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眠很浅,轻微的动静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岁岁?做噩梦了吗?”温婳低声问着沈知岁。
沈知岁没醒来的意思。
但是温婳碰触到沈知岁的时候,脸色就变了。
沈知岁发烧了。
而沈知岁只要发烧就容易昏迷出事。
温婳一时半会有些手足无措。
她冷静下来给沈知岁的医生电话,把沈知岁的情况告诉了医生。
“沈太太,马上把小小姐送到医院来。”医生冷静开口,“我现在就到医院。”
沈知岁的情况太特殊了。
若是寻常孩子,发烧就只是小事。
但是对于沈知岁而言,发烧是会致命。
所以到医院是最正确的决定。
“好。”温婳没有迟疑。
很快,温婳挂了电话。
而公寓内安安静静,只有温婳一个人。
现在去找佣人都已经来不及了。
佣人抵达公寓最快也要大半个小时。
大半个小时,对于沈知岁而言就是致命的事情。
“岁岁,醒一醒,你发烧了,我们要去医院。”温婳在叫着沈知岁。
但是沈知岁就只是睁眼看了一眼,整个人就软下去了。
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温婳根本抱不动沈知岁。
她不能耽误时间。
让救护车来也太慢了。
她也没办法找沈珏,因为沈珏在飞机上。
温婳深呼吸。
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沈知岁抱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的脑海里出现了傅时深的身影。
不知道是老天作弄人还是别的。
现在的傅时深反而成了温婳唯一的出路。
她冷静片刻,看向手机,把傅时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
这些年来,改变联系方式的温婳。
傅时深的联系方式始终没有改变过。
那是早就刻入骨髓的记忆。
温婳很冷静的拨打了傅时深的电话。
手机接通后没多久,傅时深的声音低沉磁实的传来。
“你怎么忽然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傅时深倒是问的直接。
温婳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她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当即开口。
“傅时深,岁岁发烧了,帮我送她去医院。”温婳言简意赅。
“我马上就来。”傅时深没有迟疑。
温婳听见傅时深的话,瞬间放松了。
沈知岁还在昏昏沉沉。
温婳的手碰触到沈知岁都觉得胆战心惊。
因为已经高热到冰凉了。
电子体温计在报警。
明知道电子体温计的温度不准。
但温婳还是紧绷。
傅时深从隔壁过来,只用了几分钟。
公寓的门铃响起,温婳快速去开门。
傅时深走了进来,看见温婳穿着吊带睡衣,眸光微沉。
“去换衣服。”傅时深冷静说着。
温婳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
这样的衣服在一个男人面前,就显得暧昧的多。
温婳点头。
傅时深已经快速的走进主卧室,直接就把沈知岁给抱起来了。
沈知岁感觉的到这人是傅时深,所以一点反抗都没有。
很快,温婳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沈知岁迷迷糊糊的趴在傅时深的肩头。
“傅时深啊。”她还叫了声。
“嗯。我送你去医院。”傅时深低声哄着。
沈知岁就只是点点头。
因为发烧的关系,小脸通红的可怕。
温婳已经收拾好了,没有迟疑,就跟上了傅时深的步伐。
黑色的越野车快速的飞驰在港城的主干道上。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傅时深就已经抵达了医院。
路上,温婳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医生在门口等着了。
第一时间,沈知岁就被送到了观察室里。
温婳在在外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全都在冒汗。
这样惊恐的感觉,让温婳有些绷不住了。
“小心。”傅时深的手很自然的扶住了温婳的腰肢。
温婳被动的看着傅时深。
但下一瞬,温婳没说话。
傅时深好似也没松开温婳的意思。
他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在医院就不需要担心,这些医生对岁岁的情况是了解的。”
温婳嗯了声。
她小心的把自己从傅时深的禁锢里面挣脱出来。
傅时深很淡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傅时深,谢谢你帮我把岁岁送到医院。”温婳许久,主动和傅时深开口。
傅时深面无表情的看着温婳:“然后你打算过河拆桥?”
这话倒是问的直接。
温婳尴尬了一下。
因为确实是打算过河拆迁。
只是也没想到傅时深能说的这么直接。
所以一时半会温婳有些回答不上来。
“温婳,有人告诉你,你挺恶毒的吗?”·傅时深的口吻忽然变得咄咄逼人。
他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去。
温婳下意识的后退。
没退几步,她就被抵靠在墙壁上。
凌晨的医院,也静谧的可怕。
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傅时深的手抵靠在墙壁上。
温婳彻底沦陷在傅时深的怀中。
她的眉头拧着。
“你主动招惹我的时候,说上床就上床。你不高兴了转身就把我拉到黑名单。怎么,现在有事找我,就顺手把我放出来,用完就打算把我扔了?”傅时深一字一句在质问温婳。
“温婳,你这和渣女有什么区别?我觉得你比渣女还恶毒。”傅时深嗤笑一声。
这字里行间的不客气。
压着温婳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却又无法反驳傅时深的话。
“傅时深,今晚的事情……”温婳冷静后,才整理好自己的言语。
可她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傅时深扑面而来的吻给堵住了。
温婳错愕的看着傅时深。
她就在医院的走道上,被傅时深压着。
很沉很沉的吻着。
虽然现在夜深人静。
但是医生和护士还在。
随时都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在做什么。
这里是港城。
温婳是什么身份,她比谁都清楚。
等温婳回过神,她想也不想的在挣扎。
但傅时深没给温婳挣扎的机会。
温婳越是反抗,傅时深就越是强势。
一寸寸的逼着温婳走投无路。
温婳的呼吸都开始局促。
咿咿呀呀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充斥,却又不敢太过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