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的供体是谁?”傅时深问的直接。
林松汉摇摇头:“这件事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傅时深异常的安静。
但他知道林松汉并没在撒谎。
“现在教授也过世了,大抵这件事就真的是一个秘密了。”林松汉无奈地把话说完。
傅时深没为难林松汉。
程铭亲自把林松汉送了出去。
林松汉走的时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的冷汗涔涔和紧张。
傅时深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站着,好似在思考。
程铭很快就走了回来,看向傅时深。
“傅总,这件事……”程铭的表情严肃。
这件事最初大家都觉得很简单。
就只是姜软用了别的女人的栾子,生下了傅京尧。
现在看来,抽丝剥茧后就更复杂了。
因为他们完全找不到这个孩子的生母了。
再退一万步说,就好似一场阴谋。
傅京尧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唯一知道真相的程教授,去年还过世了。
“查医院,以及程教授周边的每一个人。”傅时深冷静开口。
程铭应声:“是。”
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
“另外,这件事不要对外透露一句。所有的知情人都看好了,避免出现意外。”傅时深把话说完。
程铭点头,忽然他好似想到什么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一眼就知道程铭的想法。
“姜软不会知道。”傅时深淡淡开口。
程铭意外了一下。
姜软的处事风格,傅时深是了解的。
她肯定是希望保险,这个孩子是她和自己的。
只是她的不能用的情况下,姜软找了外界的助力,所以她对傅京尧没感情。
既然和她毫无关系,她就不会过问。
她最后要的就只是一个他的孩子,亲子鉴定能过就可以。
而姜软也了解傅时深。
傅家的人不可能去做孩子和姜软的亲子鉴定。
对于傅家,孩子是傅时深的就可以。
至于母亲是谁,不重要。
只是这越来越扑朔迷离的事情。
才让的傅时深有了怀疑。
不然的话,傅京尧的生母,大抵是一辈子的秘密。
“我知道了,我尽快给您结果。”程铭应声。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
两人才低调的离开。
傅时深和姜软离婚的传闻,也已经越来越甚了。
傅时深没出面解释过。
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很低调的去了机场。
晚上8点20分,傅时深降落在港城国际机场。
傅时深没通知任何人。
他也并没入住酒店,而是入住了自己在维港的高层公寓。
而傅时深在港城的公寓,恰好就在温婳公寓的隔壁。
港城房子的密度不算很低。
他站在顶层公寓往下看的时候的,可以清楚的看见温婳的车子进出隔壁的公寓。
毕竟,他们在一个小区。
车子的地库都是一样。
傅时深低敛下眉眼,站在落地窗边,一动不动。
忽然,他好似想到什么,给程铭打了一个电话。
“还有一件事,当年陈梦的整容医生,联络一下。”傅时深淡淡说着。
“是。”程铭没有迟疑。
而后程铭就挂了电话。
在程铭看来,傅时深联络陈梦的整容医生。
无非是和现在这个温婳一样。
因为他们的整容医生是同一个人。
傅时深在挂了电话后,越发的安静。
窗外的维港,微风徐徐,就算是入秋了,还是有丝丝的燥热。
许久,傅时深回到电脑前,开始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薄止镕的消息忽然跳了出来。
薄止镕:【你在哪里?】
傅时深:【港城。】
他的消息才回复,薄止镕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
傅时深接了。
“因为温婳去的港城?”薄止镕问的直接。
傅时深没否认也没承认。
薄止镕安静片刻,口吻倒是严肃了:“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
“你说。”傅时深的态度依旧淡淡的。
然后屏幕上跳出了文件,是薄止镕发的。
他的声音很快就在傅时深的耳边继续传来。
“我觉得IGM有问题。”薄止镕说的直接,“给你发的是他们这些年的财报,起来的太迅猛了。不否认是沈家在背后支持。”
“但是按照沈家和傅家的矛盾来看,沈家不会允许IGM这么做,但偏偏沈家没管。而IGM的负责人是温婳,恰好就是沈珏的太太。”
“这些财报里面,IGM最大的合作方是傅家。而且从IGM成立初期到现在,和傅家都在合作。”
薄止镕是第三者,所以分析的很敏锐。
“其余和IGM合作的公司,可以忽略不计,就好似为了证明IGM是一个正常的公司而存在的。”
“他的目的全都在傅氏集团。”
薄止镕的口吻越来越严肃:“时深,我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如果IGM是冲着傅氏集团来的,那么有没有可能,IGM最终是为了拖垮傅氏集团?”
薄止镕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了傅时深。
这一切不是不可能,而是真实会发生的。
沈珏和傅时深之间的龌龊,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那么借用IGM这个公司,和傅氏集团打成深度合作。
所以不管傅氏集团提出什么要求,IGM都会后退。
目的就是为了签约。
按照沈珏的性格,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直接放弃IGM。
那么被拖死的就是傅家。
IGM的损失,是这些年打下来的江山,却完全撼动不了沈家。
加上温婳和沈珏的关系……
“还有,你和温婳,我甚至都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一场美人计。”薄止镕说的越发的严肃。
傅时深在听。
但是好似没太大的反应。
这样的态度,让薄止镕的眉头紧锁。
“时深,你在听吗?”薄止镕问的直接。
傅时深很淡的嗯了声。
“你不觉得奇怪?”薄止镕反问傅时深。
傅时深是一个极为敏锐的人,不可能觉察不出来。
包括温婳对自己的目的,傅时深也感觉的出来。
温婳在勾引自己的。
是步步为营的勾引。
只是傅时深选择了纵容。
纵容温婳的放肆。
“温婳和她很像,你不觉得奇怪吗?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薄止镕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这一次,傅时深才淡淡开口:“我怀疑,她们是一个人。”
“什么?”薄止镕错愕了,“你是认真的吗?DNA我们也重新核对过,并不是。温婳已经走了,她们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