把沈知岁的被子盖好。
而后她亲了亲小家伙。
温婳起身,打算出去去拿一瓶矿泉水进来。
温婳的步伐很轻的离开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傅时深在看这种自己。
这人显然已经冲了澡,就只穿着酒店的浴袍。
是在客厅的桌子上处理工作的事情。
温婳显然没想到傅时深会在。
她以为傅时深会陪着傅京尧睡觉。
但想想好像也对,毕竟傅时深就是一个工作狂。
任何事情,都是工作第一。
“怎么了?”傅时深主动打破沉默,问着温婳。
“喝水。”温婳倒是淡定。
和傅时深比起来,温婳就穿得保守得多。
睡衣睡裤。
是傅时深提前准备好的。
显然就是早有预谋。
话音落下,温婳没理会傅时深。
她只想快速拿了矿泉水离开这里。
结果,温婳拿的时候,傅时深已经站起身,朝着温婳走了过去。
温婳紧绷了一下。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
她拿水的手抖了抖。
傅时深的大手很自然的包裹住温婳的手,从容不迫。
“我来。他们放太高了。”傅时深淡淡开口,“大概是怕小朋友拿的时候不小心砸到自己。”
温婳没说话。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傅时深阴阳了。
这人在说自己体型娇小?
但她的手被傅时深包裹住的时候,那种炙热的触感传来。
温婳更是别扭。
但是她也动弹不得。
两人贴的太紧了,几乎是暧昧。
纵然他们什么事都发生过,但在这种刻意的勾引下,总是让人觉得不自在。
“晚上了,不要喝冷水,我烧开一下。”傅时深淡淡说着。
温婳拧眉。
但温婳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时深就已经松开自己手。
他把矿泉水打开,直接倒入烧水壶,点了烧水键。
温婳看着,她想走。
但是却怎么都没办法离开。
因为傅时深就着了明晃晃的挡在温婳的面前。
温婳的眉头更是拧着。
“太烫了,算了,我不喝了。”温婳主动开口。
说完温婳没等傅时深开口,就要推开他。
但傅时深人高马大的在在这里,温婳推不动。
反倒是把自己陷入了傅时深的禁锢之中。
左右为难。
“一会加凉水,但是不可以喝冰的。”傅时深一字一句说着。
“矿泉水是温水!”温婳拧眉。
“入秋了,常温水也偏凉,江州的天气就是这样。”
“傅时深,你放开我,我不想喝了。”
温婳是真的急了。
傅时深就这么低头看着温婳,一瞬不瞬。
温婳被动的抬头。
傅时深的声音继续传来:“温婳,你在躲我?”
这话问的好似疑问句,但却是肯定句。
温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躲我做什么?我们是没睡过?”傅时深不疾不徐的继续说着。
羞耻的话,一句接一句。
让温婳一点办法都没有反驳。
而因为傅时深这些话,两人越来越暧昧。
套房的空间不算小。
但也不见得多大。
两边就是卧室,隔音并没有很好。
温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被孩子惊醒。
但是在傅时深的举动里,她又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最终,温婳是节节败退。
傅时深越逼越紧。
一直到傅时深把温婳怼到了墙壁。
他的手搂住了温婳的腰身,微微用力。
温婳整个人贴在了傅时深的胸口。
她红唇微动,下一秒就彻底被傅时深扑面而来的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绵长而温柔。
从上而下。
没给温婳任何挣脱的机会,一寸寸的攻城掠池。
霸道而直接。
温婳瞪大眼睛看着傅时深。
但傅时深没放在心上。
继续在认真的吻着。
很虔诚,也很专注。
温婳被动的被傅时深吻着。
她说不出自己的感觉。
好似曾经和傅时深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吻是她期待的。
但现在,这人这么和自己接吻的时候。
温婳觉得自己的心境不一样了。
复杂却又矛盾,挣扎而犹豫。
最终就好似自己被套牢了,寸步难行。
温婳越发的被动。
唇齿之间传来纠缠黏腻的触感。
一直到温婳的呼吸变得局促,空气越来越稀薄。
但傅时深并没放过温婳。
两人在推搡之间,不知道怎么就从墙壁到回到了沙发。
温婳被压在沙发的深处。
柔软的沙发把两人彻底包裹住。
温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们隔着薄薄的衣料,越发的亲密。
温婳微微咬唇,却不敢叫出声。
怕惊扰了两个孩子。
也是因为温婳的不敢吭声,傅时深越发的放肆。
一点点彻底就把温婳给吞噬了。
两人好似擦枪走火。
温婳的衣服被掀了起来,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冒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傅时深的手一路往下。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
“婳婳……”沈知岁的声音从梦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好似在哭。
温婳一下子就从这样的暧昧里惊醒。
她猛然推开了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朝着房间的方向跑去。
傅时深在喘气。
但他也听见了沈知岁的叫声。
他气笑了,再看这种自己现在的情况,但最终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