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周继礼身上的热意已经尽数褪去。
他记得昨晚上头时,他隐约间看到了时夏。
时夏背对着他,身姿曼妙,任由他磋磨。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跳就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跟着往小腹流去……
迷蒙间,他转过头,看到身旁的女人时,他心里一阵失望。
周继礼垂眸思忖了片刻,心中有了打算。
时宝珍如今已经知道了他身体上的缺陷,现在首要要做的便是让时宝珍替他保守秘密。
像上一世对待时夏那般,将人软禁在家是最好的办法。
可现在,他还没像上辈子那般有钱,现在房源紧张,国家政策也不允许私自买卖,再加上时宝珍不像时夏那般不受宠,若是时宝珍突然失踪,刘桂芳和时志坚定会找上门来,到时只会更麻烦。
转眼间,他便思考出了能稳住时宝珍,又能让时夏回到自己身边的好办法。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推了时宝珍一把。
时宝珍没睡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眼神立马从迷蒙转为恐惧,身子蜷缩在一起。
这一动不要紧,身上各处和身下都火辣辣的疼,不由得“嘶”了一声。
“我们谈谈。”男人道。
他又恢复到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好像昨晚的经历只是时宝珍的一场噩梦。
只有身上的疼痛在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周继礼是个阉人。
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变态,喜欢施虐。
纵使时宝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以后会成为首富,但现在她也开始犹豫了。
如果要享受首富太太优渥的生活,就要承受无尽的孤独与周继礼的暴虐……
她一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选。
听到周继礼说要谈谈,她这才怯生生地开口,“谈什么?”
“合作。”周继礼笑着,伸手帮时宝珍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那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让时宝珍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怕什么?”
时宝珍嘴唇抖了抖,没敢说话,想到昨晚的经历,她又红了眼眶,“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我知道,宝珍最乖了。”周继礼温柔地道。
现在她的声音只叫时宝珍毛骨悚然,身体也跟着发抖,最终绷不住地哭出声来,“周继礼,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偷人……”
“放过你可以,但要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放你走。”
“什,什么事?”
“你知道的,我对你没兴趣,我一直想要的只有时夏。但遗憾的是她现在嫁人了,想要她回到我身边,就要给她和阎厉的婚姻松松土。”周继礼看着时宝珍,眼中透着冷意,“宝珍这么有手段,肯定能将事情办好的,对不对?”
时宝珍打了个哆嗦,但听清周继礼的话后眼睛都亮了,“你让我勾引阎厉?”
“真聪明。”
时宝珍原本还在犹豫以后要不要留在周家,听完周继礼的话,她顿时觉得周继礼的这个计划更合她的心意。
周继礼无法给她幸福,而现在距离他上一世发财的时间还有好几年。
她若是这几年的时间里,每天都被周继礼和婆婆姑姐这么折磨,她恐怕没等享福,就先疯掉了。
而嫁给阎厉是最好的选择。
阎厉不知怎的,没在上一次的任务中牺牲,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以后都不会死?
比较起来,阎厉脾气更好、更有男性魅力,现在家里也更有钱。
他的经济条件就算和几年后成为首富的周继礼相比,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时宝珍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我答应你。”
她道。
*
时夏睡到早上七点才醒。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是空的。
“媳妇儿,想我了?”正伏在地上做着俯卧撑的男人停下动作,起身就往时夏身边凑。
昨天是他媳妇儿帮他纾解的,不同于前些日子,他只能自食其力。
被媳妇儿帮助之后,第二天他神清气爽,连精力都比平时充沛不少。
时夏刚醒,理智还没回笼,下意识地就想往男人宽阔的怀抱里钻。
她的眼睛还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又乖又漂亮。
阎厉看得心痒,但还是道,“乖,我身上都是汗,擦擦再来抱你。”
阎厉飞快地起身,拿起毛巾,将自己浑身上下擦了个干净,随即大步地往床边走去,想着这回终于可以抱媳妇儿了。
他刚将手伸出去,就“啪”地被打了一下。
时夏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不少,便想起了昨晚阎厉的所作所为,昨天他可让她受了不少的罪,还说了好多荤话,偏偏还时不时地用他那身腱子肉和低磁的嗓音勾她,让她坚持到了最后。
想到这儿,时夏的脸蛋儿不由得红了起来,对待阎厉时少了些刚才黏糊软糯的劲儿。
“我错了,媳妇儿。”阎厉一看媳妇儿跟桃子一般红的脸蛋儿,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高大的身躯凑过来,一把将时夏捞在怀里抱了起来,在她耳侧和脸蛋儿上亲了又亲。
他媳妇儿咋样他都喜欢,就连打他的时候都这么可爱。
时夏被他蹭得痒,笑着往另一侧躲,“好啦,我不生气,就是逗逗你。”
她也知道阎厉憋得太久了,身体肯定不舒服,他们本就是夫妻,帮忙也是应该的。
唯一让她有怨念的便是时间太久,弄得她现在手腕还有些发酸。
她顺势将自己的手腕塞在男人手里,对方十分上道地帮她按了起来,边按边问,“想再睡一会儿还是下去吃饭?”
时夏躺在阎厉怀里,“吃饭吧。”
她精神了不少,想睡也睡不着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站起身,将她抱到床边。
拿起衣柜里的衣服,耐心地给她换衣服。
“抬手。”男人道。
时夏还有些不适应,从她有记忆以来,阎厉是第一个给她穿衣服的人。
小时候她的衣服总是穿得乱七八糟,但时志坚和刘桂芳也从不会管她。
等渐渐长大了一些,她便掌握了一些诀窍,慢慢习惯了自己穿衣服。
“我自己来就好了,又不是小孩子。”她对阎厉道。
“谁说只有小孩儿才能让别人穿衣服?我阎厉的媳妇儿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坐着享受就行。”男人道。
时夏心里甜滋滋的,调笑着甩了甩自己的手,“骗人,昨天我的手可动了好久。”
阎厉停下动作,眸色骤然深了不少,在时夏耳边轻声道,“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媳妇儿,之前我可一次都没让你动过,就躺着坐着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