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依旧从容的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沈知岁的声音:“婳婳,婳婳你在哪里?”
说着,沈知岁就要哭出声了。
温婳反应得很快:“我在这里,不要哭。”
话音落下,温婳就冲到了沈知岁的面前。
傅时深全程都在看着。
他想,任何人看见这样的画面,都不会否认沈知岁和温婳的关系。
有瞬间,傅时深脑海里荒唐的想法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傅时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婳已经跑到沈知岁的面前,在哄着。
“我在这里,不要怕。”温婳的手很自然地触碰沈知岁的额头,“好了,没发烧了,等下让医生伯伯来检查一下。”
沈知岁一生病就娇气,死死的缠着温婳。
温婳任凭沈知岁缠着,没任何不耐烦。
“婳婳,我肚子好饿哦。”沈知岁在撒娇。
还没等温婳开口,沈知岁就看见傅时深已经拿着早餐过来了。
给沈知岁买的是简单的小米粥,还有小朋友都喜欢的油条,榨菜。
沈知岁眨眨眼:“傅时深,是买给我的吗?”
傅时深嗯了声:“买给你的。吃饭才可以有力气,才可以很好的恢复健康是不是?”
沈知岁乖巧的点头。
温婳被动的看着。
忽然,哄着沈知岁的人变成了傅时深。
而沈知岁在傅时深的面前很乖巧。
生病吃饭都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
这样的画面,让温婳看着,全程都没说话。
一直到沈知岁吃完,笑眯眯的看向了傅时深。
“傅时深,我吃完了。”沈知岁把碗筷讨好的给傅时深看。
“很棒。”傅时深不吝啬的表扬沈知岁。
沈知岁异常满足。
这样的画面,看着温婳越发的安静。
是一种局促。
一直到医生进来,才打破了这样的局促的。
傅时深很配合的站起身,温婳走上前仔细询问沈知岁的情况。
大抵也就只是温差变化导致的感冒,没有太大的问题。
其余的检查也出来了。
温婳这才松口气。
沈知岁也不需要住院,加上沈知岁并不喜欢。
所以温婳很快低调的就带着沈知岁出院了。
来的时候是傅时深开车,回去自然也是傅时深开车。
因为沈知岁在车上的关系,所以两人都没再提及这件事。
显然,沈知岁的体力恢复,车上全都是沈知岁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直到车子驶入地库的公寓。
温婳带着沈知岁回了家。
傅时深站在原地并没拦着。
他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温婳会主动来找自己。
在温婳带着沈知岁进入电梯后,傅时深才从容不迫的朝着自己的电梯走去。
傅时深回到公寓,把西装随意的搭在沙发上。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很自然的挽起袖子。
而后,傅时深重新给宋濂打了一个电话。
“哥,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宋濂没好气地问着傅时深。
“早上10点40分。”傅时深也真的回了一句。
宋濂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是巴黎时间,凌晨4点40分,你做个人好吗?”
他凌晨3点才睡,4点40分就被傅时深的电话搞起来。
是个人都会疯。
“帮我做件事。”傅时深言简意赅。
甚至都没等宋濂开口,傅时深的话就已经从容传来。
“你那边有沈知岁的信息,就有办法拿到他的DNA是吗?”傅时深问。
“废话。”宋濂没好气地说着。
“他们不会怀疑你,但是会怀疑我。”傅时深淡淡开口。
“你要做什么?”宋濂拧眉,是真的被傅时深弄清醒了。
傅时深言简意赅:“做沈知岁和温婳的亲子鉴定。”
“你怀疑沈知岁是你的?不是,你女儿当时死了。她没这么好命。这个沈知岁要不是沈家的小小姐,也活不了,她当时就是和赌命一样,死马当活马医的。”宋濂头疼地说着。
“不会是我说的,他们的医生是一个,你就觉得是一个人了吧?”宋濂真的要疯了,“我和你说,他妈的,我教授和我处理伤口看起来都很像。”
早知道宋濂就不说这些了,免得傅时深胡思乱想。
结果,傅时深却淡淡应声:“是沈珏的老婆,现在的沈太太,很巧,也叫温婳。”
宋濂拧眉:“干什么?你怀疑这是温婳的私生子?准备借此恶心沈珏?沈珏肯定知道,不知道的话,这小鬼怎么会在沈家?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宋濂的话,让傅时深安静了下来。
因为无法反驳。
但很多事,现在傅时深自己都说不清。
缺乏一个最关键的证据。
所以他只能凭直觉。
“让你做就是,什么话那么多。”傅时深淡淡开口。
宋濂是气笑了:“行,我做。堂堂心外科主刀在这里做DNA核对,我真他妈无语了。”
傅时深没应声。
“就算他们是母女,你要做什么?”宋濂反问。
“等出了结果就自然知道了。”傅时深没有当即回答。
但傅时深心中的明镜却越来越清晰了。
若是沈知岁是温婳的女儿。
加上沈知岁的手术复盘和他死掉的女儿是一样。
还有诸多自己对温婳的怀疑。
温婳耳朵后整形的疤痕。
那么,傅时深就可以笃定的判断,温婳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温婳没死。
所有的DNA就要重新推翻,重新复盘。
在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越发的冷静。
而他更清楚的知道。
如果他的猜测成立,他就没有办法介入这件事。
因为他永远得不到真相。
沈家的人会防备自己。
毕竟,温婳对于沈珏的意义。
傅时深比谁都清楚。
“行。”宋濂也懒得和傅时深胡搅蛮缠。
“你等我消息。”说完宋濂就要挂电话。
在他挂电话的瞬间,傅时深忽然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
“傅时深,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宋濂要崩溃了。
“你认识林潮吗?”傅时深淡淡问着。
“你搞什么?要整容?”宋濂拧眉,“他是最顶尖的整容医生,手里随便哪个助理出去都能吊打所有人。他的手术满得要死,没有提前预约是不可能的。这些年,他更喜欢挑战修复,你这种初脸,他没兴趣的。”
宋濂没好气地把话说完。
“帮我约他。”傅时深没理会,继续说着。
宋濂:“……”
他默了默:“你脑子坏掉了?”
“我找他有事,程铭找他被拒绝了。”傅时深没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