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们是合法夫妻。
苏悦现在中了药,看反应,药性极为强烈,如果不解,轻则伤身,重则危及生命。
他受过训练,知道这种情况下正常疏解才是正解,硬扛只会把人拖垮,还会伤到身体。
以前执行任务时见过类似的案例,那些硬抗的,最后都进了医院。
想清楚后再睁开眼时,陆野眼底的挣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了决心般的坚定。
他上了炕,刚上去,苏悦脸颊就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发顶蹭过他的喉结。
陆野喉结滚动,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身上温度很高,陆野只觉得自己掌心都被她身上灼热的温度烫到。
低头,看着苏悦泪眼迷蒙,杏眼桃腮的潋滟模样。
眼底黑云翻涌。
不再克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依旧箍住她的腰肢。
反客为主含住她的唇瓣。
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面的熟练,凶猛又激烈,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苏悦被迫仰头,细白的脖颈弧线优美,鼻息间全是属于陆野的干净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
抬手去推陆野,难受的呜咽,“小叔……”
陆野这才放开她,薄唇紧抿,将她放到炕上。
苏悦躺在炕上,呼吸变得急促,心脏也剧烈跳动个不停。
眼前一片迷蒙,看不清人影。
但她心中清楚,眼前的是陆野。
即便理智不在,但是潜意识里却很清楚,陆野是值得信任的。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用害怕。
她仰头,泪眼迷蒙地看陆野。
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呢喃,“小叔……”
陆野低头,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头被汗液打湿的发丝,“乖,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安抚人心的作用。
苏悦手微微松开。
陆野薄唇紧抿,仔细观察着苏悦的神情。
等她的状态有所缓和。
他才松了口气,看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没有焦点的苏悦。
刚刚结束,她瓷白的肌肤上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她这样,陆野眼底眸色加深。
强压下心中的燥动。
薄唇紧抿,就要收手。
刚动,手就被苏悦抓住。
苏悦将脸埋在他胸口,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嗫喏,几不可闻,“还难受……”
她宁可自己还跟刚才一样,意识不清醒。
这样起码她不会觉得尴尬丢人。
现在,被陆野帮忙疏解过一次后,她理智回来了一些,但是身体却依旧很难受。
陆野也发现她身体温度再次变高。
喉间溢出一抹低“嗯”,却没有如之前一般动作。
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下,现在又恢复了神智。
他低头凑近她,哑声开口,“媳妇……”
压低声音,吐出三个字。
而后低声询问,“可以吗?”
苏悦长睫轻颤。
她知道陆野这话是什么意思。
视线向下扫去。
她刚才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记忆还在。
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陆野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刚要说不愿意就算了,就看到她通红的脸颊。
意识到什么,他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放轻声音,语气蛊惑地询问,“可以吗?”
苏悦体内的药效已经再次涌了上来。
明显能感觉到,刚才虽然有用,但是却还是差点什么。
她偏头,避开陆野灼热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都不怕。
而且,两人现在是夫妻。
这是为了解除药性。
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在陆野凑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轻颤。
陆野也不着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温声一遍遍地安抚她。
外面传来小孩嬉戏玩闹的声音。
树叶随着清风簌簌作响。
房间里一片旖旎。
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
苏悦早已经累得睡着。
陆野去外面打了热水,替她将身上擦干净。
视线扫过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眼神变得温柔。
落在她胳膊上被刀片划伤的伤口时,眼里温柔散去,眼神陡然阴沉下来。
眉心隆起一抹戾气。
陆淮之!
以前只以为他是蠢,没想到不仅蠢,还坏。
旁边的苏悦哼闭着眼睛哼一声,身子往他跟前凑来。
陆野薄唇紧抿,看着已经陷入熟睡的苏悦,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替她套上。
这才将人揽到怀里。
借着月光,看着乖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苏悦,唇角微微勾起,眼里的柔情浓得化不开。
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这才抱着她闭上眼睛。
苏悦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十点了。
她身上穿着一套自己的粉色睡衣。
刚动了一下身子,就倒吸一口冷气。
浑身酸软无力,身体像是被重卡碾过一样。
昨晚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
想到自己中了药后对陆野又亲又抱,还脱他裤子……
拉着他求他替自己……
那些画面像是电影一样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苏悦的脸几乎是霎时间就变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方地缝钻进去。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陆淮之。
中了她的迷烟弹,陆淮之恐怕今天才能醒来。
也不知道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那处被废了,表情该有多么精彩。
苏悦没有想太久,缓了一会,这才缓缓从炕上起来。
下炕的时候,扯到了腿间,疼得她忍不住轻嘶一声。
动作幅度减小,换了一套衣服,扶着腰慢悠悠朝外走去。
堂屋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是陆野留下的。
“早饭在锅里温着,起来了记得吃,章老那边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今天不用上班,好好休息,午饭我从食堂带回来。”
苏悦抿唇。
心中一暖。
早饭是一碗蒸蛋加一碗粥。
她也没出去,就这么在厨房吃了,将碗洗干净,她出了厨房。
这才看到院子晾衣绳上晾着的衣服和床单。
衣服是她昨天身上穿的那套,已经被洗干净,就这么晾在院子里,内衣也晾在上面。
床单是她炕上之前铺的。
一看到这些,昨晚的回忆又涌入了脑海。
她脸颊红得厉害。
昨晚运动量太大,身体亏了气血,虽然睡了很久,但还是有些累。
吃饱喝足后,困意再次涌上来。
回了房间,给胳膊的伤口还有身上陆野留下来的痕迹上全部上了药,等药膏吸收后,上炕继续睡觉。
她是被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哭诉声。
“小叔,淮之可是你亲侄子啊,你不能不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