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强挑眉,听着林晚的话,心中有些发痒。
他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是农场这地方,活重,又吃不好,再漂亮的女人过来后没多久,也会晒黑变瘦,皮肤变得粗糙。
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过新鲜漂亮的女人了。
林晚虽然长得一般,但是花样多,又放得开,他才多宠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能干到现在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什么傻子。
当然知道林晚这是故意撺掇自己呢。
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她男人可是团长,你让我去动她,你安的什么心?”
虽然是在质问,但是林晚却听得出来,他并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那就是心动了。
眼珠子转了转,手指在郭文强胸口轻轻画圈圈。
声音娇软,“男人是团长又怎么样,只要她成了你的人,不还是任你玩弄,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勾起郭文强的兴趣后,她才仰起身子,凑近郭文强耳边。
“她手里有很多药方,等她成了你的人,她的药方不就都是你的了。”
“凭着这些药方,别说一个政治部主任,就是农场的负责人,你也不是不能够一下。”
郭文强沉默了,如果说刚才他心动是因为苏悦漂亮,那现在就是因为苏悦能带给他的好处了。
虽然没有见过苏悦,但是对方的情况他早就了解过,自然也知道她捐药方的事。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漂亮女人。
更何况一个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漂亮女人。
看他这样子,林晚眼里划过一抹讥讽。
撒娇道:“强哥,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等你真得到她了,可不能看她漂亮就不要我了,那我可会伤心的。”
她说着,假惺惺地哭了起来,还装模作样的挤出两滴眼泪。
下一秒,脸就被郭文强抬了起来,“怎么可能,就算有再多的女人,我最喜欢的也是你。”
低头亲了亲她,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肚子,“不是说好了,等你怀了我的儿子我就娶你。”
林晚一脸娇羞地垂下眸子,“好~”
在郭文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变得讥讽。
谁要给一个老男人生孩子。
要不是为了不干活,她才看不上郭文强。
不过,她也有些期待起来。
苏悦不是高傲得很吗,她倒要看看,等苏悦被郭文强玩了后,名声尽毁,到时候陆野还会不会要她。
另一边。
路上,苏悦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抓着陆野的衬衣。
她紧抿着唇,脑海里一直想着李月如刚才的表情。
“小叔。”她开口。
“嗯?”陆野应了一声。
苏悦轻声将自己心中的怀疑和担心说了出来。
“上次我们过来的时候,她找我要五百块,当时我身上钱不够,第二天让你帮忙让人把剩下的钱捎给了我哥。”
她当时还给苏睿写了信,里面内容写得很详细。
本来今天她也想过问一下苏睿的,但是李月如突然闹了那么一出,她就忘了这件事。
现在是在给家人换工作的重要关头,她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陆野知道她的意思。
“回去后我去问一下,让人盯着嫂子那边。”
苏悦低“嗯”一声。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家骑去。
到家的时候,下午两点多,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的,苏悦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现在给她一张床,她能立马睡着。
陆野打开大门上的锁,收了锁,就看到苏悦在旁边困地打哈欠。
抬手推开门,“去睡一会吧。”
苏悦点了下头,头点下去后差点没抬起来。
陆野被她这样子给可爱到了。
看着苏悦眯着眼睛朝着房子里走去。
等他放好自行车,关上大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苏悦趴在炕上已经睡了起来。
一双脚搭在炕边,两只鞋子随意地散落在地上,一看就是被随便蹬掉的。
陆野上前,将苏悦的鞋子放好。
看了眼炕上已经快要睡着的苏悦,从旁边拿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腰上这一段。
现在天气热,盖着被子会热。
但是肚子还是得盖着东西,不然容易拉肚子。
苏悦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不满地哼哼了一声,“热……”
陆野从旁边拿过蒲扇,坐在炕边给她扇风。
苏悦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她翻了个身,就看到了身上的外套。
抬手拉起来,放到鼻尖闻了一下,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脸一红。
幸好这里没有别人看到。
从炕上起来,将陆野的外套叠好放在炕头,她朝外走去。
院子大门紧闭,但是并没有看到陆野的身影。
她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去后院看兔子。
这些天怀孕的那三只母兔子陆陆续续都生了。
兔子的繁殖力是真的强。
三只生了十八只小兔子。
多了一群小兔子后,陆野原本做的兔笼都变得有些逼仄狭小了。
陆野又做了一个大的。
这次的兔笼做得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点。
别说那十几只兔子还小,就算是长大了,这个兔笼里面也待得下。
将兔笼收拾干净,喂它们吃了草,这才回了房子。
洗了手去厨房做饭。
早上她醒来执勤陆野就去了一趟供销社,买的东西很多,除了带去农场的,家里也留了一些。
还有他前些天带回来的狼肉,家里也还留了几斤。
她割了一些,炒了个菜。
陆野背着背篓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晚饭刚做好。
看陆野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汗水浸湿大半。
“你去哪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她说着,就要去给他拿毛巾让他擦一擦。
陆野拦住她,给她看背篓里自己的战利品。
里面躺着一只野鸡,两条鱼,还有一只傻狍子。
苏悦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你去山上啦?”
陆野点头,“刚看你睡得香,就去了趟山上,本来想抓两条鱼回来的,没想到运气不错,碰上了一只傻狍子和野鸡。”
野鸡和傻狍子都还活着,可以留到后面吃,但是鱼离了水已经死了,放不到明天。
晚饭便又加了一道酸菜鱼。
做完饭后,陆野动手将傻狍子给宰了腌了起来。
至于野鸡则留着,准备第二天炖了吃。
对此苏悦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接下来几天,她依旧照常上班。
周爱民虽然说了会帮忙给家人换工作,但是操作起来也需要时间。
章鸿儒知道苏悦着急,宽慰她,“别着急,你周叔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给苏家人换工作,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对于周爱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苏悦点头。
这天,她正在医院跟着章鸿儒在手术室学习。
刚从手术室出来,陈建功就跑到了她跟前,语气急切,“悦悦,师父他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