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寨内一片欢腾,此时的蔣飞龙更是一脸喜气,今日既是他的生辰宴,又是他娶妻时,双喜临门。
山匪们欢欢喜喜上前恭贺。
推杯换盏。
此时正值五月末,马上要到粮食丰收的季节了,等山民收完粮晾晒干,就要到山匪下山劫掠到大日子了。
蔣飞龙自然非常高兴:“兄弟们,还有半个月就是咱们下山发财的好日子,这几年多亏了司先生的足智多谋,咱们飞龙寨才能发展壮大,未来愿我们寨子越来越好。”
司行摸了摸山羊胡,谦虚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是寨主领导有方。”
两人开启商业互夸模式,气氛融洽。
其余几个寨主也纷纷举杯,为蔣飞龙庆生。
就在这时,下面的人呈上来一个好消息:“寨主,据眼线传来消息,荒村来了一伙外乡人,专门黑吃黑,老五就是栽到他们手里了,咱们可不能放过。”
“报仇!”
这话一出,不少人摩拳擦掌,都是匪寇,骨子里都是嗜血的。
“这伙人什么来历?可打听清楚了?”蔣飞龙不是莽夫。
“对方一共百十号人,由一对兄妹统领,哥哥战力不凡,妹妹听闻是个绝色女子。”
山匪们一听绝色各个两眼放光,几个寨主也有些跃跃欲试,绝色佳人,谁不喜欢?
蔣飞龙也有些心动,上头那位爷对女子越来越挑剔了,损耗又快,他也想物色一位绝色美人,送上去。
司行感觉不对:“这美人出现得太巧了,而且随行都是高手,必然不是身份不凡。”
“可知道对方什么来历?”
“打听不出来。”
司行眼皮跳了跳:“寨主三思,还是先看看再说。若是这女子若真是京中贵人,寨主怕是惹了大麻烦。”
蔣飞龙正犹豫,三当家出列:“大哥,我去给咱探探风,若是今日得逞,也好为大哥再添一喜。”
“这……”蔣飞龙心动了。
四当家笑眯眯道:“大哥,不如就让三哥试试,带上两百兄弟,总归咱们吃不了亏,总不能放过他们。”
“不能堕了咱们飞龙寨的名声。”
司行皱眉:“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司先生就是太谨慎,咱们飞龙寨是怎么起家的,要是怕东怕西,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可吃不了这刀口舔血的饭。”
哈哈……
哄堂大笑。
司行顿时涨红了脸。
蔣飞龙扯了扯嘴角:“行了,不可对司先生无礼,既然兄弟们想干,那就干他娘的,正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说完,看向司行:“司先生勿怪,兄弟们绝无恶意,都是为了寨子。”
司行笑笑:“寨主,我懂。”
蔣飞龙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想干,就干大点,老三你和老四一起去,把他们连锅端了,一定不能伤了那绝色佳人的性命。”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对对,保管全须全尾给你抓回来,方便送上去。”
几个寨主都知道蒋飞龙收集女人的目的,不是为了享受,是送人,他们这些年之所以安稳,都是靠送上去的女人笼络了不少官员,给他们撑起了庇护伞。
司行闭嘴了,都不听他的,他也懒得多费口舌,自己苦口婆心,不如自己出去撞墙。
崩到牙了,就知道收敛了。
这飞龙寨的人太狂了,人狂自有天收,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他打算走了,再留下去,只能陪葬了。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蔣飞龙也是骑虎难下,兄弟们请战,他也不能一味打压,看司行没有多说,他也就顺势而为。
大不了输一次,兄弟们尝到了苦头自然会收敛。
“现在时候尚早,咱们先喝酒吃肉,晚上再行动。”
“对对对,喝酒!大哥今晚还要洞房花烛!”
“大哥,祝你一炮得中,明年让嫂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哈哈……话糙理不糙。”
气氛被炒到了顶点,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二当家也举起了酒杯。
一个黑影不动声色过去,给几人续上了酒水。
一饮而尽。
一直喝到深夜,不少人都喝得东倒西歪,三当家和四当家酒量极好,面不改色,两人朝蔣飞龙行了一礼就前后脚出了屋子。
很快点齐人马出了寨子。
两人带走的都是精锐,剩下的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几个看守还保持理智。
就在此时夜枭也联络到了紫鸢和青黛。
紫鸢一脸严肃:“夜护卫,小姐传来口信,让我们分头行动,先把暗哨放倒,再把兵器收了,最后放把火,我和青黛去救人质。”
“好,我们分头行动。”
双方敲定计划,各自离去。
很快负责看守的暗哨被一一放倒,月黑风高加上酒精的作用,四处的看守并未发现异常。
紫鸢和青黛也摸到了藏女人的地窖,撬开,将里面的女子放出。
将她们带到安全的地方,交给沈淮洲。
沈淮洲立刻吩咐人,将她们带下山。
全程大家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了看守。
好在一切顺利。
老夫妇的女儿和儿媳也在其中,被沈淮洲的人一起送往山下。
宋瓷正坐镇荒村,她没有参与这些,她在等着飞龙寨的人送上门。
好关门打狗。
此时张旭的人也摸到了山下,看着灯火通明的山顶,龇了龇牙。
“这帮狗日的,还挺享受,这时候还在喝酒,将军,咱们要不要今晚就攻上去。”
“咱们接到的口信,只是守在山下,捞漏网之鱼,上面那些难啃的骨头还是交给别人。”
“若是成了,功劳不是白白便宜了别人。”
张旭冷哼:“若是输了,死的就是咱们手里的兵了,损失了这一千精锐对咱们可是大损失。”
程安也冷静了下来,飞龙寨里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哪有那么好对付。
这功劳得有命拿。
宋瓷就是算准了张旭的性格,才会给他送信,就是赌他不敢贸然山上,甘愿当垫脚卒子。
她赌对了。
等到子时,人最困的时候,沈淮洲点燃了火把,火焰熊熊燃起。
也是飞龙寨收尾之时。
宋瓷也接到他们动手的信号,她也带人和三当家一行人短兵相接,她要留下这群人,让他们无法回防。
双方一战,就发现对方都是硬茬。
三当家以退为进。
“这位小姐,你若是认输,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大家各凭本事赢,我还没听过做山匪的是靠嘴赢的,你们飞龙寨是怕了?喊声姑奶奶,我可以绕你们不死。”
三当家气的磨牙:“小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今日让这娘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