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冷汗频出。
这事要是搁几个月前,王老板会拍着桌子骂,周总会扭头就走,刘利霞还会阴阳几句。
可现在……他们谁都不敢。
小道消息,这位陈小姐得了赵局认可,板上钉钉地入定了赵家门!
以后就是赵太太,小赵夫人,他们就是胆子再大,现在也不敢招惹陈逐月。
“陈小姐说的是。之前是我们脑子糊涂,不懂事,以后可不会了。”
王老板见机得快,把带进来的公文包打开,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小心翼翼推过去:“陈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总也推了一把:“还有我的。”
接下来是刘利霞:“月,这点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陈逐月没说收,也没说不收,只是招呼着继续吃饭,钟双双识趣地出去先行买单,几人没拦。
一顿饭,吃得各有心思,倒是陈逐月吃好了,钟双双也吃好了。
瞧,花自己的钱吃饭,就是香。
“陈小姐,您看,那片地的事,您能不能帮着跟赵会长说一声?这已经停工很长时间了。”
刘利霞开口,终是小心翼翼地说,陈逐月说,“陈总客气了,这商会里的事,我也不懂。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帮陈总开口,美言几句。”
“那就多谢了。”
刘利霞一脸感激,她完全是没办法了。
二十多亿买的地,天天在那边干扔着,每一天都是钱,她心疼得天天都在滴血!
王老板与周总同样如此,恨不得时光倒流,穿越回去,把当时举报得自己,一巴掌打死。
走的时候,陈逐月没有碰那些东西。
钟双双留后,意味深长地说:“我家陈姐,比较心善,山城那边拆迁案还没有定性,赔偿更没有到位。到现在,那边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老人,也有许多上不起学的孩子……”
三人愣在当场,片刻后,还是王老板反应快:“那是那是,陈小姐一腔热血,仗义直言,是为老百姓操碎了心……”
等得钟双双也走了。
王老板把身子直起来,低低的一声:“好一个女人,这是要让我们把钱都捐出去啊……”
从‘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到‘好一个女人’,仅仅只用了几个月时间。
上了车,钟双双说:“陈姐,按你的意思,该说的话都点到了。”
陈逐月喝了两杯酒,这会小脸红朴朴的,“嗯”了声:“点到就行。刘总只是抠,不是蠢。话到说到这一步了,相信他们会懂。”
钟双双开车回去,陈逐月的酒,在路上就醒得差不多了。
掐指一算,时间是真紧啊!
她抓紧去学习,钟双双看得好奇:“姐,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是学动医的?”
“嗯。动医上了一年,降转人医,后来到了自家医院,又托了点关系,搞了个护士证。”
陈逐月翻开书看:“我是什么都想学,然后,什么都不精。临床没学太好,护士倒是做熟练了,这不后来就到盛京了。”
除了这些,她还想学中药种植,还想考公。
时间紧,任务重,她掐算着手指头,累死怕也学不完了。
“姐,你真厉害。我不行,我一看书就头晕,它认识我,我不识它。姐,你以后进了官场,我就给你当司机吧!我能打,又机灵,我干这个行。”
陈逐月笑着,手里的书轻拍她一记:“我还没考呢。”
“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考上。你考上了之后,会是个好官。”
钟双双不打扰她学习,麻溜地去了客厅,跟赵姨说话。
自从知道赵姨是程秘的亲妈后,钟双双小嘴就更甜了,哄着赵姨恨不得把心都给掏给她。
“姨,等一会儿陈姐学习累了,还要吃宵夜,咱们做点啥?”
钟双双啃着水果,跟只小仓鼠一样。
赵姨就喜欢这小姑娘们吃得白白胖胖,能吃是福,想了想,问她:“你想吃什么?”
“我晚饭吃得不少,还不饿。一会儿我问问陈姐要吃什么。”
手里的果子啃完,钟双双跑楼上去问,陈逐月学得两眼昏花:“不吃,减肥……”
不胖好吧,要减?
算了算了,既然陈姐要减,她也不吃了。
晚上十点钟,赵林野回来,他晚上有应酬,身上有着浓重的酒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赵逐月把电脑合上,走过去扶了他:“喝了多少?”
“不多,一斤吧!”
“一斤,挺多了好吧!”
赵逐月心疼地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放水,你洗个澡。”
搁她这,一斤酒,就直接喝死了。
偏巧,她今晚也喝了两杯,不过就是两口,他也闻不出来。
“月月,过来。”
他坐了下来,一把将她拉到近前,困在自己的腿间。
男人喝了酒,身体总是很有感觉,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赵林野不想克制,也克制不住。
“月月,你真软。”
低了头,在她胸前蹭着,那扎扎的胡茬,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也几乎同时有了感觉。
只是,都醉成这样了,别瞎想了吧!
“林哥,你先喝水,清醒一下。”
伸手从桌边拿了水递给他,赵林野就着杯口,一口喝了,下一秒,脑袋压着她的肩膀,低低地说:“一块洗。”
不安分的大手撩起她的睡衣衣摆,滚烫的手掌心,紧紧握住她的腿。
不等她回答,他弯了唇,又轻咬着她嫩生生的小耳朵,鼻息带着湿热:“乖,听话。我们还没有,在浴缸里做过……”
陈逐月:……
脸更红了,全身都红了。
结结巴巴的:“不,不用了吧!”
“是害羞,还是放不开?”
赵林野喝了酒,野性放得更开,平日里的严肃与冷漠没有了,完全就是一副吃不饱的样子。
在她耳边,什么骚话都说。
从头到脚,把她评了个遍,陈逐月羞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乖,明天周六,不用去商会。今晚哥哥陪你,一起日上三竿……”
他低着声音又说,重重地咬着里面的某个字,看着她,低低直笑。
陈逐月:……
还没开始,腿就软了。
这男人总有一种本事,哪怕是只用嘴,也会让你很有感觉。
“林哥,你学坏了,这成语是这么用的?”
陈逐月极度羞耻,偏偏他又是一声笑,搂着她的腰,咬着她的耳朵,慢条斯理地开口:“乖宝要是不懂,哥哥可以拆解,再一点一点,讲给你听。比如,日这个字,它上下两个口……”